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申屠隆話音回蕩在眾人耳邊的瞬間,那磅礴山岳上的一百零八條石階路入口,擋住眾人前進步伐的光芒剎那間消失,隨后灰白色的石階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沖啊!”
遠遠的,寧川便聽到有人高聲呼喊一聲,隨后身形剎那間朝著石階路上沖上去。
而其余之人,此刻體內的源力也提升到極點,全部凝聚在雙腿,腳掌重重一跺,便朝著石階路上沖去。
然而這些人在沖上石階路的瞬間,一個個都臉色微變,察覺到了異常。
不過他們的速度并沒有減慢,片刻間就掠上了上百階石階,很快便被山中的云霧所籠罩,不見了蹤影。
而外界,廣場上的諸多光幕上,映射出眾人的身影,可以清楚的看到眾人前進的速度。
頓時,一聲聲驚呼和吶喊聲在觀眾席上響起,震耳欲聾。
許多人看著光幕之中全力奔跑的身影,只覺得體內的氣血都在沸騰一般,表現(xiàn)得極為激動。
而就在眾人激動之時,有著注意到,在光幕的最高處,有著一張長長的光幕投射。
這光幕不像那些光幕一般,投射出人影,反而如同一張榜單一般,上面有著一些文字和數(shù)字浮現(xiàn)。
隨后許多人投過去好奇的目光,赫然發(fā)現(xiàn)這是一張榜單。
這張榜單之上,此刻有著諸多文字和數(shù)字浮現(xiàn),眾人驚喜看去,從上往下,剛好一百零八行。
每一行上面,都有著一道名字和石階數(shù)量,以及那名字的主人所在的光幕。
眾人定睛看去,那排在第一的,是一個名叫劉青山的男子,此刻的石階數(shù)量是兩百三十五道,而他所在的光幕也是第四十五號。
而排在第二的,則是一個名字叫做萬海的男子,石階數(shù)量是兩百三十道,投影光幕是第四十四道。
他們兩人的石階數(shù)量,僅僅相差了五道而已。
隨著時間一息一息的過去,兩人的石階數(shù)量也在飛速增長,并且來回交替著排名,競爭極為的激烈。
觀眾席上,眾人看著光幕最上方跳動的兩道名字,呼喊聲在此刻爆發(fā)到了極致。
這一開始的競爭就這般激烈,讓眾人心中對陵山大會愈發(fā)的期待。
與此同時,在觀眾席的兩處方位,有兩波人馬表現(xiàn)得十分的火熱,歡呼聲不斷地在他們中間響起。
因為此刻光幕上最上面的兩個名字,正是從他們城池之中選拔出來的,參加陵山大會的天驕。
原本他們對于自己城池中的天驕,并沒有抱太多的期望,因為兩人的修為也不過枷鎖境六重,在這次陵山大會參賽眾人中并不出色。
然而此刻,他們剛一開始,就“技壓群雄”,這讓他們心中熱血沸騰,內心無比的自豪和驕傲。
不過有人對此卻嗤之以鼻,因為這還只是開始罷了,隨能夠在這第一階段稱霸,還猶未可知,現(xiàn)在高興還太早了一點。
果不其然,在片刻之后,只見那榜單上的第一個名字劇烈震動起來,隨后劉青山的名字迅速的下滑了一名,并且之后還在劇烈的下滑之中。
而那萬海也同樣如此。
觀眾席上,無數(shù)人驚駭?shù)耐?,此刻榜單上的第一名,已經被“牧狩”兩個字占據(jù)。
在這名字的后面,還有著一串石階數(shù)量。
五百八十二道!
觀眾席上,眾人看著這一串數(shù)字
,一個個頓時微微一愣,隨后爆發(fā)出滔天的喧囂聲。
因為剛才的劉青山和萬海兩人,石階數(shù)量也不過堪堪突破到三百道罷了。
然而此刻這個名字一出現(xiàn),就甩了兩人將近一倍的石階數(shù)量。
眾人心中凜然,這陵山大會中,真正的天驕終于開始登場了!
此時山岳之中,牧狩大步流星,一步便是四五道石階,整個人的速度幾乎可以用沖來形容。
他感受到這山岳上傳來的壓力,體內的氣血之力輕輕一震,便將外界的壓力全部碾碎掉。
“就這種程度的壓力,可攔不住我!”
牧狩目光輕蔑,腳掌在世界上重重一跺,身體便暴沖了出去,轉眼間就沖出了數(shù)十個石階。
這磅礴山岳名叫太陵山,一共有著一萬道石階,直通山頂。
當牧狩踏入石階路的瞬間,便在第一道石階上,感受到了從四方八方傳來的淡淡壓力。
這壓力是根據(jù)每人自身的修為而降臨的,無法躲避,只能夠靠自身的力量來驅逐。
并且隨著登上石階的數(shù)量增多,從太陵山中傳來的壓力也會越來越大。
不過牧狩對此并不在意,反而興致勃勃,對這太陵山的石階路充滿了斗志。
而就在他朝著上空暴沖之時,太陵山中的其他石階路中,同樣有著數(shù)道身影,有著不屬于他的速度,正朝著上方掠去。
白衣男子身材飄逸,單手負在身后,另一只手拿著折扇,緩緩搖動著,表現(xiàn)的頗為平淡。
“這樣才有意思,不然光是打打殺殺的,也太無趣了一些!”
白衣男子扇著折扇,一步踏出,同樣是四五道臺階。
不過和牧狩的勇猛暴沖不同,白衣男子身形飄逸,看似步伐緩慢,實則速度極快,留下道道殘影,朝著山頂而去。
“這點壓力,也想阻擋本小姐!”
某條石階路上,一個不過桃李年華的貌美女子口中輕叱,玉足一點石階,整個人如同一道風一般,沖上了高處。
而另外一條石階路上,一個黑袍身影,身如幽靈,形似魅影,正在石階路前行著。
他低著頭,整個人身如掩蓋在黑袍之中,只露出一雙灰白色的瞳孔。
若是有人看到這雙瞳孔,定會震驚和驚駭。
因為這雙瞳孔之中,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
外界,觀眾席上的眾人,看著那最前面的十道名字,一個個目光火熱,神情激動。
此刻排在第一的,仍舊是牧狩。
他的石階數(shù)量,已經達到了一千兩百三十七道。
在他的后面,排在第二的,則是一個名叫柳鳴的男子,石階數(shù)量是一千一百九十八道。
而那排在第三的,是一個女子,名叫慕容琬,石階數(shù)量是一千一百七十五道。
至于排在第四的,只有一個字,青,石階數(shù)量是一千一百五十九道。
而拍在第十的,是一個男子,石階數(shù)量遠遠不如前面幾人,只有七百八十八道。
至于之前的劉青山和萬海兩人,此刻兩人的名字已經來到了三十多名,石階數(shù)量剛剛突破六百道。
此刻,在觀眾席的某處,陳彥看著榜單最上面的那些名字,頓時心生感嘆。
對于那排在第一的牧狩,他心中已經有了幾
分猜測。
恐怕這牧狩,是來自于牧家。畢竟昨日的拍賣會,他和寧川可見到了來自牧家的人。
而那排在第二第第四的人,他并不認識,也從沒有聽說過。
不過那排在第三的慕容琬,卻讓他有幾分猜測。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有這么多大家族的弟子參與,陵山真君當真是越來越強勢了……”
陳彥在心頭感嘆道。
除了牧狩和慕容琬,他還在榜單上看到了好幾個大家族的姓氏,都是名列前茅,且之前陵山域,他從沒聽過的名字。
搖了搖頭,他的目光劃過榜單,落向了下方第八十七行。
那里有著一個讓他熟悉的名字,陸淮。
“這家伙……在搞什么??!”
陳彥不由得嘟囔道,目光用充滿了不解。
因為此刻,寧川的排名,正處于第八十七,在這眾多參賽人中,處于最落后的一個梯隊。
而他的石階數(shù)量,也不過剛剛突破三百之數(shù)。
在陳彥看來,寧川的實力早已經足以比肩枷鎖境六重,然而可以卻輪落到最后一個梯隊,這讓他不解。
因為最后一個梯隊的,都是在這大會中實力墊底的一些人,以寧川的實力,不應該和他們處于一個梯隊才是。
并且在廣場上的光幕上看,寧川的速度,實在算不上快,只能算是快步罷了。
太陵山中,某條石階路上。
寧川感受著從太陵山中傳出,從四面八方涌來的壓力,落到自己的身體上,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表情看似有些苦惱,然而若是看他的雙眼,卻能夠看到,他的目光之中,有著幾分驚喜。
“沒想到,這太陵山的考研竟然是這樣。”
“這壓力,隨著臺階數(shù)量增多而增加,對身體的壓迫極大,并且這壓迫不僅僅是針對體魄,連同體內的源力,運轉也生澀了起來?!?br/>
寧川一步步踏出,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臺階,恐怕足有萬數(shù),越到高處,那種壓力恐怕將會暴漲到一個極端恐怖的層次。”
“如果沒有其他辦法,僅僅憑借自身的力量,恐怕想要登上山頂,是絕無可能的。”
他抬起頭,看著漸漸消失在云霧之中的石階路,眉頭蹙得更深了一些。
“不過好在還有十天的時間,可以去登上,在這期間,或許就能夠找到登山的方法了。”
“這登山的壓力,對于別人或許是一種負擔,但是對于我,正好是一種修行?!?br/>
“我的體魄在這幾日的時間沒大幅度突破,對于體內的力量,也該沒有徹底掌控,正好借此壓力,來助我掌握自己的力量,并且那天道神通,《龍象暴力術》得修煉條件之一,正好是極端壓力之下,剛好符合,我不能浪費了這個機會。”
在思索著如何登山時,寧川的心頭,也考慮起自身的修行。
他的體魄進展太快,對于體魄的力量他并沒有徹底的掌握完全。
而且他之前獲得的龍象暴力術,也正好需要這種情況之下修行,這太陵山的十天,對于他而言,無疑也是一種機緣。
想到此處,寧川心頭火熱,旋即放棄了體內所有力量的抵抗,僅僅憑借肉身的力量,去抵抗外界的壓力。
他的腳步在此刻,也緩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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