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大人似乎對這個怪物無可奈何,連忙解釋道:“是他自己看破幻術,不是我說的。”
怪物和侏儒驚奇的互視一眼,怪物瞅著蘇鐘道:“我自問這次施展幻術沒有破綻?你居然仍舊能一眼看破?!?br/>
蘇鐘冷淡的道:“雕蟲小技!快放了我的朋友,饒你不死?!?br/>
侏儒發(fā)出“桀桀”幾聲怪笑:“他看不起你幻術唉!”
怪物臉上都被鱗片遮擋住,看不出表情,只是一舉手中所持那個像是芋頭的東西,嘴里憤憤的道:“讓你再試試我的幻術,我不信你每次都能破解?!?br/>
蘇鐘看著怪物手中芋頭般東西,突然心中一動:“尸香魔芋!”
怪物包括神大人都一驚,這人居然知道尸香魔芋的名頭。
“你怎么知道這個尸香魔芋?”
怪物一時張嘴結舌。
“原來你每次施展幻術都是利用它,而不是自己有什么真本事。”
原來這尸香魔芋有一股香味,只要人聞到其味道,很容易陷入幻覺。
蘇鐘搖搖頭,這三個怪物其他本事都稀松平常,但卻個個有一超強技藝,這也成為他們在沙漠呼風喚雨肆虐探險者的手段。
這時神大人連忙勸解怪物道:“三妹,別鬧了,那人很快就會醒過來,你快放了蘇鐘的朋友!”
蘇鐘等人大吃一驚,這個怪物竟然是女的。
怪物見眾人驚奇的瞪視自己,一跺腳:“看什么看?沒見過女的???”
胖子第一個沒忍住笑出來:“我們見過女的,卻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女怪物?!?br/>
怪物頓時惱羞成怒,哼哼道:“剛才要不是我?guī)銈儊磉@里,又給你們解藥,你們仍舊昏迷不醒了?!?br/>
蘇鐘這才明白,胡八一等人為什么清醒過來,原來怪物讓他們服下解藥。
“大哥,你為什么幫助他們?我可好久沒吃人肉了?!惫治锍蛑娙耍貏e是皮膚細嫩的葉亦心,貪戀的舔了一下舌頭。
“他們你吃不了。”神大人看了一眼蘇鐘,苦笑道。
“是這小子雖然有些本事,但我們三人聯手還不能對付他?”侏儒嘴角一撇。
“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如果驚醒那個老怪物,我們就完了?!鄙翊笕藫u搖頭。
“大哥,你今天怎么了?他蘇醒又不是一次了,何必怕成這樣?!惫治镱H為不解的道。
神大人一跺腳:“這次不同,只要老怪物看到……”說到這,神大人又看了一眼蘇鐘。
蘇鐘一直靜靜的聽著二人對話,見神大人模樣,不禁心中一動,自己到底有什么?讓神大人念念不忘,就連他口中老怪物也好似得之才甘心。
怪物和侏儒此刻好似想到什么,頓時呼吸急促:“大哥你意思說他是……”
神大人見二人明白,連連點頭:“你們想啊,他如果成功了,就可以離開這里,到時即使娘出來也無法阻止他,而我們失去價值也難逃一死?!?br/>
怪物和侏儒一陣沉默,顯然在權衡利益得失。
而蘇鐘卻越聽越奇怪,這幾個怪物竟然還有娘,能生出這樣怪物,他們娘長的得多寒磣可怖啊!
而且聽其意思他們娘好似躲在一個地方,他們娘是誰?老怪物又是什么樣存在?
沉吟片刻,侏儒道:“大哥說的有道理,我們先走,其他事以后再說?!?br/>
胡八一聽三人對話沒頭沒腦,詫異的問蘇鐘:“他們說什么?”
蘇鐘搖搖頭:“你們沒事吧,能走嗎?”
眾人都點頭。
“既然如此,蘇鐘,我們馬上走?!鄙翊笕思辈豢赡途鸵吞K鐘等人離開。
蘇鐘為防發(fā)生意外,沒有反對,至于雮塵珠,神大人三個都長期生活在這里,也許有線索,出去再盤問他們也不遲。
神大人一見蘇鐘愿意走,頓時大喜,當先向大門走去。
就在此時大門無風自動,“嘭”的一聲關上了,隨即宗廟窗戶匾額甚至墻壁都發(fā)出震天響聲。
“不好!”蘇鐘臉色一變,胡八一等人也十分驚嚇,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四周。
“蘇大哥!”葉亦心害怕至極,躲在蘇鐘身后瑟瑟發(fā)抖。
宗廟響聲一起,三個怪物腿腳就如風中楊柳顫抖不已,別說走路,就是移動都困難,終于控制不住心里壓力,一起癱倒在地。
“究竟會是什么?鬼?”一向膽大包天的胖子也驚恐起來,小聲問蘇鐘道。
“他在側門后面?!敝T天突然道。
蘇鐘點點頭,盯著側面朗聲道:“閣下既然來了,又何必在門后躲躲藏藏?”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門后,一個個心跳加速,好似門后是洪荒猛獸,隨時擇人而噬。
門后突然傳來一聲輕嘆,緩緩走進一人,那人一襲白色長袍,三縷長須,頭發(fā)高聳,臉若冠玉,看模樣年齡在六十歲左右。
老者氣質給人感覺是神定氣閑,像是古代貴族王侯,又像是令人尊敬的家長,和其在一起如沐春風,莫名產生親切好感。
眾人一時都張大嘴巴,本以為出來的是什么洪水猛獸,卻不曾想是個和藹可親的長者,所有人一下子似乎都松了一口氣。
蘇鐘卻眉頭一皺,低聲對眾人道:“等一會大家有機會逃脫,就馬上走,這人不簡單。”
胖子道:“不用吧,這老先生看起來十分面善,不可能是什么老怪物??!”
蘇鐘指了指癱倒在地的三個怪物:“你看看他們被嚇得?!?br/>
眾人低頭一瞧,就見三個怪物一個個驚恐的看著老者,身體如篩子般抖動。
老者出來后看都不看三個怪物,而是笑瞇瞇的打量蘇鐘:“多年沒出來,這世上竟然出了這么厲害的后生,你叫什么名字?”
“蘇鐘?!碧K鐘暗自提防,口中答道。
“嗯嗯,好名字?!崩险哔澋馈?br/>
“老先生貴姓?”蘇鐘問道。
“原來名子記不得了,現在姓常,雙字恨水。”
“長恨水?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你名字也很好?!碧K鐘眨眨眼道。
“呵呵,我是姓經常的常,恨水取意是恨水不成冰?!崩险吆呛且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