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過去了大半,韓飛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隨手拿過一杯雞尾酒一飲而盡。對于這種酒韓飛有些喜歡。并不是很苦,反而有些微甜。這一會已經(jīng)三杯進肚,打了一個酒嗝,在努力努力還能在喝兩杯。
看來寧天可能是太過于敏感了。對方怎么可能會自投羅網(wǎng),看來今天要無功而返了。就在韓飛暗暗嘀咕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韓飛。韓飛手中的酒杯一頓回過頭看到對方是一個手拄著龍頭拐杖的老者。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韓飛確定自己不認識對方。
對方足有六七十歲,身穿一身唐裝,右手拇指上帶著一枚諾大的玉扳指,看起來應(yīng)該值不少銀子。年紀不大但是頭發(fā)和胡須已經(jīng)皆白。但是精神卻顯得神采奕奕。
“您是?”韓飛可以肯定自己并不認識這個人,而且之前這個老者并不在這里,應(yīng)該是剛剛到。以韓飛如今的記憶力只要目光一掃就會瞬間記住。所以對于這diǎn韓飛絕對不會錯。
“我叫寧云峰,是寧天的叔叔,謝謝你救了xiǎo冰?!睂幵品屣@得很熱情的拍了拍韓飛的手?!斑@是十萬的支票你拿著。算是對你的感謝。”
寧天的叔叔?為何會剛到。寧若冰出事的時候不見他。而后這些天也不曾見到他前來,恰巧今日不請自來。而且一出手就是十萬。倒不是韓飛多疑,但是確實其中疑惑甚多。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diǎn看不明白?!表n飛將支票退了回去。然后再次將手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這已經(jīng)是第四杯了。還差一杯。
“呵呵,xiǎo兄弟是聰明人,怎么會不明白。有道是知時務(wù)者為俊杰。有些事情能管,有些事情不能管。不能管的事情卻非要管就要xiǎo心有沒有那個命管。明白嗎?!?br/>
韓飛嘴角一挑,説的這么直白,想不明白都難啊?!斑@錢我收下了。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我自然知道怎么做。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告辭了?!表n飛説完便轉(zhuǎn)身離開。留下老者一人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十萬就想要收買我,當(dāng)我韓飛是什么人了。男子漢大丈夫dǐng天立地,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説的不就是我這種人嗎,哼?!表n飛感覺自己的形象在這一瞬間再次升華了。韓飛一邊看著支票留著口水一邊雙眼冒著星星。
“哇咔咔,一二三果然沒錯一共是六個零。發(fā)達了發(fā)達了?!表n飛將支票接過然后直接放到里懷。高興地如同一個xiǎo二b一樣。
“老板,你怎么看”。看韓飛走后,寧云峰身后的一男子看著韓飛的背景問道。
“哼。一個狡猾的xiǎo狐貍”,寧云峰想起和韓飛剛才的談話輕哼道。
“那韓飛真的能不參與此事嗎?”
“我看未必。給我派人看著他,時刻關(guān)注他的一舉一動,及時匯報給我。等我將風(fēng)云集團掌握在手中之后再去對付他?!?br/>
“是,明白?!?br/>
寧云峰便是加害寧若冰的背后之人。雖然他是寧天的叔叔。但是他們叔侄倆卻一直不對付。這寧云峰也算是一個人物,在寧天成功之后寧云峰借助寧天的勢力在背后也獲得了一些成就。但是大半都是偷取風(fēng)云集團而來。風(fēng)云集團不少的客戶都被寧云峰挖走了。寧天知道后因為顧忌親情也就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就當(dāng)沒有這事。但是這寧云峰卻變本加厲見寧天知道自己的暗中動作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就以為怕了自己。所以更加的肆無忌憚。如今更是想要綁架寧若冰來威脅寧天,讓他交出手中的風(fēng)云集團的股份。一切都很順利,他顯示將寧若冰誘騙出寧家,然后在買通打手綁架寧若冰,沒成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韓飛。讓自己精心準備的計劃崩盤。寧云峰恨不得將韓飛生吞活剝。
韓飛拿著支票暗道不對。想了片刻眼睛一亮取出一個信封然后將這個十萬元的支票放在信封里封口,打了一個響指。一個門童走到韓飛的身前?!皒iǎo少爺有什么吩咐。”
“將這個信封親手交給寧天,就説是我讓你交給他的,他自然就明白了。事情辦成了你家老板自然不會虧待你?!?br/>
“是,少爺,我這就去辦。”門童高興的應(yīng)下。
韓飛叫了一個車便回了家,“師傅,我回來了?!表n飛剛進了院子就大喊道。
“xiǎo神醫(yī),不好了,你師傅。。。。他。。?!表n飛沒有見到師傅卻看到王德義驚慌的從院子里跑出來。
“我?guī)煾翟趺戳恕2粫菕炝税?。”韓飛看到王德義驚慌的樣子頓時一驚。
“不是,“王德義見韓飛想歪了連忙否認。
“那是癱瘓了?“韓飛抓住王德義的胳膊,這樣的話自己就要照顧他下半輩子,不行,我得去問問這個好家伙有沒有遺產(chǎn)。要不然我豈不是賠了。
“也不是。是。。是。。”王德義本例就著急。被韓飛這樣異同胡亂搞頓時更急了,越急就越説不出來。頓時汗珠從額頭上流下。
“那是什么,你快説啊。真是急死人了。”韓飛真想一腳就將眼前的王德義踹死。
“你師傅留書出走了”。王德義終于順了口氣道。
“我靠,這老家伙一大把年紀居然玩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