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然臉上苦澀的表情,鳳離歌內(nèi)心的一絲懷疑也消失而去,只是很是疑惑,到底是誰給他們下的藥:“你……知道我們這是怎么了?是誰下的藥?”
體內(nèi)一股沖動讓鳳離歌也忍不住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本就穿得清涼,頓時露出了一大片潔白的胸膛。
搖了搖頭,凌然此時依然不能明白南宮傲到底想要做點什么?
難道他就不怕引起兩國的紛爭嗎?
還是他早有準(zhǔn)備?
緩緩的站了起來,伸手解開自己的衣衫,既然這是他想要的,那么她就滿足他!
只是僅僅只有這一次,從此以后……她再也不會再為他做任何事。至于明天……事情會不會照著他的發(fā)展,還要看她愿不愿意。
她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她去忍受,等待藥效的失去,要想解毒,只能jiao合……
去找南宮傲嗎?凌然一聲嘲諷,藥就是他下的,他怎么可能會呢。
找別人?現(xiàn)在她到哪里去找男人!
她要活下去,至少要活到弄明白的一天,哪怕早已傷痕累累。
看到凌然解開衣衫,鳳離歌一陣緊張:“你……你這是做什么?”
當(dāng)衣服褪去,凌然一步一步的靠近:“你不知道這是在做什么嗎?你可知道……我們都中了春藥!”
聞言,后退中的鳳離歌驚呆了,忘記了后退:“春……春藥?”她如此的悲傷,難道下藥的人是……不可能!
停頓的鳳離歌給了凌然接近的機會,身體貼了上去,摟著他的脖子,凌然眼角滑下一滴淚。
胸前一陣藍光閃過,眼淚頓時凝固成一滴珠子,凌然訝然的伸手接過。
卻被鳳離歌搶了先,看著手中類似珍珠的淚滴,離歌不敢相信,這個世上居然有人滴淚成珍珠。
從脖頸上取下一個吊墜,上面竟有一個缺口,離歌試著把它鑲了上去。
沒有想到竟會如此的吻合,就像本來就是上面的一樣,沒有任何瑕疵。
將它重新掛回脖頸,強忍體內(nèi)的沖動,離歌開了口:“你拿了我的錦盒,那么這滴眼淚就留給我做紀(jì)念吧!”
只是凌然已經(jīng)陷入中不能自拔,根本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么,只知道他將自己的眼淚收藏了起來。
只覺他那喋喋不休的嘴十分刺眼,沒有任何先兆,凌然紅唇印了上去。
嗯~不知道是誰發(fā)出的一聲吟,也不知是誰先推倒誰,更不知道是誰拉下了那雪白的床幔……
離歌本是可以離開,也本可以將她送到南宮傲處,可是他卻沒有這么做,內(nèi)心深處渴望為她解毒的是自已。
看著那張熟睡的臉,他知道自己錯得很離譜,可是他已經(jīng)淪落了,不能自拔。
如果可以,他愿意帶她走,想看到她臉上的美麗笑容,而不是苦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