文靖銘在這里擺出的是八門金鎖陣對我來說既是一件好事,又是一件壞事。
無論如何,八門金鎖陣是有記載的,我在破陣之時有借鑒的地方。
可如果這套陣法是最原始那一版本,那我今天恐怕要費不小的力氣。
想到這里,我凌空畫出來了兩道凈穢符,分別貼在徐媛媛和張諾安的身上。
隨后才帶著她們進入八門金鎖陣,重新回到這個陰森幽暗的廣場,這一次我的心里有底氣了許多。
“媛媛,諾安,你們跟我來?!?br/>
我?guī)е戽骆潞蛷堉Z安分別走向每一扇大門一一辨認(rèn)。
最終,我明白了。
這座八門金鎖陣雖然使用的是金文,但布陣的手法卻是后來變化之后的,如此這樣就好辦多了。
在我正前方釋放熱氣的是景門,景門右邊是死門,左邊是杜門。
死門下面是驚門,驚門下方是開門,杜門下方是傷門,傷門下方是生門。最后一扇便是村門口的休門。
按照記載,八門金鎖陣的破陣順序是這樣子的:驚門接開門,杜門接生門,死門接景門,休門接傷門,最后會在休門破陣。
既然已經(jīng)知曉破陣方法,那我就自然不會猶豫,直接帶著徐媛媛和張諾安走向驚門。
驚門我剛才已經(jīng)走過一次,雖然之前是直接進入到了休門,但我相信一定是我有沒有發(fā)現(xiàn)的細(xì)節(jié)。
所以這一次我比上次走得更慢,短短的路程我硬是走了一個小時在這個過程當(dāng)中我不斷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將青眼的能力發(fā)揮到了極致,最終就在休門的光點出現(xiàn)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隱藏在墻壁之中的開門!
果不其然,驚門和休門之間有一個連接點,這個連接點就是開門。
這一次,門的模樣終于和之前不一樣了。
這扇門比起廣場上的門要小很多,同時也不是上寬下窄,就是平常的四四方方的模樣,唯一有些特殊的是門的邊框上刻了一個乾字。
這個字是在提醒,現(xiàn)在我該去位于乾字位的景門嗎?
我搖搖頭,并不相信文靖銘會這么好心的提醒我,所以在打開開門回到廣場之后我立刻就從杜門走了進去。
杜門位于傷門和景門之間,進入了這個杜門之后,我們的眼前立刻就出現(xiàn)了傷門和景門的迷你版。
杜門接生門,但是這杜門后已經(jīng)沒有其他路了,這是怎么回事呢?
我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我進入了一個誤區(qū),沒有誰規(guī)定陣法就一定得那么布置,當(dāng)年的曹仁不也是將其改變過了嗎。
杜門。我閉上眼睛思索起來,這個位置在西北方向上,八卦中是兌的位置。
那么傷門所在的位置就是離的位置,景門的位置就是乾的位置。
按照之前感覺到的氣息,景門的位置當(dāng)中是火焰,傷門的位置當(dāng)中是木材。
但八卦之中是離位在火屬性宮位,木有助火之勢,我應(yīng)該選擇的是傷門而不是景門。
想通這一點之后,我毫不猶豫的進入傷門之中。傷門當(dāng)中沒有一點火屬性的氣息,在我面前的也是成片成片陰森的森林。
陣陣陰風(fēng)從樹林中吹出來,這讓我們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zhàn)。
這時,我剛開始聽到的那種哭訴聲又一次響起了。
“嗚嗚,嗚嗚,嗚...”這聲音十分滲人,剛開始我聽到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但在經(jīng)過我的一番觀察之后我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奧妙。
在這片樹林之中一直不停的吹著風(fēng),這風(fēng)因為處在離火宮位上,所以在帶著一絲陰寒的同時又帶著一絲燥熱。
文靖銘將這里的風(fēng)聲特殊處理之后,其中的火元素被壓制下去,穿過樹林之后就形成了這種駭人的聲音。
這聲音雖然聽著駭人,但是知道真相之后我反而一點都不受影響了。
只是徐媛媛她們兩就做不到了。
“周鶴,這是什么聲音???”徐媛媛不自覺地往我的身邊靠了靠,語氣之中又有了害怕的色彩。
“這只是普通的樹林風(fēng),但是經(jīng)過某些見不得光的人加工過后變成了這種聲音,你們不用害怕?!蔽覍λ麄儍砂参康?。
但,徐媛媛還是非常害怕,因為現(xiàn)在這聲音已經(jīng)有了變化了,剛開始的時候像是女人在哭泣,現(xiàn)在卻像是野獸在低吟。
我皺了皺眉頭,意識到文靖銘可能一直就在暗中觀察著我。
這幾個小時過去,外面天都黑了,他也真是有耐心了。
“媛媛,諾安,你們不用害怕,這里一切有我,天夢山那么危險的地方我們不也安然無恙的下來了嗎?!?br/>
我將徐媛媛抱在懷中,輕輕地說道。這時,文靖銘的聲音響起了:“喲,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把妹啊,閣下真是好興致,不過如果你認(rèn)為我的陣法僅此而已那你可就錯了?!?br/>
文靖銘的聲音忽遠(yuǎn)忽近,忽快忽慢,讓人拿捏不準(zhǔn)他到底在哪里。
這讓我心中一憤,若不是有這陣法擋著,文靖銘早就被我拿下了。
我現(xiàn)在雖然狀態(tài)不佳,但也絕不是他可以拿捏的。王道寧能夠在我身上占到便宜也不過是天夢上壓制的原因。
“閣下應(yīng)當(dāng)是東華派的道人吧,怎么下山做這等惡事?”我高聲說道。
“我是誰,好像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要是想和我對話就先把陣法破了吧。”
說完話,文靖銘便再不發(fā)出任何聲音,任憑我如何呼喊他,也沒再發(fā)出半點聲響。
這個人,太謹(jǐn)慎了,現(xiàn)在這個狀況怎么看都是他占盡上風(fēng)才對。
既然無法通過聲音來辨認(rèn)文靖銘的位置,那我也就不在多費唇舌。
“我們走吧?!蔽逸p聲對徐媛媛和張諾安說道。
“嗯?!毙戽骆潞蛷堉Z安一起點頭說道。但在說完之后,徐媛媛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張諾安。
看到她這模樣,我嘴角微微一翹,看來我和徐媛媛之間的事要不了多久就能成功了。
就在我的注意力,都在徐媛媛的身上的時候,一股奇臭無比的氣味竄入我的鼻子。
我立即緊緊地皺緊了自己的眉頭,這氣味,我的媽呀!這是誰炸茅坑了吧。這是心里的第一反應(yīng),但接下來我看到的讓我畢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