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來,每天劉牧遠的準(zhǔn)時報道,讓意然十分的狂躁。如果她知道他在自己睡后醒前一直都在的話,會更加的狂躁!
這天,剛剛病好的意然慌忙地收拾著行李。莊媽媽好奇的問:“然然,你這是干嘛?”
意然頭也不回的回答:“出院?!?br/>
“慢慢來不行嗎?你這么著急干嘛?”
“再慢他就來了。我們得趕緊走?!?br/>
“誰來了啊?”莊媽媽疑惑的問。
說曹操曹操到。莊媽媽知道了。劉牧遠禮貌簡單地向莊媽媽問聲好。
“你在干嘛?”剛到門口便望見正在大包小包打包的意然,她一向人緣好,住個院收到各色的祝福身體康健的禮物自然不少。意然決定全部帶回家。
聽到劉牧遠的聲音,意然身子一僵。他來了……
片刻后,意然想通了什么一樣,站直身子,一副大無畏的樣子,對著他朗聲說:“我要回我自己的家!”這幾天他不止一次向她自我介紹,甚至拿出結(jié)婚證來。她是死活不信,現(xiàn)在PS那么發(fā)達,搞個照片什么的小菜一碟,能人多了去了。
再者,雖說他有幾分姿色,但她莊意然怎么會是貪圖美色的女子。所以果斷不信!另一方面是莫名地有些排斥他的靠近。
劉牧遠靜靜的注視她,沉思了一會兒,清聲說:“我送你?!?br/>
“不用!”
“好啊!”
意然斷然拒絕,莊媽媽覺得比較方便,表示贊同。
***
劉牧遠熟門熟路的開車開到意然的家門口,為莊媽媽打開車門后,以為意然在后座睡著了,她經(jīng)常會在他的車上睡著,于是走上前準(zhǔn)備幫意然開門說:“意然,我們到家了?!?br/>
“我是我,你是你,跟‘們’沒有關(guān)系?!币馊粔焊鶝]睡,清醒的很。在他還沒到達這邊,率先打開。
正在這時,一個正在練習(xí)滑板的男孩,挑戰(zhàn)著高難度動作,人帶同滑板毫無預(yù)兆的飛了過來。
“小心!”
霹靂啪啦的陸續(xù)落地聲,男孩身上掛的亂七八糟的裝飾紛紛落在地上,人也倒在地上。意然安然無恙的貼在一個溫厚的胸膛。
“沒事吧?”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意然抬眸失神地凝望著他。
“然然……”莊媽媽的喊聲打破兩人的對視。
意然推開他的懷抱,低著頭說了聲:“謝謝,我沒事?!?br/>
幾人轉(zhuǎn)頭看剛剛還在躺在地上的男孩,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好的站起來了,想必是為了練習(xí)滑板摔了不少跤,一點事兒都沒有。男孩傻傻的看著額頭還貼著紗布的意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撞到她。
“這是哪家的孩子?這太危險了,愛好運動是要提倡,可是……”莊媽媽開始以老師的樣子教育著男孩,男孩低首聽訓(xùn)。
意然無奈的搖頭,媽媽就是這樣,看不得小孩子調(diào)皮。
“哎喲,在家就聽到你的聲音了?!鼻f爸爸笑呵呵從單元樓出來對莊媽媽說,看到一旁的劉牧遠也在,笑道:“牧遠,你也來了?!?br/>
劉牧遠轉(zhuǎn)過身,喊道:“爸?!?br/>
誰是你爸!意然正想說,目光瞟到劉牧遠大腿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紅色內(nèi)褲?
劉牧遠仿似察覺到了她為什么而笑,含笑回頭對她說:“這是你買給我的?!贝_實是她買的,說是喜慶,可以化險為夷的。
“……”
那小子倒是夠猛的,愣是把劉牧遠西裝給刮破了。
***
“嘭”的一聲,花撒紙從頭頂降落。
“歡迎回歸組織~~”意然剛進辦公室,迎接她便是同事熱情的歡迎儀式。
好驚喜喔,意然感覺一種重回集體的溫馨感,平日里每天每天的上班,厭煩的不行。果真好久沒來,再見那些無所顧忌胡侃神聊的同事時,倍感親切,大有天下一家的升華情感。
“意然,好想你喔……”
“意然,現(xiàn)在怎么樣了?頭疼不疼?……”
“意然,你不在都沒有被我欺負了……”
“……”
五花八門各有各大自特色的問候語,真是令人舒心啊。意然都接受了,十分感動的說:“你們太友愛了。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br/>
“不用說,以身相許吧!”一直沒有說話的施于揚冷不防的出聲。
意然臉部有些抽搐,從頭上抓出幾片花撒紙,惡狠狠的對施于揚說:“這是你的杰作吧?”這花撒紙貌似是結(jié)婚時,撒在新娘子頭上的?
“嗯哼!”
“待會兒,把辦公室角角落落都給我打掃干凈了!”
“親!”施于揚剛想發(fā)揮死皮賴臉,能屈能伸的男子氣概時。
意然一記凌厲的目光,溫柔緩慢不失力度地說:“現(xiàn)——在——就——打——掃!”
哇,霸氣十足!
“病一場人都變樣,好喜歡這樣的意然喔……”
“認真清純妹……”
“……”一群想象力豐富的同事。
意然滿臉黑線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其實她只是想小兇一下施于揚,可是他又沒犯什么大錯,于是在矛盾的情況下,她就表現(xiàn)了那樣自己都把握不住的表情。她無心的,難道腦子真的撞壞了?
下班時,剛走出公司大門,就看到一輛銀色的車子停在門口??吹揭馊怀鰜?,里面的人隨即走了出來。
意然看來人,二話沒說,向相反方向離開。
“意然……”
意然置若罔聞的走自己的路。走了幾十步,突然想到什么,又往回走,來到劉牧遠身邊。
劉牧遠面露喜色的看著回頭的意然。
意然眉毛都快要擰在一起了,用兩根手指頭扯著劉牧遠的西服,嫌棄一般。
“你跟我過來?!?br/>
避開公司的同事,意然放開劉牧遠,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枺骸皠⒛吝h,你到底想怎么樣?”
看著她眼睛中的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劉牧遠卻伸手去撫平她緊皺的眉頭。
意然一驚,警惕的后退兩步問:“你干嘛?”
劉牧遠目光一沉,有些僵硬的說:“你少了的那部分記憶怎么辦?”這樣排斥甚至討厭他,他又應(yīng)該怎么辦?“我以前……”
片刻后,意然看著他,快速的說:“那離婚好了。”
話音猛然煞住,劉牧遠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字字清晰無比地問:“你說什么?”
意然不閃不躲的迎上他冷到可以殺人的目光,平緩地說:“果真如你們所說,我們是夫妻,那就離婚好了。我不相信一個好男人,一個好丈夫,一個值得愛的男人會讓一個女人選擇忘記來逃避,不管是之前還是之后的我,大概都后悔認識你吧?!?br/>
一字一句深刻到割進他的心里,他呆呆忤在原地,凌遲般的承受著。
“離婚協(xié)議書由我來擬好了,你只需要簽字就可以了?!币馊豢焖僬f完,轉(zhuǎn)身離開之時。一只手緊緊的抓住她的胳膊。
“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痹俨粫褚郧澳菢幼屗粋€人來,一個人去?!澳阍冢液阍??!?br/>
意然不受控制的眼睛發(fā)酸,她這是怎么了?
理智讓她重新平撫了一下心情,轉(zhuǎn)開目光說:“放開我?!?br/>
“一輩子都不放。”
“放開我,放我走!”
“放開我,放我走……劉牧遠,我受夠你了……”那時的情景猛然出現(xiàn)在腦海中,抓著她的胳膊又緊了緊。
“啊,你……疼?!币馊煌春?。
劉牧遠從失神中清醒過來,松了松手上的力度,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黯然地說:“等綠燈亮了,我就放手?!?br/>
街角轉(zhuǎn)彎處,一個英俊不凡的男人拉著女人的胳膊一點點松開。
30秒……
29……
……
女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跳動的數(shù)字。
行駛的車子還在行駛,等待的還在等待,馬路上三三兩兩相偕逛街的女生青春飛揚的裝扮著這個城市,身邊也會經(jīng)過幾對情侶低頭耳語輕笑,偶爾幾個神色匆匆接聽電話的西裝革履男子拿著黑色的公文包快速離開……一切的飛短流長,一直在繼續(xù)……
10……
9……
……
3……
2……
一只大手猛地順著胳膊輕快的滑到手背,輕輕旋轉(zhuǎn),直至十指相扣,微微用力,女子如收線的風(fēng)箏緩緩的飄向男人的懷抱。
一個吻毫無征兆的襲來,意然呆呆的任由他肆意的研磨,深入。令人懷念的味道,可以柔情,可以深情,也可以忘情。
最后一秒,我也要你。
作者有話要說:( ̄︶ ̄)↗因為親們的評論,俺比較昨天字多了不少,嘎嘎,謝謝你們。其實,我是個寫文很慢的人,怕感情不到位,寫了改,改了寫,不管怎樣,俺的態(tài)度是有些小認真的(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