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雖然昏庸,但爺爺還在,日國一向講究尊卑有序。
怎么會突然把諾大的雪代家傳給一個十六歲的少女?
而且她本來不具備這種看穿人心的能力。
但五歲的時候發(fā)過一次高燒,昏迷了三天,醒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有這樣的奇特功能。
甚至連雪代家供奉的北庭川大師,也一力支持自己。
以北庭川大師的能耐,完全不需要討好自己???
為什么要這樣支持她?想到爺爺意味聲長的目光,以及北庭川大師古井無波的面孔。
雪代沙渾身猛的一顫。
不過她不愧是執(zhí)掌雪代家數(shù)年的家主,已經(jīng)具備一絲梟雄的氣魄與城府。
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宇文景跪伏恭聲道:“主人,您要我做什么?我絕對服從您的命令?!?br/>
雪代沙轉(zhuǎn)念間就想明白了,無論是她爺爺、她父親還是北庭川大師的決定。
雪代家對她來講,都不再是依靠,而是一個地獄夢魘。
現(xiàn)在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宇文景。
而宇文景是華國第一宗師,暗榜前三的巔峰強者。這樣的一只大粗腿,只要緊緊抱住,區(qū)區(qū)雪代家算什么?
更何況宇文景不殺她,反而留下她,說明她絕對是有用的。
“不錯,你很聰明?!?br/>
宇文景似看穿她的想法,微微點頭。
在踏進銀座會所的時候,他就感受到雪代沙身上的隱晦氣息,剛才一試,果然發(fā)現(xiàn),她身上付著一道神魂分身。
這道神魂的原主人,非常強大,至少也是元嬰境的,但宇文景感應(yīng)到那神魂中透出的虛弱。
它哪怕真是元嬰境,現(xiàn)在也元氣大傷,甚至連離開都做不到,必須依靠附體于雪代沙身上,才能感應(yīng)到外界。
這樣對付一只元嬰境鬼神的機會,對宇文景來說簡直千載難得。
一年前,宇文景想煉制一件威力強大的法寶,可惜缺少一點主材料。
這只妖神,不就是最好的材料嗎?
“主人,我見過那個圖案,似乎是我們雪代家供奉的一個神社中的鬼神。”
雪代沙忽然叫道。
“好,我們準(zhǔn)備去日國,不過在此之前,你先隨我來?!?br/>
宇文景揮了揮衣袖。
一只元嬰境的鬼神,便是他也不敢大意。
哪怕這只妖神可能受過重傷,非常虛弱,但終究是元嬰境的強大存在。
‘青龍大陣中的靈藥快成熟了,是時候突破到金丹后期了?!?br/>
宇文景眼中閃耀著光芒。
就在宇文景從雪代沙身上抓捕到分身,收入混元葫蘆中時。
位于日國九州島的某座神社里,忽然傳來一聲無比凄厲憤怒的嚎叫聲。
這個嚎叫聲并沒有聲音,但直接出現(xiàn)在了神社諸人的腦海中。
“不好,左須大人蘇醒了,什么事驚動了他?”
正跪坐在一間靜室中,默默冥想修煉,穿著一身傳統(tǒng)陰陽師服,戴著高高的黑色烏帽,頭發(fā)胡須具白,容貌蒼老的老者忽然睜開眼睛,雙瞳著射出閃電般的精光,照的通室皆白。
“啪嗒。”
木門被推開,一個中年男子匆忙的闖了進來,神色慌張道:“父親,左須大人在神堂發(fā)怒了,已經(jīng)有三個侍奉的巫女被它殺死了!”
“慌張什么?!?br/>
陰陽師老者緩緩的跪坐而起,訓(xùn)斥道。
他行走坐臥之間,帶著一股合乎天地的韻味,雙眼之中如同大海般源深。
若有華國修士在這里,必然要驚呼,這赫然是一位踏入修法之境的大真人。
“是,父親大人,我錯了?!?br/>
中年男子被一訓(xùn),迅速恭敬的低頭認錯。
盡管是老者的兒子,但中年男人卻知道,眼前這位老者,是整個千鶴家族的真正領(lǐng)袖,更是一位名震日國的大陰陽師,擁有溝通鬼神、呼喚死者、操縱靈魂的偉大力量,便是內(nèi)閣議員、財閥首領(lǐng)見到老者,都會畢恭畢敬。
“隨我來?!?br/>
千鶴真弘甩了甩寬大的衣袖,踩著木屐,一步步向神社中心供奉著神像的神堂處走去,中年男子躬著身子跟在他身后。
進了神堂,就見到血腥的一幕。
整個莊嚴肅穆的神堂內(nèi),擺放著一尊巨大的神像,這個神像與別的佛陀、菩薩、仙佛不同。
而是一個猙獰的惡鬼,惡鬼披著青色頭發(fā),額頭長出獨角,面向猙獰,渾身上下都是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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