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三皇子?”霍明彩的聲音響起,將陷入了極端怨恨的司空宇給拉回神。
“???”司空宇有些呆愣的看著霍明彩。
霍明彩看他這模樣,忍不住輕笑道:“剛才太醫(yī)說您的腿最近不要有什么動作,多休息,可能會痛,但一定要忍住,今天有些晚了,我就回去了?!?br/>
聽著霍明彩的話,司空宇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越發(fā)明顯了,忍不住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知道了,今天麻煩你了。”
霍明彩也沒有多說什么,起身行禮后邊準(zhǔn)備離開。
“霍、明彩……”脫口而出的稱呼讓霍明彩和他自己都愣住了。
霍明彩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頭看著司空宇,疑惑的目光很是澄澈。
“你以后別稱呼我三皇子了,聽著怪生疏的,和我大哥一樣叫我宇吧。”想了想,司空宇看著霍明彩淡聲說道。
霍明彩忍不住笑了笑道:“這可不行呢,我父親說過該有的禮儀一定要有,人多的時候我依舊會喊你三皇子,不過人少的時候,我就叫你宇,這樣好不好?”
看著霍明彩天真浪漫的模樣,司空宇的眼睛都癡了,以前就知道霍明彩這個女人好看,但從來沒有想過能夠這么好看。
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心。
他終于明白剛才那種怪異的感覺是什么了……
“好。”他聽到自己用了平生最溫柔的聲線回答。
等霍明彩走了之后,司空宇仰躺在床上,眼神晦暗。
他看上霍明彩了,這個已經(jīng)成為了他大哥的女人。或許是因為在沒有人關(guān)心的時候,只有她在身邊時候的溫暖感覺,又或者僅僅是因為他想要留住那笑容。
他看上了自己大哥的女人,即便他一直不停告訴自己不可不該,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離開了司空宇房間的霍明彩滿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就連眼中都是得意。
她從來都被司空宇那樣的眼神包圍著,自然明白那眼神代表什么,她要的就是這個目的,要的就是讓司空宇愛上她為她癡迷。
也只有這樣,她對付霍昭汐的籌碼才多了一件。
當(dāng)然,現(xiàn)在想要司空宇為她賣命是不可能的,必要時候總是要給司空宇一點(diǎn)好處和甜頭,不過她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心中不斷計劃著,霍明彩緩緩踏出了三皇子府,坐上司空宇為她準(zhǔn)備好的馬車,向著霍府而去。
很遺憾司空宇沒有競爭皇位的優(yōu)勢,所以她沒有辦法選擇一個遲早會被淘汰的皇子成為夫婿,大皇子是儲君的最佳人選,她嫁給大皇子,只要安靜的等著大皇子登基,那么她就會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在此之前,她會掃平一切會阻擋她成為皇后的障礙!
馬車沒有向著霍府而去,而是去了郊外人煙稀少的地方,霍明彩掀開簾子一看剛想呵斥車夫,卻見那車夫已經(jīng)取下頭上的斗笠轉(zhuǎn)身。
“怎么是你?”霍明彩看著來人,有些詫異。
“是我很失望?”陰沉的男音響起,看著霍明彩時眼中有邪光閃爍。
霍明彩搖搖頭,嬌嬌一笑道:“你不是說要去漠河很久么,怎的就回來了呢?!?br/>
說著話,人也已經(jīng)靠在了男人的身上。
“不回來,難道還等著你多給本座戴幾頂綠帽子?”男人一把扯開霍明彩的衣服,翻身將人壓在了馬車上。
霍明彩很是配合男人,很快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光,整個人赤,條條的躺在了男人的身下。
“我怎么可能給你戴綠帽子呢,那些人都是墊腳石而已?!被裘鞑拾V迷的撫摸著男人的臉,輕聲開口說道。
男人笑的邪肆,不再多言做起了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很快馬車就伴隨著蕩漾的女音呻吟搖搖晃晃起來。
霍明彩靠在男人懷中,輕聲道:“你究竟去漠河做什么?”
“找一個人。”男人摟著霍明彩,但心思卻不在霍明彩身上。
聽男人這么說,霍明彩很是高興道:“我和大皇子已經(jīng)有婚約了?!?br/>
“恭喜你,離你的皇后夢想又進(jìn)一步?!蹦腥藚s是沒有多少反應(yīng),就連恭喜都說的很是敷衍。
霍明彩聽著男人的話,面色一變眼中隱有怒火,卻忍著沒有發(fā)出來,她始終不敢在這男人面前造次。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嗎?”霍明彩不想和他再說那個話題,再次開口問道。
男人搖頭,淡聲道:“起來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回去?!?br/>
霍明彩有些不情愿,再次挑逗男人,卻被男人制止。
“我想要的時候自然會找你,我不想要的時候,不要造次?!蹦腥四笾裘鞑实氖郑m然沒有重力卻還是讓霍明彩疼得皺眉。
“對不起……我知道了。”霍明彩道歉后,男人松開了霍明彩的手,看著那曼妙的身子眼中卻沒有一點(diǎn)欲望。
霍明彩強(qiáng)忍著被羞辱的感覺,異常冷靜的穿好了衣服,這才轉(zhuǎn)身看著男人道:“走吧?!?br/>
這次男人沒有駕馬車,已經(jīng)有人代替了他,男人看著霍明彩淡聲道:“有什么麻煩要我?guī)湍憬鉀Q?”
霍明彩知道這就好似恩客和妓女一樣,他睡了她,他給了她銀子。而她也像妓女一樣,樂此不彼。
“你幫我查一個人吧?!被裘鞑氏肓讼刖徛曢_口。
“誰?!?br/>
“霍昭汐?!?br/>
聽著霍明彩念出這個名字,男子淡聲道:“這不是你那瘸腿的妹妹?!?br/>
“我知道。她從臨安回來了,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會很多東西,認(rèn)識了很多人,總之我覺得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盡快幫我摸清她的底細(xì)吧?!被裘鞑庶c(diǎn)點(diǎn)頭,說起霍昭汐時眼中多少有些煩悶。
男人看了霍明彩一眼,點(diǎn)頭應(yīng)下。
等男人將霍明彩送到了霍府后,就直接離開了,霍明彩看著離開的馬車,眼神逐漸黯然。
從她十四歲時遇到這個男人開始,她就知道她走的每一步都不能回頭了。
她一直好奇這個男人究竟在找誰,已經(jīng)找了四年了,卻從來沒有和她說過,她同樣也不敢多問。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次數(shù)很多,但她至今不知道男人的身份和名字。
除了這一身本事是男人教的,她對男人一無所知。
回到霍府后,霍明彩沒有按照管家說的去看霍烽,徑自回了自己庭院,吩咐侍從不準(zhǔn)打擾她后,帶著男人給她的一身痕跡直接睡下。
等霍昭汐收到消息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她要睡覺的時候了,做夢都沒有想到司空魘竟然因為她的事情進(jìn)宮了,等司空魘出宮后,皇帝就下令這次的事情揭過。
而更讓霍昭汐詫異的是尚書何大人竟然也進(jìn)宮為她說情。
“小姐,你看你看!我就猜到了!我就猜到!王爺肯定不會讓你受罰的!哎喲,我們王爺真是男友力爆棚?。 贝河曛肋@消息后,簡直激動的要上竄下跳了。
和霍昭汐在一起的時間久了,這些奇奇怪怪的話春雨也是說的順暢至極。
霍昭汐聽著春雨的話,忽的面上綻放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春雨,你說誰是你們王爺?。课揖共恢滥氵€有第二個主子啊。”
春雨一看或罩子這笑容,立馬飛速后退警惕的看著霍昭汐道:“呵呵……小姐我這也是太激動了嘛,畢竟王爺真的好寵小姐你啊……”
霍昭汐瞬間有些頭疼了,這男人有來其中摻一腳,難道嫌事情還不夠亂嗎?外面的人瘋言瘋語的傳就算了,他現(xiàn)在去了皇帝那邊,只怕是連皇帝都要多想了。
她可不想現(xiàn)在就成為皇帝的眼中釘啊。
“不行不行!我明兒個一早就去做一些精致的糕點(diǎn),對了,小姐我有替你繡好一塊帕子,明兒給我我們就去王爺府中拜訪,親自去感謝他的幫忙!”春雨才不管霍昭汐在想什么,一拍手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
霍昭汐看著春雨這是卵足了勁要湊合她和司空魘啊……
“你們要去感謝誰?”不等霍昭汐說話,窗戶邊就傳來一道輕佻的男音。
而霍昭汐是面色變都沒變一下,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男人的神出鬼沒。
“你難道就真的閑的沒事做?”霍昭汐看著穿著一身黑衣的琰卿,淡聲開口。
琰卿點(diǎn)頭笑道:“原本是有事的,不過聽了你的壯舉后,忽然就沒事做了?!?br/>
“下次進(jìn)來走正門,別整天走窗戶。”霍昭汐看著琰卿輕松的從窗戶躍進(jìn)來,眼神冷了幾分。
琰卿點(diǎn)點(diǎn)頭,自顧自的來到桌邊自己倒了杯茶喝下,看霍昭汐和春雨都在看著他,眨了眨那雙璀璨的眸子道:“有什么問題嗎?”
“天吶!那杯子可是我家小姐用過的!”春雨捂著嘴巴,小臉蛋紅撲撲的。
霍7;150838099433546昭汐看著春雨這模樣,真的很想說一句也是醉了。這丫頭是不是真的閑得慌了,最近怎么那么喜歡亂點(diǎn)鴛鴦譜?
琰卿一聽春雨的話,若無其事的放下杯子道:“我占了你家小姐的便宜,你家小姐可會生氣?”
春雨深深看了琰卿一眼,又陷入了沉思。
那王爺雖然寵溺小姐,但面容是硬傷啊,而眼前的男人面容簡直好看到天妒人怨,但卻是個短命鬼,有些可惜的看了琰卿一眼,又有些背上的看著霍昭汐。
難道她家小姐的情路真的注定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