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梁惠珍的話,喬慕晚才知道這些天以來,喬茉含都沒有回家,一直在清水灣那邊的私人公寓住著,所以讓她不必去在意那么多,安安心心的在家里吃頓飯。
暫時卸下了心防,喬慕晚跟著梁惠珍在廚房那里包餃子。
就在母女二人包餃子的空擋兒,傭人喚著喬正天的聲音,從門口那里傳來:“夫人,大小姐,老爺回來了……呃,年少爺也來家里做客了!”
一句年少爺也來家里做客了,讓喬慕晚手拿餃子的動作一滯。
在她怔忪之際,梁惠珍已經(jīng)解開了圍裙,滿臉堆著笑的走了出去。
“正天,回來了?。∧铣揭瞾砹税?!”
看著自己這個百里挑一的女婿,梁惠珍是打心底里開心,且不說這年南辰娶了誰,只要是成了她梁惠珍的女婿,她都高興。
“媽!”禮貌又疏離的喚了一聲梁惠珍,年南辰嘴角淺淡的笑意,未達眼底。
斂住了自己不安的情緒,喬慕晚脫下圍裙,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爸,您回來了!”喬慕晚淡淡的喚了一聲喬正天,視線一直都停留在他的身上,完全忽視了年南辰的存在。
“嗯!”點了點頭兒,喬正天對她示以微笑。
“晚飯準(zhǔn)備好了嗎?”歪過頭兒對傭人問了一聲。
“回老爺,都準(zhǔn)備好了!”
“嗯,那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就吃飯吧!”
——
因為年南辰的出現(xiàn),喬慕晚心里就像是長了草一樣讓她不安。
她沒有料到年南辰去了喬氏,被喬正天告知說自己回了喬家以后,他居然會答應(yīng)下來他的父親,隨他一起來了家里。
在洗手間里洗了一把臉兒以后,她才平復(fù)思緒的走了出來。
看見圍在餐桌上和自己父母隨意攀談的年南辰,她細(xì)秀的眉,下意識的緊了緊。
隨著喬慕晚走進了餐廳,喬正天指了指年南辰的位置,讓她落座:“來,慕晚,你挨著南辰坐!”
一直以來,哪怕年南辰與喬茉含的關(guān)系都公開化,他都沒有如此堂而皇之的在喬家吃飯,這次能在喬家吃飯,讓喬慕晚始料未及。
不想自己的父母擔(dān)心自己和年南辰之間的關(guān)系不和,她斂下眸子,安靜的像是一個玻璃娃娃一樣坐在了年南辰身旁的椅子那里。
看著打從進門都沒有過交流的新婚小夫妻,梁惠珍動了動眼仁后,對喬慕晚說道:“慕晚啊,別顧著你自己,給南辰夾菜?。 ?br/>
一句在耳畔突然炸開的話,讓喬慕晚捏著筷子的手,骨節(jié)不由得僵硬。
抿了抿唇,她埋低的小腦袋,眉頭輕蹙著。
再執(zhí)起眸子時,已然是沒有任何波紋劃過的眸,平靜的就像是沒有一絲波瀾的湖面。
艱澀著小手的動著筷子,就在她要伸快去去夾菜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是我該給慕晚夾菜才對!”
在喬慕晚怔愣的狀態(tài)下,年南辰已經(jīng)夾了一塊魚肉到她的碗里。
“你太瘦了,應(yīng)該多吃點兒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