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怎么做,都是我的事情,你無法阻止什么,不過你可知我為何要這么做?”
獨孤沁眉頭一皺,沒有說話,而南宮浣笙始終都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并不是他不想護著阿沁,而是這種情況,他并不適合插手,他只要幫助阿沁做好幕后的工作就好。
而獨孤沁眉頭皺了皺,“什么意思?!?br/>
鄭夜白冷笑出聲,“我們兩個之間的確是有賭注的,我開始的想法也是想著怎么解決這些事情,可是你卻不守承諾,找到了溫州縣的知縣大人?”
獨孤沁眉頭一皺,卻沒有第一時間說話,這件事情的確是她找的。
她想要怎么做,都是她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可是……這種話她不能說出來,說出來的話,只會讓鄭夜白也有回駁自己的話,自己想怎么做跟他沒有關(guān)系。
那么他想要怎么做,跟自己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所以……
鄭夜白冷笑出聲,“獨孤沁,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同理,我也會告訴你,我要做什么,不是你能阻止了的,這一天死一個人,不過就是給你的教訓(xùn),讓你知道想要對我怎么樣,會得到什么樣的后果,我想要害死一個人很容易,但是你要守住不知道是哪個要死的人命,那就非常困難了?!?br/>
他話語之中都很隨意。言語之中的危險也越來越多,如果你想要護住那些條命的話,就乖乖到我的身邊來,或許這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獨孤沁眉頭緊皺,眼中的冷冽也越來越濃烈。
不過他卻懶得理會那么多,對于眼前這些事情,他都覺得很無聊。
他現(xiàn)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發(fā)現(xiàn)他最想要得到的無非還是那個女人罷了。
這一切明明沒有那么多的說法,可是現(xiàn)在倒是……
獨孤沁目光冷冽,“既然你如此做,那我們就好好的較量一下吧,說完,她直接上前,鄭夜白眉頭一皺,直接起身,那速度格外敏銳,而獨孤沁卻絲毫不遜色于他,同時手中銀針也在往出射著!
“來陰的?”
鄭夜白目光格外冷冽,可是獨孤沁卻不在意那么多,二話不說想要去抓他。
“鄭夜白,你現(xiàn)在的名聲太響亮了,我還真不能直接這么殺了你?!?br/>
獨孤沁神色格外淡漠,言語之中也帶著幾分諷刺。
鄭夜白挑了挑眉,“既然不能這么殺,不如就此跟了我,我們以后坐在一條船上,也很好的,獨孤沁,你自己睜眼睛好好的瞧一瞧,這個世界上的人類有多么的愚蠢,只有你和我才是一類人,你怎么能選擇和南宮浣笙在一起?你不覺得和這些人在一起,只會讓你的思維落后嗎,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以后一定會有說不盡的好日子的。”
獨孤沁冷笑出聲,“你在做夢吧?!?br/>
淡漠的聲音聽不出來過多情緒,而南宮浣笙站在一側(cè),目光之中的危險也越來越濃烈。
如果換做其他的男人,肯定會和那個男人好好的較量一番了。
可是南宮浣笙卻一動不動,他懂阿沁,他也知道,這個時候,阿沁最不希望的就是他來插手。
所以,南宮浣笙沒有動。
此刻,獨孤沁的手直接奔著那個男人的脖子而去,然而她剛伸過來,鄭夜白已經(jīng)抬起自己的手臂,將她的手臂推到一旁,
兩個人的速度都格外快,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都不知道過了多少招。
而鄭夜白嘴上也沒有閑著,他嘴角帶著就諷刺的笑意,“我又如何做夢?這都是真的,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同時也只有我才能和你在一起,所以你不要被這里的人給騙了,南宮浣笙就是有一張皮相而已,有什么好的?況且我前生和今世,你看那個皮囊差?”
獨孤沁冷笑,“在我眼里,你不及他的萬分之一?!?br/>
“你……!”
本來鄭夜白說話的時候還是很隨意的,卻沒有想到聽到獨孤沁會說出來這樣的話,頓時氣得嘴角一抽,就連面容之中都劃過了無盡冷冽。
而獨孤沁卻不管那么多,再次對鄭夜白攻擊著,一會兒暗器,一會兒真實的打。
可是鄭夜白根本就不是吃素的,獨孤沁一時之間也不能耐他如何。這讓獨孤沁很惱怒。
無奈之下,她直接開口,“阿笙?!?br/>
南宮浣笙瞬間心領(lǐng)神會,直接起身要去親自將那個男人抓住。
只是……就在南宮浣笙要過來的時候,突然沖出來一道清秀的身影。
“想要抓到他,不如先度過我這一關(guān)吧?!?br/>
說的時候他的眼中都帶著幾分冷冽。
南宮浣笙站在那里倒是沒有多動,反而是嘴角帶著點點笑意,“唐公子如今也要插手本王的事情嗎?!?br/>
唐公子……正是之前眼睛不太好的人,被獨孤沁醫(yī)治一半之后,她突然聽說鄭夜白的醫(yī)術(shù)也非常的厲害,這才親自趕了過去,而鄭夜白殺了那么多的女子,就是為了給唐公子換上一雙眼睛。
只是因為到了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先進的儀器,所以……鄭夜白才不能一次就成功。
現(xiàn)在唐公子的眼睛已經(jīng)大好,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天天要避開光芒了。
而獨孤沁則是淡淡的地掃視了一眼那個女人。
“唐公子別來無恙,所以現(xiàn)在看來,我之前對你所作的,也不過就是玩鬧罷了?”
言外之意,她之前也救過唐公子,如果沒有她前期的工作,鄭夜白也不會換的那么利索。
這些唐公子心里都知道,不過想了想,她便開口,“你們兩個之間的動手,我不會參與,但是其他的人若是想要對鄭神醫(yī)如何,恕我不會同意。”
畢竟這兩個人都是她的恩人,她不可能去管什么。
按照獨孤沁的說法,她也能治療好自己,只不過是自己等不及了,才會讓鄭夜白來醫(yī)治。
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南宮浣笙神色淡淡的,“看來,唐公子要一路保護鄭神醫(yī)到底了?!?br/>
唐公子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沒錯,這也是我現(xiàn)在想說的,所以還希望笙王殿下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對他做什么?!?br/>
唐公子就擋在南宮浣笙的身前,保護意思已經(jīng)非常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