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焱從這墓中出來,天空早已大亮了,家里王府那邊估么著這時候也在找著自己。
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只儲物戒指“九星”心中便感到此行不虛。
心想著先去那片廢墟之中搜刮些財物,反正這片地方也沒人來過,這里的東西那可都算是自己的了。
在這個世界中也有古董一說,光是那些金銀餐具,拿到外面就能賣出一個相當(dāng)可觀的價錢。
來到那棟宅子門口,不等進門就將身上的衣裳脫了下來當(dāng)包袱片兒。
進到這間大廳之后便是一通大裝特裝,真是好不快活。
挑挑揀揀選了半天,便背著這一包東西往自己來時候的那條路上趕。
一路上這包袱叮鈴咣啷一通亂響,而王焱卻越聽越開心。
從今往后這紅石鎮(zhèn)富豪榜上就有小爺一位。
雖說王焱身體素質(zhì)還算不錯,可說到底,他那件破衣服里頭裝的東西也沒有多少,可畢竟他才六歲。
剛剛研究半天自己那只“九星“可是這儲物戒指卻連半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
此時便顯得那般的累贅。
若是戒指好使王焱恨不得都把這一片房區(qū)都裝進去,哪怕就是個瓦片還能當(dāng)個古董賣一賣呢。
上山的路很不好走,實在是有些扎腳,王焱一只手用“星辰”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邊站在這條小路上喘著粗氣。
倒不是缺乏鍛煉,體力不支,主要是這一包袱東西實在是太特么沉了。抬眼往前看,倆眼之中直冒金星。
恍惚間仿佛看到前面亭子旁邊一位美人兒側(cè)身騎著馬,好像就在這前面等著自己呢。
趕緊揉了揉眼睛,還真有個姑娘騎著馬在那一旁的亭子旁邊坐著,估摸著年齡也就十七八歲,花兒一樣的年紀(jì),雙手撫琴的樣子盡顯嬌羞。
走到這亭子跟前的王焱,瞬間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就差流口水了。面前這女人一襲素紗,其上不帶任何點綴,秀發(fā)披肩。一雙眼眸略露哀傷,癡癡的盯著自己兩條玉腿之上的木琴,芊芊素指輕撫琴弦,似乎根本沒發(fā)現(xiàn)王焱的存在。
王焱心中驚嘆,這世間竟還有如此這等奇女子。兩世為人,可把王焱的眼睛養(yǎng)叼了,雖說平日里來愛看姑娘,可這只是他的愛好,并不是那群人長得如何如何傾國傾城。
這女人全身上下雖說不帶有任何裝扮,甚至于……
但若果說她長得傾國傾城,禍國殃民,那一點也都不為過。什么傾國傾城,禍國殃民,天姿國色,國色天香,風(fēng)華絕代這樣的詞語就是為了她而量身定做的。
王焱光著膀子在一邊傻呵呵的看著,而她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那里撫琴,眼里藏不住的愛上真是看著令人心疼。
看著她一臉仇意,王焱也不禁感到有些心疼。
“誒呦,多好的人啊,怎么就這么愁啊,愁的令人感到心疼。這國色天香的,這人也俊是馬也俊……她怎么騎了一頭奶牛啊?!?br/>
原來這姑娘騎得并不是那駿馬,而是一只極為瘦弱的奶牛,看來這點奶全長人家姑娘身上了。
真是長得太美了,以至于王焱都沒有看到她騎在身下的不是馬。
傳說中的神仙姐姐也不過如此,哪怕是前世電視的明星擱在這邊相互比較那也只是綠葉襯托出紅花而已。
忽然間琴聲戛然而止,姑娘抬眼看向王焱,不禁掩嘴輕笑。
笑啥啊。
“小子見過姑娘?!?br/>
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話,頭一次見到如此美女還有些緊張,緊張的就好象是個純情的小處男一般。等等,好像?!
話說完了咔嚓就給姑娘鞠了一躬。
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啥好了,氣氛有些尷尬。
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上下不是土就是泥,混的那叫一個慘,上半身還沒穿一副,背著個大包袱跟個上山采蘑菇的小姑娘似的。
而這姑娘對王焱上來就給自己鞠了一躬的行為直發(fā)懵,看來應(yīng)該是被嚇了一跳。
想了半天沒想出來個所以然來。
隨手將木琴放置在那牛的背上,整個人飄然落地。
雙足落地,雖是赤腳可未曾沾染一絲的泥土,這肌膚如玉如脂,甚是可愛。
想來應(yīng)該沒有腳臭。
“你是何人啊?!?br/>
姑娘嘴邊掛著一絲微笑,朝著王焱走來一邊問道。
“小子王焱,誤落這山中今日剛剛找到回去的路,回家途中恰巧碰到姑娘……”
此時姑娘已經(jīng)走到自己身前,芊芊玉指頂?shù)阶约鹤爝叀?br/>
“我不喜歡話多的男人,既然來了便到這亭子中來一坐吧?!?br/>
聽言,王焱猛地點了點頭。屁顛屁顛的就跟著這姑娘來到了這亭子中。
這時王焱才注意到原來這上山途中還有一棟亭子。
坐在這亭子中,一邊四下看著。這亭子也看起來也是有年頭了,里頭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
不過一張小方桌,四把椅子。
坐在這亭中抬眼看向四周的景色,那真是好不愜意啊,若是有酒就好了……
酒?
原本空無一物的小方桌上不知何時擺上了一桌酒菜。
王焱拿手一指桌面,朝著姑娘一問。
“姑娘這……“
只見這姑娘面帶微笑,雙手托起一只酒壺為王焱身前那只杯中倒酒。
白啊,這姑娘是真白啊。
抬鼻子一聞,真真是美酒。想來也有好多年沒聞到如此芳香四溢的酒香了。
為王焱斟滿一杯酒后便盈盈坐到王焱對面。一側(cè)肩膀上的那一襲素紗也不知何時從香肩滑落,露出胸口上那一小小的黑痣。
此刻看來這女子真是愈發(fā)的美艷,只是不知為何會在此處。
這姑娘別說衣服了,渾身上下感情就圍了一層紗,看的王焱真是血脈噴張。
好在也是習(xí)慣了。
估計這姑娘也是估計面前這小子生有眼疾看不見自己,便愈加的放肆。
也不知道這姑娘是家住在這附近還是怎樣。
反正就單單這一身穿著打扮放在外頭估計就得是依照有礙風(fēng)華的由頭給這當(dāng)官兒的送去。
人家雖說穿的少,可還有這一副絕美的面容撐著。
可自己……
六七歲的小屁孩,雖說這長得還算是精致,可是這一身不是土就是泥。
整個人用四個字就可以形容。
狼狽不堪。
“來,小公子,今日你我二人相見也屬實是種緣分,你我二人就在此共飲一杯吧。”
姑娘端起酒杯來,一手輕撫杯壁一手托底,動作倒是十分得體。
而王焱也同樣端起杯來,與姑娘共同碰了一杯。
這酒不知是用什么材料釀造的,不是用尋常糧食釀造的,有種很獨特的芳香。
杯底在倒酒之前便放了一片玫瑰花瓣做底,真是好不精致。
“好酒,果然好酒?!?br/>
酒液入口清醇甘冽,而后口中留有余香。這其中奧妙可就一個字形容。
美。
“不知姑娘為何在這深秋時節(jié)獨自在這荒山中走動,這深秋世界可正是野獸出沒的時候。“
很多動物有冬眠的習(xí)慣,而這其中就包括熊。
熊在入冬之前會瘋狂的捕食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它的任務(wù)就是吃,瘋狂的吃。
長足了一身的肥膘之后,能找個洞在這寒風(fēng)之中熬過一冬。
等到了冬天,萬物蕭條,外頭也實在是沒有什么獵物,鹿冬天倒是不少,可是這熊瞎子捕鹿還是挺費勁的。
冬眠時候也沒有什么吃的,餓了就可憐巴巴的縮在洞里舔舔手指頭。
春秋兩個時節(jié)就算是資格很老的獵戶都不愿意進山,危險系數(shù)太大。
“是啊這深秋時節(jié)的,山中自然是危險了些,可在家呆的實在是煩悶了些,便隨著自己的性子出來走動走動,沒準(zhǔn)還能碰見些有趣的人和事兒呢?!?br/>
“那是那是,老在這閨房中帶著也確實是煩悶了些。“
話剛說完,這姑娘便伸手一請。
“小哥,先別光說話了,來吃碟兒,嘗嘗沐兒的手藝怎么樣?!?br/>
原來這姑娘叫沐兒,怪不得一副澡堂子打扮呢,王焱這時候才注意到這桌上的四菜一湯。
確切的來說是四菜一湯兩小碗。
四菜分別是一碟黃花菜,一道小炒肉,一道酒糟鴨掌,外加一道蒸魚。
一湯是鴿子松茸湯,而兩小碗則是他們二人面前一人一小碗的鮑魚蛋羹。
兩世之中的吃食習(xí)慣都有很大的不同,而這桌上的這幾道菜倒是與前世飲食的習(xí)慣極為契合。尤其是這道鴨掌,王焱總感覺自己吃過。
這鴨掌不同于往常,這鴨掌應(yīng)當(dāng)屬于干貨,制作時要有一道晾置的過程,其味道會更加的豐富,至于是哪里的小吃倒還是不記得了。
鴨掌取材鴨子左腳掌,左腳肉更肥一些,取鴨心鴨腸纏在這只鴨掌之上,經(jīng)過重重腌制工序之后晾置一段時間,這鴨掌便成了。
作為一個東北人黃花菜倒是吃的不多,在東北這種涼菜的選擇倒是多了許多,這黃花菜在東北有諸多涼菜與其競爭,所以并不能在菜譜上站穩(wěn)腳跟。
可這盤中的黃花一個個精致異常,仿佛剛剛從花上摘下來一般,幾乎是要嫩出水來。
將這一朵朵似開未開的花朵放到嘴里去吃,倒也顯得格外的雅致。
再看這剩下的蒸魚,魚皮嫩紅,在上劃上幾刀,露出其肉。肉質(zhì)細膩,看起來倒是誘人,只是可惜了王焱不吃魚。
上輩子就是聞魚腥就吐,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這重生一回雖說心中還是對此有芥蒂,可想來重生一世體質(zhì)也會有所改編,可還是老樣子。
同桌吃飯倒是不會吐了,只是若是吃的話就算了。
看著這魚丑陋的面容與前面幾樣菜顯得極為不搭,光是這魚的長相就極為不雅。
鮑魚……還有這條魚……
都是海物,鮑魚也就算了可能是干貨,可以理解。
可是這條魚它明明就是海魚啊,這里距離海邊恨不得十萬八千里,而且看這隨意的長相。
這不就是深海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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