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真沒有想到,我們在這兒也能夠見著?!?br/>
韓依柔剛化了妝,穿上了監(jiān)區(qū)為她們準備的漂亮的演出服,一個很帥氣的男人和她打招呼。
“依柔,這位是志誼的吳總,親自來看望慰問大家?!?br/>
負責節(jié)目彩排的陸警官趕緊向韓依柔介紹。
“吳總把生意做到了這里,真是不簡單啊?!表n依柔忙著排節(jié)目,在這種地方見到熟人,原本就很尷尬。
韓依柔的印象中,志誼是一個發(fā)展很好,很高大上的家族集團。
眼前這個吳總,有過幾回交往,接手志誼以來,業(yè)績快速上升,志誼也成了業(yè)界內一匹黑馬。
“韓總,前不久,我有一個項目很想和韓氏合作。真不巧,沒來得及合作,韓氏就破產(chǎn)了。那不應該啊?!?br/>
吳總從海外留學回來,孤傲之中,卻是有一種很濃的書生氣。
韓依柔不想說韓氏,借著排演節(jié)目,匆匆告辭。
“韓總,我覺得,我覺得你先生趙平海有問題?!?br/>
那一口一個韓總,韓依柔身邊的姐妹們已經(jīng)個個都瞠目結舌了。那吳總竟然大聲說出趙平海的名字,監(jiān)舍里那些吹噓過跟趙平海多熟的女人們,更是驚詫至極。
“那吳總真是太可愛了。韓姐,你們認識,要不,你幫我介紹介紹吧。我喜歡那小子?!?br/>
“夢寒,你不是喜歡那個男警么。怎么,看到更帥氣的,你這又想移情別戀了?!?br/>
周雅菲在一旁笑道。
韓依柔覺得,那吳悅凱雖說有些書生氣,卻不是這些女犯們能夠攀附得上的。
外面正經(jīng)的豪門千金,想要嫁進吳家,那都不是容易的事。
尹夢寒真是天真得不是一般。
排演節(jié)目休息的時候,吳悅凱讓那陸警官帶著,硬是要見韓依柔。
“瞧,那吳總又來了。韓姐,你就受累見見人家吧。瞧著怪可憐,怪讓人心疼的。”
周雅菲說道。
果然,那陸警官先過來,對韓依柔說道,“依柔,吳總想單獨見見你,你看行嗎?”
“陸警官,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什么韓總,和那吳總又沒有什么生意上的往來,我只是一個女犯,女犯知道嗎,沒什么好見的?!?br/>
韓依柔有些生氣地說著。
“給你臉了是不,韓依柔你給我弄明白,在這兒,你沒有自由,也不是什么大牌?!标懢亠@然是有些生氣了。
“見見吧,依柔,弄不好,那小子真的是早看上你了?!币唤阍谝慌孕Φ馈?br/>
韓依柔臉羞得通紅。
這些人都不知道,人家吳悅凱那是什么身價。別看那小子有些呆頭呆腦的,人卻是個奇才。
好幾期財經(jīng)雜志的封面人物,排行榜上如日中天的后起之秀啊。
真要是有合作,韓依柔會精心準備,下足了功夫去見那吳悅凱。
可這是在監(jiān)牢。
自己只是一個女囚,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談的。
韓依柔跟在陸警官的身后,吳悅凱已經(jīng)在一個很大的會客廳里面等著。
“我把生意做到這里,讓韓總見笑了?!眳菒倓P謙恭地說道。
“哪敢哪敢?!表n依柔淡然說著,看著吳悅凱那種書生氣,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把這么個人,與商界大腕聯(lián)系起來。
“姐,我想替你出口氣,教訓教訓那趙平海?!?br/>
吳悅凱的眼里閃出很異樣的光彩來。
一聲姐把韓依柔叫得心里很舒服。她倒是很想有這么一個了不起的弟弟。
“別,求你了,千萬別。平海若是哪里得罪了吳總,求吳總手下留情吧?!?br/>
韓依柔根本沒有想到,吳悅凱竟然想教訓趙平海。
“姐,你這是誤會了。趙平海根本不敢得罪我,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和我抗衡。我真是想替你出口惡氣?!?br/>
吳悅凱認真地說道。
“吳總,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告辭了?!表n依柔冷若冰霜地說著,站起來就要離去。
吳悅凱有些急了,竟然張開了手臂,攔著韓依柔。
“依柔,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有很多事,業(yè)內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還被趙平海蒙在鼓里。你在這里受罪,吃苦,趙平海呢,在外面花天酒地,真是太不公平了?!?br/>
韓依柔感覺到吳悅凱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從見面時的韓總,到姐,現(xiàn)在沒有外人,竟然叫她依柔。
“趙平海是我的男人,我不想聽到小人在他背后說他的壞話?!?br/>
韓依柔有些生氣。
“韓氏沒了,海怡集團橫空出世,依柔醒醒吧,在趙平??磥恚阋呀?jīng)再也沒有了價值。就在這個月末,梅欣怡將會嫁入趙家。”
吳悅凱的話,就像是炸雷一般在韓依柔的耳邊響起。
“不可能,我和平海沒有離婚,他不可能娶梅欣怡,你在騙我,這根本就不可能?!?br/>
韓依柔不相信。
“來說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吳總,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一個很好的合作者,我真是沒想到,你,你竟然當著我的面,說我家平海的不是。”
韓依柔走出了那間會客廳。
在那一刻,她感覺到吳悅凱顯得很尷尬,她沒有回頭,卻明顯地感覺到,吳悅凱坐在了椅子上。
“依柔,怎么了?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吳總,吳總都和你說起了什么?”
韓依柔看得出來,表面上陸警官是關心她,事實上,陸警官更關心吳總。
“沒什么,他是想幫我,被我拒絕了?!?br/>
韓依柔老老實實地說了。
“依柔,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有什么,有一點我卻是要給你說明白了。你可不能夠得罪了我們的財神爺,這可不光是你我的事情?!?br/>
韓依柔看得出來,陸警官對吳悅凱的事很上心。
晚上回到監(jiān)舍。
監(jiān)舍里面一片嘩然,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那一天從電視上看到的那個出席捐贈儀式的男人趙平海,便是韓依柔的男人。
“韓姐,吳總在咱監(jiān)區(qū)還會呆一段時間吧?”
韓依柔剛坐下,尹夢寒就湊上來,有些焦急地問道。
“丫頭,別做那黃梁美夢了。我早從那吳悅凱的眼神中發(fā)現(xiàn),人家是喜歡咱們的依柔。”
“不可能,依柔姐已經(jīng)有男人了。就那趙平海,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這不可能好男人都往咱依柔姐身邊扎堆,總得給我們剩下幾個不是?!?br/>
尹夢寒很不服氣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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