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頓時(shí)安靜了下來。
葉婉話音落下之際,李默沉默了。
忽然,李默輕嘆一聲,搖頭道:“婉兒,暫時(shí)不行?!?br/>
不行?
葉婉一怔,便詫異看去。
“你忘了老二的前車之鑒?”
李默輕嘆,看向了葉婉,
葉婉神色驟變,頓明白了。
老二便是知道了李牧的身世。
而后,便一直暗中謀害李牧。
如今,大鳳二皇子也失蹤了。
葉婉聞言,不禁輕嘆一聲。
她有些后悔了。
如果當(dāng)初不把這件事說出,那老二是不是便不會(huì)出這種事?
葉婉內(nèi)心,一陣自責(zé)。
老二終究還是失蹤了。
葉婉一陣焦慮。
“陛下,老二他有線索了嗎?”
“暫時(shí)不知?!?br/>
李默知道葉婉又想到了老二。
他輕嘆一聲,便道:“婉兒,若是將牧兒身份說出,你猜老三會(huì)不會(huì)如老二一樣?”
葉婉嘆道:“陛下所言極是?!?br/>
頓了一頓,葉婉又道:“陛下,那您若是以后說出,老三他會(huì)怎么想?”
“朕打算有機(jī)會(huì),讓他就藩了?!?br/>
李默深思熟慮道。
“老三府上的那些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朕打算讓老三就藩江南一帶。”
李默將他心中的想法,告知葉婉。
葉婉聞言,露出了一抹猶豫。
“陛下,老三他會(huì)就藩嗎?”
“老三府上的那些人,等朕這次封禪回來,便把他們?nèi)刻帥Q。”
李默聲音落下,已是動(dòng)了殺心。
葉婉聞言,不禁點(diǎn)頭道:“陛下,臣妾知道了?!?br/>
李默一笑,便道:“婉兒,你知道就好?!?br/>
他又意味深長的道:“朕絕不會(huì)讓老三重蹈老二的覆轍?!?br/>
李默嘆道。
葉婉輕輕點(diǎn)頭。
“陛下圣明?!?br/>
“好了,婉兒,你還想帶誰去,便一起帶去?!?br/>
葉婉神色一愣,她忽然想到了誰。
“陛下,臣妾想把琴師師與蘇御沉帶上,讓她們也一起見見。”
葉婉說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李默一笑道:“好,就依你?!?br/>
葉婉輕輕點(diǎn)頭,便去安排了。
在葉婉讓宦官去李牧府邸與蘇洵府邸傳旨的時(shí)候。
三皇子也回到了府邸。
大堂,燭火搖曳。
啪!
三皇子拍案而起,很是生氣。
他冷漠的掃視了眾親信一眼。
這些親信,不禁訝然道:“三皇子,您這是咋了?”
咋了?
三皇子看向這些親信,便一陣來氣。
“哼,你們還有臉問也怎么了?”
三皇子余怒未消,恨意綿綿。
這些親信無不訝然了。
他們不知,三皇子到底咋了。
怎么就突然這樣了?
“三皇子,是您遇到了什么煩心事嗎?”
有親信輕聲問道。
三皇子神色不悅,冷然道:“你們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
轟!
眾親信神色驟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三皇子,這是怎么說?”
一位儒生,露出驚詫的神色,詢問三皇子。
“哼,父皇已經(jīng)知道你們了?!?br/>
三皇子聲音冷漠的喝道。
這些親信,不由得神色驟變。
他們無比驚懼,內(nèi)心極為不安,
陛下已經(jīng)知道了?
這些親信,徹底懵了。
陛下怎會(huì)知道?
這些親信,盡皆愣住。
一名親信,不禁輕聲問道:“三皇子,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親信驚嘆,猶豫了片刻,便詢問道。
“你覺得我這是在開玩笑嗎?”
三皇子扭頭質(zhì)問道。
親信內(nèi)心,又在一顫。
他驚懼萬分,被嚇到了。
“三皇子,那我們該怎么辦?”
有的親信,已經(jīng)慌了。
被陛下知道,這可不是好事。
他們更為不安起來。
三皇子凝視著這些親信。
“你們在問我?我怎么知道!”
三皇子陰沉著臉,聲音低沉。
一時(shí)間,這些親信,盡皆沉默了。
“從今日起,你們給我收斂一些?!?br/>
三皇子聲音冷漠的喝道。
這些親信,一起點(diǎn)頭道:“是,三皇子!”
這些親信,無不叩首行禮。
他們都被嚇到了。
三皇子揉著太陽穴,心中深恨李牧。
“三皇子,陛下沒有讓您監(jiān)國嗎?”
一名親信,小心翼翼的問道。
“滾!”
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三皇子怒了。
那親信被他呵斥了一聲,嚇得急忙逃走了。
他生怕惹急了三皇子,
到時(shí)候,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三皇子又看向了這些親信。
“都給我滾!”
三皇子寒聲道。
這些親信,嚇了一跳,無不抱頭鼠竄而去。
誰也不敢惹惱了三皇子。
三皇子的臉上,更有怒容了。
“李牧,你給我等著!”
三皇子的目中,滿是冷意,恨意綿綿。
他恨不得把李牧碎尸萬段。
他要讓李牧知道,縱然他李牧是監(jiān)國。
但這大鳳天下,還是他的。
他目光灼灼的道。
而在蘇洵府邸。
蘇御沉也得知陛下讓李牧監(jiān)國了。
大堂,蘇洵輕抿口茶,凝視蘇御沉。
“父親,陛下怎會(huì)讓一字并肩王監(jiān)國?”
蘇洵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她不知這是怎么回事?
“御沉,我等做臣子的,又怎能揣摩上意?陛下既然讓一字并肩王為監(jiān)國,那自然有他的安排。”
蘇洵意味深長的道。
蘇御沉輕輕點(diǎn)頭道:“父親所言極是,但是孩兒還是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
蘇御沉輕輕的道。
“按理說,陛下應(yīng)該讓皇子們監(jiān)國,可是,陛下卻把監(jiān)國,交給了一字并肩王?!?br/>
蘇洵聞言,不禁輕嘆道:“御沉,若是讓這些皇子監(jiān)國,你信不信,他們會(huì)打起來?”
蘇洵便向蘇御沉說道。
蘇御沉怔了一下,輕聲道:“父親,或許吧?!?br/>
“但陛下讓異性王監(jiān)國,這在咱大鳳歷史上,實(shí)屬罕見?!?br/>
“由此可見,陛下對于一字并肩王的寵信,真是無人可及。”
蘇御沉又輕聲道。
蘇洵點(diǎn)頭道:“但事實(shí)便是如此,陛下讓一字并肩王監(jiān)國了?!?br/>
蘇洵也輕嘆道。
他不禁向蘇御沉看去。
“最近幾天,你也去找找一字并肩王?!?br/>
“畢竟,他為卓清鹿報(bào)仇了。”
“是,孩兒知道。”
父女說話間,一名家丁快步跑了過來。
“老爺,老爺,門外有宮里的管事宦官?!?br/>
誰?
蘇洵神色一怔,臉色驟變。
大晚上的,他怎么來了?
“快,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