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因為想著事情,所以腳步有些放慢,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班里已經(jīng)有很多同學(xué)了。
習(xí)慣性的在門口掃了里面的人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后暮云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低頭去拿自己寫的作業(yè)的時候,頭頂傳來一道女聲“哈嘍,你好啊,新同桌!”
“啪”暮云剛拿出的作業(yè)本落到了地上。
周圍的人一下子就安靜了。
“手抖”暮云淡淡的解釋道,彎腰撿起落到地上的作業(yè),把它交給了班長以后慢悠悠的走了回來。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結(jié)束了,正要收起看戲的心思的時候。
突然“哐當(dāng)”“嘭”
然后就傳來了陳思的嘶吼“臥槽!老云頭你搞謀殺啊,要不要這么認(rèn)真!我不就是沒有給你說嗎?”
周圍的同學(xué)默默的離開了座位,以免被殃及魚池。
“老云頭?”暮云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陳思,唇角帶笑的發(fā)問。
臥槽,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陳思驚恐的想到,絕對不能承認(rèn)!于是,訕笑到“什么?你聽錯了吧,誰說的?反正我沒有說”
“……”四班的人,陳大佬你的節(jié)操呢?臉呢?尊嚴(yán)呢?都不要了?。慷嫉粢坏亓伺?!
“哦?是嗎?”暮云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思。
陳思被暮云看得頭皮發(fā)麻,不過還是很硬氣的沒有改口“是……是的,老暮你要相信……啊……臥槽……”
“我信了你的邪!”暮云拎起拳頭就往陳思身上砸。
“臥槽!暮云!停!停下!你怎么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啊……”陳思被暮云揍的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然后很快就找到機(jī)會把暮云拉到地上,翻身坐了上去。
臥槽!這么生猛的嗎?四班的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思“粗魯”的動作,驚得下巴都掉了。
“下去”暮云被陳思壓著,面色陰郁,眼里的殺氣直直的掃向陳思,臉上黑得可以擠出墨水。
別人會怕這樣的暮云,陳思可不怕,她坐在暮云身上,牢牢的壓住了暮云的雙手,得意洋洋的說“我就不,略略略”
“真的不?”暮云惡狠狠地說,語氣里夾雜著警告,給陳思下了最后通牒。
“我不,你能拿我怎么滴,有本事求饒啊”陳思顯然沒有聽清暮云的警告,依舊在哪里執(zhí)迷不悟。
四班的人看著這個擅長找死的陳思,心中為她默哀三秒鐘,作吧,可勁的作吧,遲早她得把自己作死。
“呵”暮云聽到陳思的回答,冷冷一笑,把四班的人都嚇得一顫,偏偏陳思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還在那里挑釁暮云。
“誒,我說老暮啊,你應(yīng)該……靠!”陳思立馬嘚瑟不起來了,因為暮云的膝蓋往陳思身上狠狠一頂,陳思不得不站起身來躲開暮云接下來的進(jìn)攻。
“擦,這么狠,來真的啊”陳思一邊躲著暮云的進(jìn)攻,一邊抱怨道。
四班的人縮在角落看著這兩位大佬打架,心肝都在顫抖,靠,能不能不要打擊他們的心臟啊,受不了啊喂。
陳思像是聽懂了他們無聲的話,突然朝外面跑去,廢話,不跑等著被揍得更慘啊,三十六計,走位上計,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見陳思跑了出去,暮云也不假思索的跑了出去,在教室里,始終放不開手腳,萬一誤傷到別人怎么辦?外面打的才過癮呢。
見兩位大佬一前一后的跑了出去,四班的人其其松了一口氣,媽耶,太可怕了,和修羅場一樣一樣的,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紛紛跑出去看戲,頓時,教室里就只剩下蘇雨一人。
蘇雨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卻又無能為力,憑什么,憑什么暮云可以博取那么多人的眼球,憑什么可以和陳思這種大有來頭的權(quán)貴千金打打鬧鬧,而自己現(xiàn)在只能像過街老鼠一樣,被人無視,被人欺負(fù),暮云她該死!
蘇雨面色扭曲,眸子像萃了毒似的,陰測測的,像一條毒蛇在暗中潛伏著,露出鋒利的毒牙。
暮云啊暮云,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這是你自找的,就別怪她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