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大,這次鄙人來江陵叨擾,實在是迫不得已。來來來,這第一杯酒,就由鄙人先干為敬!”
包廂之內(nèi),待到眾人都坐定之后,吉野道谷笑著舉起酒杯,朗聲對眾人說道。
說罷,吉野道谷一仰脖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吉野先生海量!”
看到吉野道谷將酒一飲而盡,其他幾人自然也不敢怠慢,也都紛紛舉杯,飲下第一杯酒。
“哈哈哈……”
見眾人都喝完了酒,吉野道谷哈哈大笑:“諸位,想必鄙人這次的來意,大家都知道了吧?現(xiàn)在孫總已經(jīng)不在了,各位有什么想法,不妨都說出來。大家把問題都擺到桌面上,也好解決!”
“吉野先生,此話差矣!”
吉野道谷的話音才落,便見雷鵬站起身來大聲說道:“雖然說孫老板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但他的隊伍還在,他的威名猶存。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繼承了孫老板的事業(yè),吉野先生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雷鵬談就成了。又何必如此勞師動眾,將這么多不相干的人也請了過來?”
說罷,雷鵬還故意以挑釁地眼神,掃視了在坐的幾位老大一眼。
整合了孫正舟的勢力,對于雷鵬來說,雖然有些迫不得已。畢竟,他跟隨孫正舟多年,對于孫正舟的忠心還是有的。
不過,當(dāng)他由一個超級保鏢上位成一方老大之后,那種坐擁天下,叱咤風(fēng)云的感覺,卻是早就把先前那點可憐的忠誠沖得蕩然無存。
更何況,在他看來,孫正舟是死于救命死神的暗算,自己現(xiàn)在奪了他的地盤,不但算不得背叛,反而讓他更覺得心安理得。
聽罷雷鵬之言,吉野道谷面無表情,并沒有立即發(fā)表意見。
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根本就用不著他發(fā)話,自然有人來駁斥這個狂妄的家伙。
“哼,雷鵬,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瞧不起諸位老大!”
果不其然,就在雷鵬話音才一落地之時,便見杜德雄滿面憤怒地拍著桌子站起來,怒視著雷鵬吼道。
杜德雄本就與雷鵬有仇,昔年他想要置雷鵬于死地之時,雷鵬跑去投奔孫正舟,幫助孫正舟打壓自己。
杜德雄對之恨之入骨,此時見到雷鵬如此趾高氣揚之態(tài),又如何不怒?
“是啊,雷鵬,孫正舟的堂口雖說是被你接了,但在江陵的地面上,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
金大牙雖然在平時表現(xiàn)得很中立,但在這個問題上,卻與杜德雄步調(diào)保持一致。
其他各區(qū)大佬們一看杜德雄與金大牙都表態(tài)了,也都一個個跟著表示出不滿來。
“你們……”
雷鵬雖然自知憑著自己的資歷,根本就無法與這些大佬們平起平坐。不過,看到這些人倚老賣老,自以為是地樣子,他心中猶是不服。
“雷總,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還是需以和為貴!”
雷鵬正欲發(fā)作,吉野道谷看出現(xiàn)場氛圍不妙,趕緊向他使了個眼色,微笑著將他的怒火按壓下去。
其實,吉野道谷剛到江陵時,雷鵬便第一時間聯(lián)系上他,并表示自己要取代孫正舟的地位,與屠神者繼續(xù)合作。
雷鵬的野心,吉野道谷看在眼里,他也認(rèn)為雷鵬是最佳的人選。
只不過,雷鵬才上位,根基不穩(wěn),隨時有可能被杜德雄和金大牙他們吞掉。
吉野道谷就算是有意讓雷鵬成為自己的新代理人,似乎也要等到雷鵬能夠真正服眾才可以。
“諸位,鄙人以前與孫總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所以,為了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當(dāng)然是希望新的繼任者能夠像孫總一樣?!?br/>
待到眾人都安靜下來,吉野道谷銳利地目光這才從眾人身上逐一掃過,擺出一副不偏不倚地表情道:“如果在坐的哪位能夠滿足我的要求,我自當(dāng)沒有任何意見!”
吉野道谷這番話雖然說得堂而皇之,但聽在眾人耳中,卻分明有種兩桃殺三士的嫌棄。
更準(zhǔn)確地說,吉野道谷這樣的態(tài)度表達(dá)下來,就更是讓在坐的眾人陷入水火不容的境地。
畢竟,吉野道谷最終只會選擇一人作為合作伙伴。而在場有七人,這要經(jīng)過怎樣慘烈地競爭,才知何人最后勝出?
先不提郊區(qū)的四位老大,就算是雷鵬,杜德雄,金大牙三人,也非得爭得頭破血流不可。
“吉野先生說得一點不錯,我雷鵬自認(rèn)可以滿足吉野先生的一切要求,今天這個代理人之位,我志在必得!”
其實雷鵬心里也清楚吉野道谷是向著自己的,聞言之下,又第一個跳了出來,拍著胸脯囂張狂言道。
“杜兄,你怎么看?”
金大牙臉色森冷,看向雷鵬的神情中滿是蔑視。旋即又移開目光,看向杜德雄發(fā)問道。
他雖然也對取得代理人之位志在必得,但現(xiàn)在眾人之中,就算杜德雄勢力最大。杜德雄還沒表態(tài),他還不好枉下結(jié)論。
隨著金大牙的聲音落罷,吉野道谷及其他幾位老大的目光也全都向杜德雄看了過去。
吉野道谷雖然有心選雷鵬,不過雷鵬現(xiàn)在地位不穩(wěn)。而對于其他的幾位大佬,他又不甚了解。
特別是這位津江區(qū)的老大杜德雄,聽說是個極為不好相處的人物,他必須要把握清楚了,才能做到有的放矢。
“吉野先生,真的很遺憾!”
吉野道谷在看著杜德雄的時候,杜德雄的目光也在緊緊地注視著他。
旋久,杜德雄才站起身,肅聲對吉野道谷說道:“吉野先生,我們幾個雖然是混黑之人,但與孫正舟那種人還是有所分別的。
我們做的勾當(dāng),雖然有些違法,但絕不犯法。對不起,這種毒品生意,我們不能做,也做不來?!?br/>
呃!
杜德雄突然說的這番話,著實是大大地出乎了全場眾人的意料之外,吉野道谷猶是驚呆得話都說不出來!
搞什么,弄了半天,原來杜德雄這家伙根本就沒有與自己合作販毒的意思?那他今天為何還應(yīng)自己的約來赴宴?
眾人都在驚愣,獨有雷鵬臉上卻是露出一抹冷笑。
他本以為此次杜德雄會跟自己爭這代理之位,眼下看來,只要杜德雄不爭,至于金大牙之流,根本就不足為慮。
“杜兄,你可要考慮清楚了?!?br/>
金大牙滿面疑惑地看向杜德雄,不解地問道:“吉野先生給我們帶來的,可是一個賺錢的暴利??!咱們只要做一年,就可以抵平時十年。這樣一本萬利的買賣,你真的不做?”
在說這番話之時,金大牙的心里雖然頗有疑惑,但更多的卻是驚喜。
與雷鵬的想法一樣,金大牙也認(rèn)為杜德雄是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F(xiàn)在杜德雄放棄,就憑一個雷鵬,還無法跟他斗。
“不錯,我不做!”
杜德雄大聲點點頭,但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是讓所有人更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