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已經(jīng)完全的幫您找到了,”薇安同樣恢復了常態(tài),很是嚴肅的說。
宮敬憲,唐伯元瞇起眼睛笑了一下,是該到清理的時候了。
人在房間里面的林凱歐看著為自己包扎的宮雪柔,臉上卻滿是笑意,唐伯元雖然厲害,但是終究還是敗在了自己的手上,想到這里,林凱歐的嘴角還是不免十分的得意。
“你還笑?看看都傷成什么樣子了?”宮雪柔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的說,“到底你和爸爸坐上飛機去了什么地方了,為什么會搞得這么狼狽了?!?br/>
林凱歐一把將宮雪柔抱到了懷里面,親了她一下,又裝作很神秘的說:“秘密。”
“秘密?”
“對,不過,我現(xiàn)在要告訴你的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我了,等我完成最后一件事情,你爸爸就不會反對我們兩個在一起了。”
“最后一件事情,”宮雪柔又好奇了。
還沒有售出和面一句話,林凱歐就又吻住了她,再一次吐出了兩個字。
“秘密。”
“林凱歐,”宮雪柔生氣的打了他兩下。
結果……
“哎呦,我的手臂,好疼啊。”
“怎么了?沒事吧?都是不好,竟然忘記了……”
話剛說一半,宮雪柔的臉色就變了,林凱歐居然舉著另外一條根本沒受傷的胳膊哎呦。
“很疼???”宮雪柔笑著說,“這是什么啊,做戲請你做的像一點好不好?。苛盅輪T。”
“雪柔,我們回家吧,兒子還在等我們呢,”林凱歐很是高興的笑著說,因為對于他來說,今天真的是完勝的一天。
第二天,就在林凱歐即將采取行動之前 ,唐伯元開始出面解決宮敬憲的事情。宮家破產(chǎn),所有財產(chǎn)全部被沒收,靠著自己老婆的一點私房錢,終于租下了一個兩室一廳的破舊公寓,然而,一年來,宮敬憲重病復發(fā),私房錢,家里面但凡是值點錢的東西全部讀已經(jīng)賣光了,日常開銷
全部依靠拍戲賺錢的宮雪薇,可以說,宮家曾經(jīng)的輝煌一去不復返,這個三口之家也是搖搖欲墜,很快就要倒下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上門了。
令宮雪薇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是宮雪柔的親生父親唐伯元。
“請問,你找誰,”宮雪薇的口氣很是不客氣,因為她很清楚,現(xiàn)在他們家的這樣一種狀況,根本就斗不過宮雪柔,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最好是不要招惹是非上身。
薇安上前說:“這是我家主人,唐伯元先生,也就是雪柔小姐的親生父親?!?br/>
“唐伯元?”宮敬憲聽到這個名字,就推著輪椅從里面走了出來,“真的是太好了,唐老板,我終于見到你了,雪柔這孩子,上次在醫(yī)院的時候幫我付清了所有的醫(yī)藥費,我這心里面真的是很感激?!?br/>
話說到這里,宮敬憲連忙支會自己的女兒請客人進來,宮雪薇雖然有點猶豫,但是父女連心,他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之所以會這樣熱情的迎接唐伯元進來就是因為一個字,利。
父親宮敬憲,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提起過宮雪柔的神父唐伯元如何的家大業(yè)大,隨隨便便就是幾千億美元,如果他們能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幫他們一把,那么他們就不用在這個破地方受苦了。
“您請喝茶?!睂m雪薇一下想通,態(tài)度也緩和了很多,這一切都落在了薇安的眼中,果然這是一家的確是不怎么樣。
“唐先生,雪柔怎么樣了?”宮敬憲有做出了一副很后悔,很心疼的樣子說,“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雪柔的養(yǎng)母陳芳芳,更對不起雪柔,甚至還把她……給了林凱歐?!?br/>
那個賣字,宮敬憲看到唐伯元的臉色微變,就立刻噤聲,畢竟那件事情自己作對太過混帳,如今這般抖落出來,只會讓唐伯元對自己的印象越來越差,別說是什么錢,不找自己的麻煩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疤葡壬睂m雪薇看著父親敗下陣來,就徹底發(fā)揮自己的演技,走上前說,“我們宮家以前的確是做了很多對不起雪柔姐的事情,我們也很后悔,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們現(xiàn)在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只要能過
看到雪柔姐幸福,我們也就心安了,您放心,以后我們一定不會搜騷擾雪柔姐,我們會安安靜靜的躲在這里過日子的?!?br/>
“對對對,雪薇說的對,只要雪柔過的好,我們就安心了?!?br/>
父女兩個一唱一和,誠摯感人,聽起來好像的確是痛改前非,但是這一切在唐伯元的眼中,都是那么的卑劣不堪。
唐伯元從進門呢到現(xiàn)在,一句話沒有說,宮敬憲父女更是猜不出這個大人物究竟在想些什么
“宮敬憲,”唐伯元終于開口說話,“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戲,這些年你是如何對待雪柔的,我早就已經(jīng)調查的清清楚楚,”
薇安這個時候按照主人的意思更加凌厲的表現(xiàn)了出來。“唐家在美國乃至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有著非凡的影響力和至高無上的地位,不是你們這種人能夠想象的,以后你們若是敢對我們小姐有一點點的不理,哪怕是動一點點不好的念頭,我們都會讓你們付
出悲慘的代價?!睂m敬憲和宮雪柔從這位女助理的冷冽的口氣中已經(jīng)聽出了危險的味道,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聽話的點了點頭,但是宮雪薇的心里面還是不服氣,憑什么宮雪柔那個死丫頭,就又那好的運氣,憑什么的好
事情全都被他占去了,林凱歐,如今又有了一個這么有錢這么厲害的勝負,憑什么。
突然,薇安瞪著眼睛走到了宮雪薇的面前,一句話沒有說,抬手就給了宮雪薇一巴掌。
“你……你竟敢打我?”宮雪薇惱怒,就算現(xiàn)在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但是她還是受不了這樣的氣。還沒有反駁玩,薇安有踢了一下她的右腿,宮雪柔身子一軟,跪在了地上,薇安抓住了她的頭發(fā),狠狠的咬出了一句話:“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就連動一點點的念頭,你們都會付出悲慘的代價,是你自己不
長記性?!?br/>
宮敬憲看到女兒被這樣對待,連忙從輪椅上爬下來,就連宮雪薇的母親也是一樣跪在了唐伯元的面前。“唐……唐先生,我求求您,放過我女兒吧,所有的壞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您如果想要替雪柔出氣,就找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唐先生,我求求您,我發(fā)誓,我們以后絕對不會去打擾雪柔的生活,絕對不會
,一生一世都不會出現(xiàn)在雪柔的面前?!?br/>
“是嗎?”唐伯元拄著拐杖站起來說,“宮敬憲,你這樣的小人,我見的太多了,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卻不是這樣做的,與其到時候我還要動手,倒不如我現(xiàn)在就斬草除根的好?!薄疤葡壬睂m敬憲爬到了他的面前說,“唐先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一家,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們會離開這里的,遠遠的離開這里,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雪柔的面前,再也不會的,唐先生,我求求
你,求求你,放過我們一家三口吧?!?br/>
宮敬憲是真的害怕了,跪在地上不斷的哭訴,但是唐伯元看起來好像一點改變都沒有?!皩m雪柔,”宮雪薇這個時候突然之間發(fā)話說,“本來我以為她替我爸爸付了醫(yī)藥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陷阱,口口聲聲說什么不想要變成和我們一樣的人,口口聲聲說什么不會用卑劣的手段對付我們
,但是結果呢,宮雪柔,你比我們狠一千倍一萬倍,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閉嘴。”
“住手,”唐伯元突然之間又一次發(fā)話,薇安即刻停手。
宮雪薇和宮敬憲都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但是故事進行到這里還不能是完全的結束?!拔腋嬖V你們,”唐伯元重新發(fā)話,盯著跪在自己眼前的三個人說,“我唐伯元的女兒,永遠不會變成你們這樣丑陋不堪的樣子,因為什么,天性,雪柔生來就是善良的,就是因為太善良了,所以才會遭受你
們這些人的欺負。”
“薇安。”
“是,主人。”
這一次薇安并不是動手,而是將一個信封放到了他們三個的面前?!斑@里面是三張飛往加拿大的機票,還有一張兩千萬美元的支票,兩千萬,對于你們三個來說,應該足夠了,雖然我很想要你們消失,但是出于對雪柔養(yǎng)母陳芳芳的尊重,我給你們一生路,離開這里,前往
加拿大定居,并且發(fā)誓永遠都不能入境這里,如果你們能夠做到這些,這些就是屬于你們的?!?br/>
兩千萬美元,如果答應離開這里,就是屬于他們的,宮敬憲當然同意,想想留在這里,他們只能呆在破舊的小公寓里面,只要離開這里,他們就可以過上從前的生活了。
宮雪薇也同意,留在這里,只有遭人白眼,離開這里,到一個誰都不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重新追尋自己的明星夢,或許有一天她還可以像宮雪柔那樣在好萊塢大放光彩。
“我們同意,”宮敬憲點點頭說,好像一次并不能夠表達自己的心情,又連著重復了好幾遍。
“好,”唐伯元點了點頭,重新拄著拐杖站了起來。“不過,你們也要記住,不準再回來,更不能做出傷害我們雪柔小姐的任何事情,否則的話,你們所擁有的一切就會即刻化為烏有,而你們自己也會因此而付付出代價,”薇安說著將一份材料放到了他們的
面前。宮雪薇看了一眼,隨之毫不猶豫的簽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