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刃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
火光照在他的臉上,暖暖的,又癢癢的。
凌刃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喬治已經(jīng)脫掉了上衣,露出野獸般的夸張肌肉,他在烤什么,看上去像是一頭極大的野豬,狼牙坐在一邊,椅在一旁的大樹旁。
慕容曉曉坐在他身邊,注意到了他的蘇醒。
“那不是.....之前的雇傭兵......”凌刃困難地說著:“不對.....我之前被下藥了,我......我沒有......”
“是的,你什么都沒做?!蹦饺輹詴赃@樣說著。
“我們被雇傭兵抓住了嗎?”
“差不多吧?”
“他們會帶你回慕容家?!?br/>
“是的。”
“但你并不想不是嗎?”
“是的.....但總比看發(fā)情的你要好。”
慕容曉曉又恢復了之前的攻擊性。
“你還是之前那樣比較可愛。”凌刃這樣說著。
“閉嘴吧?!蹦饺輹詴蕴上?,躺在了凌刃身邊。
二人躺在草地上。
面前的是漫天的星光。
“你為什么不想回家?”
“跟你有關系嗎?”
“好嘛,不想說就不說,我只知道,如果我有家的話,我肯定不會像你這樣抗拒?!?br/>
慕容曉曉慢慢轉(zhuǎn)過腦袋,看向凌刃,這個之前與她一起經(jīng)歷生死的男人。
“作為魔教教主之子,不好受吧?!蹦饺輹詴赃@樣說道。
“倒也還好,小時候被少林收養(yǎng),后來自力更生,吃喝倒是不愁。”
“沒問你這個,作為這樣的身份被注重規(guī)矩嫉惡如仇的的少林撫養(yǎng).......”
“倒也還好,小時候并不懂什么孤單啊寂寞啊,只是覺得我跟大家都不一樣......”
“所以你在鬼島之煉的時候這么拼命。”
“那你呢,你為什么不想回家?”
“那只是稱作是家,一群有血緣關系的人把我當作公司繼承人,當作機器來培養(yǎng)?!?br/>
凌刃躺在草地上,看著滿天的星光。
“我會幫你逃出去?!绷枞姓f道。
“什么?”
“我會幫你逃出去?!绷枞兄貜鸵槐?。
“那好啊,你告訴我怎么逃?你有計劃嗎?”
“呃.....關于這個,計劃并不是我的強項。”
慕容曉曉白了他一眼:“早點睡吧,我有我的計劃?!?br/>
很快凌刃進入了夢鄉(xiāng)。
夢里也是漫天星光,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梔子花香,平靜又美好。
正在熟睡的時候,凌刃被慕容曉曉推醒。
“你在做什么春夢?一臉傻笑?!蹦饺輹詴哉f道。
“已經(jīng)早上了?”
“還在半夜,記得我們的計劃嗎?”
凌刃看向一邊,狼牙正在熟睡,而喬治坐在一邊看守著二人。
“什么計劃?”
“看好了?!?br/>
慕容曉曉手摁在地上,紫色的光芒如同流水一般蔓延開來。
“這是落櫻?”凌刃認出了是之前交手時候用的招式,化解一切內(nèi)力攻擊,吸取敵人精氣的招數(shù)。
紫光慢慢擴散開來,像是藤蔓一樣,生長著。
悄無聲息地散到狼牙和喬治身邊。
“你在干嘛?”
紫光一點點發(fā)亮,像是流動的血管一樣。
凌刃明白了,她在偷偷吸取精氣,凌刃上次被落櫻打中,睡了一個下午。
喬治越感困倦,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他很強壯?!蹦饺輹詴砸а勒f道。
最終喬治還是倒了下來,打起了雷鳴般的呼嚕。
“走!”
慕容曉曉拉著凌刃的手,跑向森林深處。
二人跑了好一會確認,確定不會有人追上后,坐在了草地上。
“你的輕功真差勁?!蹦饺輹詴赃@樣說道,面前的凌刃已經(jīng)氣喘吁吁:“只會用火云神功給你帶來的蠻力硬跳?!?br/>
凌刃想起,自己確實沒有系統(tǒng)地學習過輕功。
“我教你,免得逃跑的時候拖我后腿?!?br/>
“峨眉派的輕功嗎?”
“當然不是,峨眉派規(guī)定不能把武功交給男子,雖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峨眉弟子了?!?br/>
“那是什么?”
“別著急啊,你就這么跟人請教的嗎?”
“???”
“你不得先叫聲師傅?”
“喂?有點欺人太甚了!你我都是同齡人,還讓我叫你師傅?”
“聞道有先后,術業(yè)有專攻,跟年齡又有什么關系。”慕容曉曉不屑地說著:“這樣,你攻擊我,我用輕功躲閃,你還是打到我,我就免費教你,你要是失敗了,就得叫我?guī)煾?,當我的乖徒弟,伺候我,怎么樣??br/>
“那就來吧?!?br/>
凌刃扎起馬步,微微下沉。
身上紅光冒起,金光也在雙拳上聚集。
凌刃化作一團紅影,閃到了慕容曉曉面前,一拳砸向前。
奇怪的事情卻發(fā)生了,慕容曉曉身上閃起淡淡的紫光,以一種極其夸張的角度,閃了開來,身體斜到了一種夸張的角度。
“這是什么奇怪的步法?”
凌刃又飛起一膝,砸向慕容曉曉的側(cè)臉。
慕容曉曉身上又閃起了紫光,凌刃一膝蓋砸中了一片紫色的殘影,慕容曉曉以一種極其微小的閃動,閃過了凌刃的攻擊。
凌刃一掌又從正面打向慕容曉曉,卻又拍中殘影。
慕容曉曉已經(jīng)閃到了凌刃身后。
全程動作流暢,幾乎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好嘛,乖徒兒,還不拜師嗎?”
凌刃又是回頭一拳,砸向慕容曉曉,慕容曉曉飛速后退,向后仰到一種夸張的角度。
同時,凌刃被腳前面的樹干絆倒,向前俯面摔倒,一把撲倒了慕容曉曉。
慕容曉曉也一時間無法閃躲,一把被凌刃撲倒。
二人摔倒在草地中。
二人四目相對,呼吸交錯著,柔軟的身體觸碰著堅硬的胸膛。
梔子花香在凌刃鼻尖浮動著。
凌刃身上男性特有的氣息也猛地涌向慕容曉曉。
慕容曉曉胸膛劇烈地起伏,又想起之前在鐵屋的種種,臉頰微微泛紅。
“這.......這算打倒了吧?”凌刃也緊張地有些結(jié)巴。
“算.......”慕容曉曉聲音也極其細小了:“快從我身上下來!”
凌刃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來。
心跳劇烈碰撞著結(jié)實的胸膛。
慕容曉曉還躺在地上,氣喘連連,眼神撲朔,像是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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