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其琛是被熱醒的。意識恢復(fù)的瞬間她只覺得有一股灼熱的火烤著她,手腳被捆住了動不了,虞其琛忍著熱拼命睜開眼睛,想看清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天哪,她剛剛逃過五階靈師的追殺,現(xiàn)在又羊入虎口了嗎。
視線因溫度晃得模糊,但虞其琛還是隱約看到了自己的手腳被綁在了木頭樁上,木頭樁子橫放著被另快兩塊木頭叉在空中。
現(xiàn)在就算虞其琛動動腳趾頭也能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她被人當(dāng)乳豬烤了!她嗅嗅鼻子似乎還有幾絲熟肉的香味!
喪心病狂!虞其琛扯著嘴唇僵硬地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在右手邊的草地里坐著一個老頭。
老頭似乎完沒有感受到虞其琛的尷尬處境,此時正面對著她,臉上留有長長的胡須,頭發(fā)花白,像是很久沒有清洗一樣亂蓬蓬地搭在臉上,完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身穿臟臟兮兮的白衣,窩在草叢里不知倒囊著什么。
剩下的……看不清……
虞其琛咽了咽口水,干燥的喉嚨被蒸得發(fā)啞,但仍努力說到:“老爺爺……救救我……”聲音虛弱可憐。話是這么講,但虞其琛也不會真的把希望寄托在面前的糟老頭身上,而且她現(xiàn)在的樣子估計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那老頭干的!
這么想著,虞其琛悄悄運(yùn)起靈氣往手上匯聚。她必須要走!處處透著詭異的追殺,還有……她落入河中的前一秒鐘,好像在男子落物中看到了自己命牌!
無論是不是錯覺,她都不能死在這里!
早已預(yù)料到老頭的默不作聲,虞其琛眸光一冷,將運(yùn)到手上的靈力釋放!可在下一秒內(nèi),靈力并沒有向外釋放,而是向她的脾臟沖去!虞其琛一口氣沒忍住,“噗”一聲吐出鮮血,血腥之氣溢滿口腔。而此時靈力并沒有消逝,反而在她的身體內(nèi)部橫沖亂撞起來,但虞其琛早已沒了力氣壓下,撕裂之感一陣陣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必須停下!虞其琛痛到咬住嘴唇,在這樣下去她會被那靈力搞死!
“你還真是不怕死,”無奈的蒼老之聲傳來,一只手在突然間拍在虞其琛的額頭,一股溫暖的靈力涌進(jìn)她的體內(nèi),暴躁的靈力也在漸漸恢復(fù)平靜。虞其琛脫險后大口大口的喘氣。
“胸口的骨頭差不多都碎了,靈力透支?異靈反噬?”老頭扯扯嘴唇,“剛醒來就再次運(yùn)行靈力,是不是嫌自己命長?”
虞其琛小臉一紅,她剛剛發(fā)現(xiàn)自己碎裂的骨頭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而且烤到現(xiàn)在她除了覺得熱也沒有什么不適。這老爺爺是為了她好啊喂!誤會好人了啊喂!她喏喏出聲:“謝……謝老爺爺?!?br/>
“哼?!崩项^的胡子因此翹了翹,“老夫姓玄?!?br/>
“謝謝玄爺爺!”虞其琛的雙酡一紅,“玄爺爺可以把我放下來嗎?”雙眸像星星一樣閃啊閃啊,盯著玄坷不放。
“不行?!毙牢豢跉?,扭頭不看虞其琛。
“啊,玄爺爺幫我解開吧!”虞其琛哇哇哇地鬧起來,身子在木樁上不顧形象地擺起來,異?;?。
玄坷沉默了一會,突然嘆了口氣:“可是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離開幽冥之火的話你會非常虛弱的。”
啊……“可是……”虞其琛的頭緩緩轉(zhuǎn)向天空,太陽高照,卻因烏云的遮擋和天氣的原因并沒有十分刺眼,已經(jīng)是下午了——已經(jīng)是冬天了?!拔疫€有必須要做的事。”確認(rèn)五階男子的落物,確認(rèn)大家的平安。
玄坷轉(zhuǎn)身看向虞其琛。他今天上午出門散步時在小溪旁發(fā)現(xiàn)了這女娃,傷勢嚴(yán)重到他都不敢相信她還活著,先是覺得和這女娃很有眼緣,再本著救一命積一德的道理,他將大把丹藥灌進(jìn)虞其琛的口中,甚至還動用了幽冥之火。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堅持。玄坷皺皺眉頭,揮了揮手后,虞其琛身下的幽冥之火陡然消失,與此同時,她腳上綁的粗繩也接著松開,虞其琛安落地后開始手上的粗繩掉落。
“謝謝玄爺爺!玄爺爺我還會回來的。”虞其琛知道自己欠了大人情,她一向有恩必報。
這女娃的態(tài)度不錯,玄坷看虞其琛在鞠躬之后漸漸走遠(yuǎn),比他冰冰冷的大弟子和只會坑他寶物的二弟子好太多啦!
好像……收為徒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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