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馬柒爾等六人斬殺后,凌靈示意琴清趕快去扶仙宗,琴清受意準備離開軒云宗,貂蓉自薦一同前往,凌靈點頭同意,于是兩人結(jié)伴而去。
“內(nèi)丹和物品歸宗門所有了,人頭我?guī)ё?!?br/>
想著人一死對方肯定知曉,相應的也會做出防御,如不火速趕去,恐怕會很棘手,因此,凌靈收好馬柒爾等人的六顆人頭后,便縱身一躍跳出數(shù)十仗,然后如箭羽一般,平行向前飛往北海玄宗。
看著消失在視野里的凌靈,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尸體,眾人皆沉默,唯有鐘離飛云毫不客氣,用牽引術(shù)收了四顆內(nèi)丹與六個儲物袋,儲物袋盡數(shù)遞給了宗主,看著內(nèi)丹他猶豫了一下。
“事已至此,你們還怕別人找麻煩?這物品就留給宗門使用,不過這四顆內(nèi)丹……給小輩反而會害了他們,宗主、師兄、師姐,我們四人剛好一人一顆,當然你們不要的話,我照單全收也不是不行!”
這么好的機會三人怎么能錯過呢?當下便與鐘離飛云分了內(nèi)丹,然后安排弟子情理尸體,看著手上的內(nèi)丹,四人各有所思,但他們都明白,這一切都是凌靈所賜。
而凌靈這邊,他只身來到北海玄宗,不出所料,他們已經(jīng)開啟了護山大陣,若想將其覆滅,那破陣是第一步。
“我的兒呀~”
看著悲痛欲絕的馬耀放,古牧不知道有多開心,心想你也會有今天?
“宗主莫要悲痛,人死不能復生!”
“少廢話,死的又不是你兒子?”
“宗主?這話著實令人心寒吶!平時少宗主待我不薄,如今被軒云宗所害,此事屬下若不為少宗主討回公道,屬下……”
“好了,好了,報仇之事,得先看看仙盟那邊的動靜再說,說不準只能離開此地,唉~”
看著古牧卑恭在前,馬耀放也不知道他是敵是友,此人入宗門三十余年,跟在自己身邊的時間不算多,不過聽馬柒爾說,這人心狠手辣,是個修煉玄功的好苗子。之前懷疑他有異心,姑且看在他還能有所用的情況下,聽了他一番解釋,原由也令人信服,但不知為何依舊心存芥蒂。
“宗主,陣外出現(xiàn)情況!”一弟子前來稟報。
“來了多少人?”馬耀放問。
“只來了一個白發(fā)男子,揚言要滅我宗門!”
“哼!一個?還是筑基后期?也敢口出狂言?欺我玄宗無人嗎?”
其實,凌靈一到馬耀放便知道來人修為很低,但他覺得此事過于蹊蹺,一個筑基后期之人,敢只身前來叫囂,想必后面定有人為其撐腰才對,因此,馬耀放覺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比較好,若是其后有大批仙盟修士前來,到時候想走都來不及了。
于是將心中打算告知古牧,想看看他的反應,而古牧聽聞馬耀放想跑,那自然是不允許的,可他一個結(jié)丹后期,也不可能留的住馬耀放一個元嬰修士,不過對方的擔憂也并無道理,思量得想個辦法留住他,就在兩人各懷鬼胎之際,突然整個宗門都顫動了。
“怎么回事?”坐在宗主椅子上的馬耀放很是驚訝!
“屬下也不知!”
事實上,古牧清楚的很,應該是仙盟的人來破陣了,他給凌靈送去的地圖里,就有北海玄宗的所有罪證,其中包括協(xié)助魔宗害人之事。
“啟稟宗主,白發(fā)男子開始破陣了!”
“什么?”馬耀放和古牧同時震驚!
“就只是他一人嗎?”
“回宗主,弟子們都查看過了,方圓百里并無他人!”
馬耀放明知故問,他能感知到陣外只有一人,但以防萬一,他覺得眼見為實,畢竟只要修為高過他本人,那就無法感知到對方的存在,可小小的一個筑基后期,怎么可能撼動宗門大陣呢?靈光一閃他決定親自出去看看,這讓古牧省了不少心,自覺的在前面開路。
當兩人來到空曠之處,抬頭一看凌靈欲再次發(fā)動攻擊,古牧親眼見到凌靈時,便悄悄的退至馬耀放的身后,準備隨時開溜,馬耀放沒見過凌靈,所以沒有察覺什么異樣,而是開口問道:
“來人是誰?何故闖我山門?”
“扶仙宗凌靈!”
“???”
驚訝之際,馬耀放轉(zhuǎn)身一看,發(fā)現(xiàn)身后的古牧早已不見蹤影。
“古牧人呢?”
“他說事情不妙,趕去通知兩位太宗主了!”
“此事何須他去通知?肯定是事情敗露逃跑了,快去把他給我抓回來?”
見陣內(nèi)主事人氣急敗壞,凌靈問其姓名,得知是馬柒爾之父馬耀放,雖不知古牧是何居心,但現(xiàn)在還不能讓此人被抓住,因此,凌靈毫不猶豫的將馬柒爾的人頭,扔了下來,包括其他五個隨從的人頭,馬耀放見狀差點當場去世。
“賊子!敢害我兒,今老夫定將你碎尸萬段,方解我心頭只恨!”
“與魔宗勾結(jié)者,一律殺無赦!”
此話,突然讓馬耀放愣了一下,但看凌靈勢單力薄,也沒有其他人前來助陣,馬耀放想著即便有人來支援,他也能在那之前,要了那小子的命。
“拿命來!”
叫囂著,馬耀放卻不敢大意,認為對方既然敢只身前來,方才還能撼動護山法陣,想必是有相當厲害的法器伴身,因此,他也祭出法器伏魔金印,打算先試探一番,結(jié)果被凌靈的飛劍劈成了兩半。
“元嬰修士,不過如此!”
“你?哈哈……”
這波凌靈以為將嘲諷值拉滿,但本來心存僥幸的馬耀放,看到修煉多年的金印被凌靈毀掉,不生氣反而大笑,原因很簡單,這不是有人送更好的來了嗎?
“豎子莫要猖狂,只是毀了老夫一個錘器而已,今日你若能破了這護山法陣,莫說這金印,就是老夫這顆人頭,也擺在你面前任其削砍!”
“此話當真?”
“當真,如若不然,你一筑基后輩,怎可勝我元嬰大成?老夫給你一個機會,這樣也不會有人說老夫勝之不武,如何?”
那還用想嗎?凌靈自然是點頭同意了,馬耀放那點小伎倆,他自然看得透透的,無非就是想要他手上的神劍,又怕他有所隱藏,故想以破陣之約,消耗他的法力,殊不知神劍與神魂一體,神魂與凌靈一體。
而且在神殿的半年里,智水先生曾將他的靈壇,擴充至尋常修仙者的三倍,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的法力相當于三個筑基后期;這樣雖然可以同修為碾壓對手,甚至能落后一個大境斗法,但他以后提升修為卻要比別人慢,比如相同資質(zhì)下,別人修煉吸納一個極品靈石提升的境界,他要花三個才行,也就說如果沒有足夠的資源提供,他可能會因破鏡慢而導致壽元不夠,故死在仙途的半道上。
因為壽元會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而增加,至于增加多少年因人而異,這也是為什么有人修煉遇到瓶頸,會產(chǎn)生負面情緒,有的甚至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乾坤一劍!”
這只是御劍術(shù)中,最基本的技能,它能使被駕馭的靈劍隨意大小化,看到凌靈用此技御劍破陣時,馬耀放根本不屑一顧,但他似乎忘了那不是一般的飛劍,當劍尖與法陣形成的護罩相撞時,整個宗門再次被撼動,馬耀放欣喜若狂,心想此劍在筑基小輩手中,都有震天撼地的神力,若能到他手上,哪怕是再死十個兒子他也愿意??!
“快,快給大陣注入法力,護罩要是破了,我先拿你們墊背!”
凌靈御劍在半空,見馬耀放在命人加固防御,他自然也加大了攻擊力度,右手一劃,神劍隨之變成了原來的兩倍,這樣你來我往僵持不久,馬耀放也開始為其注入法力,凌靈見神劍已有擎天之勢,于是落到地上盤腿而坐,閉目養(yǎng)神,仿佛身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一樣。
“???他還有招沒使出來嗎?”
舉全宗門之力進行防御,已經(jīng)開始有人想打退堂鼓了。
“閉嘴!誰在有二心,本宗主先削了他的頭,繼續(xù)加固法陣護罩!”
看著神劍攻勢越來越強,馬耀放心中也非常焦慮,都不知道事情為何到了這般地步?更猜不透凌靈到底有多強,他只知道對方筑基后期修為,用一把劍將北海玄宗牽制于此,得到那把劍以他元嬰修為,豈不是可以再此界橫行?對神劍的窺伺他已經(jīng)進入了癲狂。
突然神劍變回了原樣,回到凌靈的身邊護著,全宗上下見此皆收了法力,轉(zhuǎn)而觀望凌靈的架勢。
“難道他想在此進階?結(jié)丹?”
有人提出猜想,不過很快就被人否決了,在敵人面前渡劫等于白送人頭??!馬耀放心中同樣疑惑不解,想著要不要趁此機會沖出陣去,一舉將其擊殺,那神劍不就手到擒來了?卻又怕凌靈故意為之,引誘他出陣,思來想去之際,天空突然異變,似乎有天劫將至,再看凌靈周身泛起青色光芒,那是破鏡時才會有的樣子。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此子敢在我們眼前結(jié)丹,這是天賜神器啊!以后我北……”
轟隆一聲,馬耀放高興的太早,話還沒說完第一道天雷便劈在護山大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