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江婉瑩那出來,手機響了。
頗有些做賊心虛的蕭正連忙掏出了手機。
等一看來電顯示,蕭正滿頭黑線,很是不情愿的接聽了電話。
立刻電話里傳來了翁倩玉歡樂的聲音:“蕭正,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馬上下樓,我在樓下等你?!?br/>
“翁總,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不太好吧?”蕭正無奈的搪塞著。
“怎么不好了?又不是上班時間沒出來過。而且你上不上班的有所謂嗎?”翁倩玉很不爽的說道。
蕭正調(diào)戲的說道:“話雖然是這么說,但你別忘了,這公司可是我老婆的,而我是他老公。你這樣拿著我老婆發(fā)的錢,工作時間擅自離崗,這不太好吧?況且我的職務(wù)是總裁助理,長時間不出現(xiàn)在我老婆的視線時,她就會懷疑……”
沒等他說完,就聽翁倩玉在那邊很強勢的說道:“蕭正,五分鐘之內(nèi)你不下樓,我就去總裁辦公室找你,你看著辦吧!”
說罷不等蕭正回話,翁倩玉在那邊就掛了電話。
蕭正拿著電話自言自語道:“我靠,現(xiàn)在的女人都這么生猛了嗎?勾引自家老板的老公都這么理直氣壯,這世道真是……”
說一千道一萬,蕭正充其量也就是敢自言自語一下,掛了電話之后嘆口氣,蕭正還是很苦逼的下樓了。
而此刻翁倩玉正在樓下大廳等蕭正呢,此時的翁倩玉一臉的緊張。你看她叫的兇,其實她也害怕蕭正真的不下樓來。
幾分鐘之后,電梯門一開,蕭正從里面走了出來,翁倩玉這心才放到肚子里,同時心里還有點小得意。
“翁總……”
翁倩玉沒好氣的看了蕭正一眼,說道:“什么也不用說,跟我走!”
說著話,翁倩玉率先出了辦公大樓。
蕭正見狀,只得愁眉苦臉的跟著走了出來。
翁倩玉將車開出來后,看到蕭正那一臉蛋疼的樣子,忍不住的白了蕭正一眼,說道:“怎么,我這么個大美女請你喝咖啡,你還一臉的不高興。”
“不是,關(guān)鍵是太危險?!笔捳荒槼羁嗟恼f道。
翁倩玉氣哼哼的說道:“少廢話,上車!”
都到這會兒,蕭正只得無奈上車。
等蕭正上車,立刻一股芳香撲面而來,入眼到處都是那種可愛的小掛飾,蕭正呵呵一笑,說道:“看不出來啊,翁大美女還是個很有情調(diào)的小資呢?!?br/>
聽到蕭正的話后,翁倩玉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說道:“那是當然,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呢,那么沒有品位。”
蕭正暗道,老子沒有品味,你還非拉著老子喝咖啡?
“你這是準備拉我去哪?”蕭正看著窗外,對翁倩玉問道。
“你坐著就是了,我還能把你賣了不成!”翁倩玉立刻懟道。
蕭正立刻不說話,他懷疑今早翁媽早餐吃的是**包。
開了沒多遠,翁倩玉一個急剎車,然后解開安全帶,對蕭正說道:“下車吧?!?br/>
看著面前的西餐廳,蕭正一臉震驚的問道:“你不是說喝咖啡嗎?怎么又跑餐廳來了?!”
“餐廳里就沒咖啡了?我就喜歡喝這的咖啡不行嗎?!”
蕭正舉雙手投降:“好好,你說了算,反正今天我是交待了。”
蕭正頓時無言以對,確實,誰規(guī)定的喝咖啡就要去水吧,難道西餐廳里面就不賣咖啡嗎?
進去,落座,翁倩玉對迎過來的服務(wù)員說道:“來兩杯藍山,不加糖?!?br/>
“好的,請稍等?!?br/>
蕭正坐下后,環(huán)顧四周,只見這里客人并不是很多,僅有的幾桌客人,都在喝著咖啡,看來應該是這家的咖啡確實不錯,所以盡管現(xiàn)在不是就餐時間,但客人也有一些,而且都是沖著他家的咖啡來的。
不一會兒,咖啡端來了,服務(wù)員禮貌的說了句:“請慢用?!比缓笸说搅艘唤恰?br/>
翁倩玉卻沒有喝咖啡,而是手托香肋,有些癡迷的盯著蕭正。
“干嘛呢?是不是覺得哥又帥了?”蕭正茫然的對翁倩玉。
翁倩玉沒說話,做了個最惡心到的表情。
蕭正沒再理會翁倩玉,而是端起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口,頓時皺起了眉頭。
“味道怎么樣?”
蕭正咧著嘴說道:“俺這沒品味的人,屬實欣賞不了這個,沒糖一點不好喝,比中藥都苦!”
“我就喜歡喝苦咖啡?!?br/>
蕭正看了一眼翁倩玉沒吱聲。
因為他知道無論自己說什么,估計都逃不過最懟的命運。
翁倩玉見他不搭話,就更來氣了,嫵媚一笑,說道:“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嗎?”
蕭正咂咂嘴,頗有無奈的問道:“為什么?”
“我喜歡咖啡本來的味道,加糖就失去了那原來的味道?!蔽藤挥裾f著話,攪拌了一下自己的咖啡,然后輕輕的喝了一口。
“哦,是這么回事??!”蕭正做恍然大悟狀,頓時又惹來了翁倩玉的白眼。
蕭正又皺著眉頭,喝了口咖啡,然后問道:“你把我叫到這里,不會就為了討論咖啡的吧?”
“不可以嗎?”翁倩玉將咖啡放下,挑釁的說道。
“可以可以,今天您老說了算?!笔捳c頭說道。
看到他這樣子翁倩玉撲哧一下子笑了,笑得蕭正春心有些小蕩漾。
隨后翁倩玉收起笑容,對蕭正說道:“我是聽江婉瑩說你在盛天把孫家和管家都給滅了,我有些好奇?!?br/>
蕭正興致缺缺的說道:“這有什么好奇的,就是老子他們?nèi)玻矸荼人麄兣1?,所以就吞了唄?!?br/>
“就這么簡單?”
“那你想怎樣?”蕭正轉(zhuǎn)動著咖啡杯問道。
“我還以為有什么精彩的故事發(fā)生呢,真沒勁?!蔽藤挥衲樕下冻隽耸涞谋砬?。
她想問的不是萬興集團怎么吞并的孫家和管家的產(chǎn)業(yè),而是問的蕭正是怎么做到的,可看蕭正這意思,根本就不打算詳細和她說。
蕭正一笑,說道:“你也不是初入江湖的小菜鳥,這有什么可精彩,無論商場還是戰(zhàn)場,不都是誰拳頭大誰就厲害嗎?說白了,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勾當,能精彩到哪去?”
“不說算了。”翁倩玉裝作絲毫不在意的模樣,擺了擺手說道。
“如果就問這個,我已經(jīng)給完答案了,是不是該走了?再多呆會兒我敢保證你們宋總的電話馬上就到?!?br/>
“著什么急了,我還沒吃東西呢?!蔽藤挥裾f著話,白了他一眼,又把服務(wù)生叫過來了。
服務(wù)員立刻過來微笑說道:“請問您有什么需要的?”
“給我來兩份牛排,七分熟的,另外……”
等服務(wù)員走了之后,蕭正問道:“看這意思,你經(jīng)常來這吃飯?”
翁倩玉輕輕一笑說道:“怎么可能,這地方這么貴,我可吃不起,今天有個土豪請客,所以我才來的。”
蕭正一聽頓感不妙,試探著問道:“那土豪在哪呢?”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蔽藤挥褚荒樛嫖兜恼f道。
蕭正頓時又是一臉蛋疼:“翁總,這個玩笑一點不好玩兒。我可不是什么大款,我們家錢都是我老婆管……”
“瞧你這摳門樣吧,把孫家和管家都吞了,讓你請頓咖啡就把你嚇成這樣了,真差勁。”
“不是……”
“你請不請吧?”這時翁倩玉臉色一凜,打斷道。
“好好,我請還不行嗎?”蕭正只得再次投降,和女人講道理,是最愚蠢的事情,反正也沒多少錢,去去吧。
翁倩玉這才有了笑容:“這就對了嗎,你以為誰想請我都讓請的,和我這樣的大美女一起吃飯,你就偷著樂吧!”
蕭正心說,你美是不假,關(guān)鍵是哥周圍就沒有不美的,哥現(xiàn)在都審美疲勞的,讓人宰的都心寒了。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喊道:“小玉,你怎么也在這里?!”
翁倩玉尋聲望去,頓時一臉鄙夷。
蕭正同時也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阿瑪尼限量版的家伙,迎著他們興沖沖的走了過來。
這貨身材不錯,賣相也不錯,年近三十正當年,總之一看就是個人生贏家的衣冠禽獸。
不過蕭正一看這孫子的眼神,就知道這貨不是什么好餅,因為盡管這孫子已經(jīng)很克制了,但眼神對于翁倩玉的那種欲望,卻是根本掩藏不住,一看就心思不正,并不是那種傾心的愛慕,還是欲望居多。
衣冠禽獸來到翁倩玉面前,直接把蕭正當空氣,對著翁倩玉笑瞇瞇的說道:“小玉,真巧啊,沒想到在這里能遇見你。”
翁倩玉勉強擠出個笑容,說道:“是啊,真是太不巧了。”
隨后衣冠禽獸把眼神落在了蕭正的身上,帶著警惕的意味問道:“小玉,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怎么也不說給我介紹一下?!?br/>
接著不等翁倩玉開口,這個衣冠禽獸非常紳士的。微笑著伸出右手說道:“你好,我叫汪立偉,很高興今天能認識你?!?br/>
“蕭正,我也很榮幸?!笔捳斐鍪趾屯袅ザY貌性的握了一下手。
“看蕭少氣度不凡,不知道在那里高就?”汪立偉貌似隨意的問道。
這套路老的蕭正都想吐,所以他很應景的說道:“呵呵,一家小公司,根本不值一提。汪先生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不知道在哪里發(fā)財?”
汪立偉打個哈哈說道:“說出來不怕蕭少笑話,我現(xiàn)在還是無業(yè)游民一個。”
“不會吧,汪先生您一看就是人中龍鳳,怎么可能是無業(yè)游民呢?!晚上有地方住沒?要不和我擠擠,我和其他兩家合租了一個三居室……”蕭正故作驚訝的對汪立偉說道。
汪立偉聞聽臉色一滯,暗道,尼瑪,無業(yè)游民就得居無定所啊,合租的房子也有臉提!
但因為翁倩玉在場,為了保持風度,汪立偉臉色便秘了一下,隨即再次談笑風生的說道:“蕭少誤會了。我不是沒工作,而是工作不太理想,本來恒大集團請我去當……”
“臥槽,恒大?!那可是全國前十大公司啊,聽說老板都能和馬云掰手腕,請你去干嘛?踢足球,看您這小身板,好像踢球差點,估計一撞就氣,這二年恒大可不比……”
汪立偉臉都氣綠了。
他心說,我踢你妹啊,恒大集團企業(yè)多了,你特娘的就知道個恒大俱樂部,也好意思在這現(xiàn)眼!
于是汪立偉只能耐著性子給蕭正好一番解釋,才讓這個土鱉知道恒大原來不光有足球隊和礦泉水,還有許多其他產(chǎn)業(yè),而汪立偉去的是恒大地產(chǎn)集團。
旁邊翁倩玉都快笑抽了,這個汪立偉卻不自知,好不容易解釋清楚后,汪立偉很牛叉的說道:“蕭少如果在那家小公司混的不如意的話,盡管開口,都是朋友嗎,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下,放心,恒大集團咱有人。”
蕭正忙說道:“那實在在感謝了,我現(xiàn)在暫時沒有跳槽的打算,等我有這個心思的時候,一定麻煩汪先生。到時候就怕您已經(jīng)不認識我了,畢竟您一看就是干大事的?!?br/>
“怎么會呢,我汪某人一向最講義氣,到時候盡管吱聲?!?br/>
“好好,一定一定?!笔捳龖兜?。
逼也裝完了,見翁倩玉也不搭腔,汪立偉只好說道:“小玉啊,那祝你和蕭少進餐愉快,我就不打擾了?!?br/>
翁倩玉點了點頭,沒說話。
“汪先生,不如一塊坐下吃點吧!”蕭正卻是熱情的說道。
這貨之所以如此一反常態(tài),是因為他想讓汪立偉當背鍋俠,有這個裝逼犯在,吃完飯捧他幾句,到時候這貨騎虎難下,那就不用蕭正買單了。
結(jié)果沒想到這個汪立偉還挺有鋼,擺擺手說道:“不了,我約了朋友,就不打擾你們了?!?br/>
說完,很是瀟灑的揮揮手走了。
等汪立偉離開,翁倩玉看著他背影說道:“煩人,吃頓飯也不消停!”
蕭正嘿嘿一笑說道:“美女嗎,追求者自然就多。這貨干什么的?”
翁倩玉有些郁悶的說道:“他爸和我爸是世交,這個汪立偉剛從留學回來,上次來我家,看到我之后,就一直死纏爛打的。”
隨后翁倩玉偷偷瞄了一下蕭正,生怕蕭正聽了之后會不爽。
“那也可以啊,長的人模狗樣,也到外面渡過金,應該能混的不錯。”蕭正輕聲道。
翁倩玉一臉嫌棄的說道:“就他?我都懶的說他!不過誰到外面轉(zhuǎn)一圈都能長本事的,他從小就是稀泥扶不上墻!算了,不說他了,吃飯!”
蕭正猥瑣一笑,說道:“我就喜歡這樣不知道自己吃幾碗干飯的,捧著他特有成就感!”
“你是一肚子壞水,爛到根了!”翁倩玉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時服務(wù)員把飯菜都端上來了,兩人開始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那個汪立偉又過來了。
“喂喂,你家海龜大俠又來了。”蕭正在看到汪立偉后,迅速扭過頭一邊吃飯,一邊低聲對翁倩玉說道。
“閉嘴!”翁倩玉頭都不抬,根本看都沒往那邊看,而是端著紅酒喝了起來。
這時汪立偉已經(jīng)來到了翁倩玉的面前,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對翁倩玉說道:“小玉……”
“干嘛?”翁倩玉冷著臉說道。
但對于汪立偉這種感覺相當良好的人來說,她這冷臉人家根本視而不見,微笑一分沒減的說道:“小玉啊,我這不是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出來吃飯嗎,我給他們遠遠的介紹了你,所以他們就想請你過去坐坐?!?br/>
“那不太好吧,畢竟我這還有朋友呢?!蔽藤挥窬芙^道。
汪立偉不以為忤的說道:“沒事,我的意思是你和蕭少都過去也可以,我不會介意的?!?br/>
“可我介意,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過去不太合適。”翁倩玉再次冷冷的說道。
汪立偉這才著急了,苦求道:“小玉啊,別這樣,幫幫忙嗎,我都和他們夸下海口了,你要是不過去,我會很沒面子的?!?br/>
翁倩玉冷冷掃了一眼汪立偉說道:“你的面子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甚至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我憑什么過去給你撐門面?以后不要叫我小玉,叫我翁倩玉?!?br/>
汪立偉在聽到翁倩玉的這句話后,臉色一變,但是隨即就平復了下來說道:“小玉,不用這樣吧,我們兩家可是世交啊,而且翁伯伯他……”
“世交是不錯,但那是我爸和你爸的交情,我和你并沒有什么交情!”翁倩玉立刻打斷了汪立偉的話。
蕭正是事不并已高高掛起,在那咔咔一通吃,也不理這兩位。
這特娘的可是老子買單,多吃回一些,損失就會小一點。
翁倩玉看著在旁邊旁若無人胡吃海塞的蕭正,氣的直跺腳,心說這個混蛋剛才那精神哪去了,也不說幫著解解圍的!
這個汪立偉倒也不傻,見翁倩玉執(zhí)意不從,就扭頭來求蕭正:“蕭少,您看這……”
蕭正聞聽,立刻說道:“我無所謂,正好我們這桌的菜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去你們那桌接著吃更好?!?br/>
聽到蕭正這么說,汪立偉心里雖然對他這土鱉做法很是鄙視,但同時也很歡喜,畢竟這算是變相的幫了他的忙。
這時蕭正把最后一切牛排塞過嘴里,然后拉著汪立偉就要往那邊走,嘴里還說道:“你們那桌都叫啥菜了,有魚子醬沒?有松露……”
汪立偉見這貨拖著自己往過走,而翁倩玉卻是一動不動,頓時急聲大叫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個都過去!”
蕭正聞聽,松開手咂咂嘴說道:“那你不說清了,我是沒問題,她我就管不了,她不過去我也沒招?!?br/>
說完之后,蕭正回到椅子上,又一屁股坐那了。
翁倩玉聞聽,憋著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嗯,今天表現(xiàn)還不錯,晚上就不用跪搓板了?!?br/>
汪立偉一聽,那臉色立刻就變了,他用手來回指著兩人說道:“你們……”
翁倩玉立刻一挽蕭正,說道:“沒錯,他就是我男朋友。正式給你介紹一下,蕭正,我男朋友?!?br/>
蕭正臉色卻是一點沒變。他都已經(jīng)麻木了,被人當做擋箭牌又不是第一次,這種情況下,他用腳后跟,也知道逃脫不了被抓壯丁的命運。
汪立偉在聽到翁倩玉的話后,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了下來,那雙眼中也閃過恨意。
自從前幾天他從國外回來后見到翁倩玉,完全的被翁倩玉的美貌給折服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當年那個其貌不揚的翁倩玉,竟然轉(zhuǎn)身變成了極品大美女。
也就是從那以后,汪立偉就開始不遺余力的追求翁倩玉,而且還把恒大集團的邀請函給拒絕了,一心想進萬興集團。
但他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進萬興集團呢,人家翁倩玉就已經(jīng)帶著男朋友招搖過市了。
此時汪立偉心中恨意無限,他感覺自己被蕭正這個土鱉給耍了!
不過馬上汪立偉又恢復了笑臉,對翁倩玉說道:“小玉,你可千萬不要被人給騙了,現(xiàn)在很多人……”
翁倩玉的臉色立刻也冷到了極點說道:“汪立偉,你什么意思?”
“我是好心……”
“夠了?!蔽藤挥窳⒖汤浜纫宦暣驍嗔送袅サ脑捳f道:“就算我被人騙管你什么事情,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我什么人?”
同時翁倩玉的內(nèi)心之中也充滿了苦澀,她倒是想被蕭正的甜言蜜語給騙了呢,可是人家根本就沒有把她當盤菜。
汪立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于是轉(zhuǎn)而將目光落在了蕭正的身上說道:“蕭少好手段啊,居然能讓小玉對人死心塌地的?!?br/>
“哪里哪里,一般般吧,不過,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蕭正笑瞇瞇的反問道。
翁倩玉見蕭正可算是反擊了,馬上就在旁邊幫腔道:“就是,我們怎么樣,和你有關(guān)系嗎?對不起,我們要吃飯了,還請汪先生哪來哪去?!?br/>
說著話,翁倩玉還抓住了蕭正的胳膊,小鳥依人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汪立偉的臉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指著兩人說道:“說,翁倩玉,你很好,早晚你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