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圣居然在這里?”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血尸問道:“他召喚你們到這座城來做什么?”
“不知道。”血尸搖搖頭說道?!拔覀兯坪踔挥须x他越近,才不會輕易死亡,一旦與那位大人失去了聯(lián)系,不小一時半刻,便會斃命,所以大家只是子啊這座城內(nèi)活動,即便是出城,也不敢走的太遠?!?br/>
“這么說,你能感應到他的存在?”我問道。
“能。”可血尸突然在這個時候抬起了頭,一張血肉模糊的臉上滿是猙獰說道:“大人,您不會是想殺了他吧,千萬不能啊,他要是死了,這一城的百姓全都得跟著死,大人您可千萬不能這么做啊?!?br/>
血尸說完,便又是一陣激烈的磕頭。
我搖搖頭說道:“放心,你們是吳山子民,我不會不顧忌你們的死活的。”
血尸停下了磕頭的動作,一雙猩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半晌的功夫,連我都給看愣了,才顫顫巍巍地開口說道:“您,您是白,白大人?”
我詫異地看著血尸?!澳阏J識我?”
一語驚雷,血尸就愣住不動了。
“您,您真的就是吳山公主的夫君,白小乙,白大人?”
我點點頭。“是我?!?br/>
血尸激動了,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即便是透過那雙無神的猩紅眼眸,我也能感覺到他此刻的情緒波動,和難以抑制住的興奮。
zj;
“您真的是白大人,您回來救我們了,我就知道您和吳山公主不會扔下我們不管的,雖然那個鬼嬰一直自稱是吳山之主,可在我們的心中,吳山的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的吳山公主??!”
兩行血淚從血尸的眼眶中流淌出來,他大聲嘶吼,仿佛這樣才能宣泄他心中的激動與喜悅,然后目光又落在了如意身上,撲騰一聲再度跪拜在地,顫抖說道:“小,小人,見過吳山公主!”
如意一愣,我笑了笑擺手示意她別說話。
吳山公主在吳山的地位一直都是超然脫塵的,許多人都只是聞其名,而未曾見過其面。
今日我出現(xiàn)在這里,身邊又站在一個女人,雖然他們未曾真正見過吳山公主的陣容,但是都知道吳山公主天姿絕色,如意雖然與衛(wèi)君瑤不屬于同一類型,但圣者七重天境界的她,其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zhì)都遠飛凡人能比,說一句驚為天人也不為過,所以血尸把她當做衛(wèi)君瑤,也情有可原。
不過我見他這幅樣子,也暗自慶幸此行衛(wèi)君瑤沒有跟來,以她對吳山的感情,再見到吳山子民這番模樣,不知道會情緒失控做出什么事。
看著血尸,我想了想說道:“你確定一旦離開那個人,你們這些人都會死是吧?”
“嗯?!毖诱f道?!半x開他的最大范圍就是第三塢外不到五里的范圍,一旦超出這個范圍,身體便會出現(xiàn)不適,再遠一點,就會當場斃命了?!?br/>
我點點頭,目光投向城池問道:“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
血尸轉(zhuǎn)過頭,沉吟了片刻,隨即拿手指向遠處一座矗立在城中的高塔說道:“在那個方向?!?br/>
目光凝視在血尸所指的那處高塔,神識還未完全散發(fā)出去,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也同時從那個方向散發(fā)而出,冷冷地掃視在我和如意身上。
“又一個圣者七重天?!比缫獾f道?!暗且饶莻€孤影強上很多,應該就是血圣沒錯了?!?br/>
“而且他也發(fā)現(xiàn)我們了?!蔽艺f道。“但為什么不出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