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對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可能理解不深,可保鏢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己仿佛被當(dāng)成垃圾一樣,直接丟了出去,那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我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沒有辦法,不過我并沒有下重手,只是簡簡單單的丟了出去。
楊天平神色也逐漸凝重起來,能做到這般的,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我依舊笑吟吟的注視著他們,反正該著急的是他們,我又不急。
孫皓月此時也瞇了瞇眼睛,猶豫起來,不過二人并沒有猶豫多久,相互對視一眼,隨后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如果就此作罷,不但顏面盡失,而且之后肯定會遭受眾人的恥笑。
所以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必須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楊天平看了看身后的保鏢,有十多人,隨后便放下心來,他不相信這么多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連一個學(xué)生都拿不下。
楊天平大吼道:“你們還愣著干嘛,一起上,把他腿打折了,帶到我面前。”
身后的保鏢并沒有遲疑,十多人拍成一列,向我圍了過來,可以說壓迫感十足。
眾人看到這一幕也開始緊張起來,這種熱鬧平時很難看到,所以眾人格外珍惜這次機(jī)會。
其實,在場的保鏢不僅僅有楊天平和孫皓月的,林璟雯和趙小舒所帶的保鏢也有數(shù)名。
她們進(jìn)村子只帶了幾名保鏢,剩下的都在場。
這些人楊天平自然指揮不動,但也沒有來幫我,因為沒有雇主的命令是不能做任何行動的,即使我跟林璟雯關(guān)系不錯。
此時,數(shù)十名保鏢已經(jīng)完成合圍,局勢一觸即發(fā)。
我沒有被動出手,而是化被動為主動,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十多名保鏢已經(jīng)將我圍住,可移動的范圍非常小,對我來說是束手束腳,非常難受。
這些保鏢訓(xùn)練有素,有著非常豐富的經(jīng)驗,知道怎么應(yīng)對敵人,所以他們想控制我的攻擊范圍來給我施加壓力。
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種方法確實有用,我如果被他們包圍在這個圈子里,那我的實力會大幅度被限制。
我的打法也很簡單,那就是突破這群保鏢的戰(zhàn)略,把戰(zhàn)局?jǐn)噥y,這樣更能發(fā)揮我的實力。
其實如果硬來我也不會輸,但是會贏得很難受。
我沒有任何猶豫,隨便找了一個人,接著我如同離弦之箭般的沖了出去。
以我的實力,不管打誰都一樣,可以說,這些保鏢,每一個都是我的突破口,因為他們太弱了。
我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保鏢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只是轉(zhuǎn)眼間,我就來到了一名保鏢面前。
那名保鏢此時滿臉驚駭,要知道一秒前我還在數(shù)米開外,可現(xiàn)在直接到達(dá)了眼前。
我雙拳催動體內(nèi)的道氣,隨后朝著保鏢打了過去。
那看著輕飄飄的一拳,沒人知道蘊(yùn)含著多大的力量。
不過我自然不可能下死手的,但受傷是不可避免的。
保鏢看著我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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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拳頭,想做出應(yīng)對之策,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沒有辦法,保鏢只能雙手護(hù)在胸前,想硬抗我這一拳。
不過很顯然,保鏢太天真了,或者說太小看我了。
拳頭打在保鏢身上時,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了。
保鏢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保鏢的雙手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
那一剎那,保鏢的腦海中頓時短路了,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不堪一擊。
即使在落地之后,也是后知后覺,還沒有想明白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難道一個人的力氣可以大到這種程度嗎?
保鏢捂住自己的胸口,劇烈的咳嗽著,胸口一陣劇痛證明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是真的。
要知道,自己可是經(jīng)過數(shù)年的訓(xùn)練,面對過無數(shù)敵人,可沒有一次感受過這種無力。
在面對面前的這個男人時,他竟然產(chǎn)生了不可戰(zhàn)勝的感覺。
很快,保鏢就意識到了我的不簡單,如果我僅僅是力氣大,那自己絕對不會這么安然無事。
如果只是力氣特別大的話,那自己的雙臂或者肋骨一定會斷,可現(xiàn)在身體卻好好的。
保鏢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恐懼起來,能讓自己飛出這么遠(yuǎn),卻又不傷害自己,這對力量的掌握已經(jīng)到了極致,這足以說明我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這群保鏢。
容不得他人多想,在我打飛一人后,保鏢的隊伍就亂了起來。
這也正合我意,只有亂戰(zhàn)才會讓我打的淋漓盡致,不會那么束手束腳。
接著,我又找到了一個機(jī)會,拎著保鏢的衣領(lǐng)就甩了出去。
天空中又劃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砰!”
又是重重的一聲,保鏢摔落在地上,昏迷不醒。
剩下的保鏢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但也沒有放棄,既然單打打不過,那就憑借著人數(shù)的優(yōu)勢。
其實這群保鏢能跟我打幾個來回,完全是我不想傷害他們,就像神婆跟這群保安打一樣。
修道之人傷害普通之人,難免有些說不過去,所以一般不會下重手,只是略做懲戒。
幾名保鏢也開始轉(zhuǎn)變了戰(zhàn)略,不打算跟我硬拼,想消耗我的體力。
幾名保鏢使了個眼色,隨后兩名保鏢從兩側(cè)襲來。
我皺了皺眉,但還是用雙手去抵擋,不過我的雙手也被束縛住了,暫時騰不出手來。
幾名保鏢眼光一亮,一起攻向我的下盤,想把我絆倒。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但并沒有去阻擋,而是任由他們襲來。
其實我本來可以做出應(yīng)對之策的,但我想讓他們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所以就如他們所愿了。
幾名保鏢用力踹向我的小腿,想將我絆倒,當(dāng)他們踹到我的腿時,臉上頓時一變。
那一刻,幾名保鏢仿佛自己想扳倒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大山。
任幾名保鏢怎么努力,都無法撼動我分毫,而我也不打算反抗,就這么一動不動,任由他們攻擊。
很快,幾名保鏢就徹底絕望了,因為他們無論怎么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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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現(xiàn)在幾名保鏢的姿勢非常搞笑,數(shù)名保鏢掛在我身上,咬著牙,想將我撂倒。
可無聊他們怎么用力,我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風(fēng)輕云淡。
這一刻,整片營地都亂了起來,這種只有在電影里出現(xiàn)的場面,現(xiàn)實里真的出現(xiàn)了。
而楊天平和孫皓月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因為這些保鏢是他們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后的保障,如果這些保鏢都不能拿我怎么樣,那他們就徹徹底底的輸了。
此時我也不想再耗下去了,是該解決他們了。
頓時,我身子一沉,全身的道氣爆發(fā)出來,剎那間,掛在我身上的幾名保鏢全被震飛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腳猛踏地面。
以我為中心,道氣擴(kuò)散開來,數(shù)名保鏢在空中被震向四面八方。
只是短短一剎那,數(shù)名保鏢都被我解決,我這般手段也驚呆了所有人。
這還是人嗎?竟然還能打出浮空效果,更夸張的是,我只是一踏地面,地面頓時被我踩出了一個坑。
幾名保鏢從地上掙扎的爬了起來,一臉恐懼的看著我,不敢上前。
他們能這么輕松的起來,還是要感謝我留手了,不然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
“…………………………”
整片營地頓時一片沉寂,沒有人敢開口說話,生怕激怒我。
此時的我,如同仙氣飄飄的仙人一般,獨(dú)自站在一旁,不問世事。
有些人甚至掐了掐自己的臉,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做夢,不然只能在電視里出現(xiàn)的場景怎么可能在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
我此時慢慢走向楊天平和孫皓月,每前進(jìn)一步,不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給二人的壓力都是巨大的。
二人不斷后退,但顯然是躲不過去的,很快我就來到了他們面前。
一臉笑容的說道:“剛剛是不是你們兩個讓我跪到天黑?”
楊天平和孫皓月哆哆嗦嗦的打著顫,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jīng)沒有辦法否認(rèn)了。
楊天平目光躲躲閃閃,求饒道:“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大家都是同學(xué),我肯定不會那么做的?!?br/>
我笑吟吟的拍了拍楊天平臉,每一下都能聽到清脆的耳光聲。
“楊大公子,你這個還是嘴嗎?”邊說著,我掐了掐他的嘴。
楊天平敢怒不敢言,只能將一切壓在心里,等日后再算賬,不過楊天平又想了想我的實力,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看了看楊天平和孫皓月的狼狽模樣,我頓時就覺得有些無趣,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跪到天黑,咱們的事情就完了,不然我就打斷你們的腿,自己選吧?!?br/>
我所說的,也是他們剛剛想要做的,自作孽不可活。
楊天平和孫皓月互相對視著,誰都沒有跪下去,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不僅僅代表著個人,還代表著身后的家族。
一旦跪了下去,不但會顏面盡失,還會讓家族蒙羞,以后在家族里都抬不起頭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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