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就降到了低谷。
兩個男人眼神冷酷的對視著,絲毫不退讓。
“哼,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嗎?”就在氣氛越發(fā)僵持不下的時候,林千森開口了。
“的確不可以?!绷忠阅届o的說道。
聞言,林千森的臉上立馬浮起一抹譏諷的笑容,神情無比的鄙夷和得意。
林以墨看著他這副自恃甚高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玩味。
“不過……”。
話說到一半,門外突然闖入了一批人,看樣子,竟比林千森帶來的人還要多。
看著紀律嚴謹,氣勢逼人的一群軍裝男人,林千森的臉色立馬變得鐵青。
他沒有想到,林以墨居然還玩了這一手。
“不過,我也有一群人。”林以墨冷冷的望著林千森,“你以為,我猜不到你會有這么一招嗎?”
不止林千森,連林老爺子和林千千也有些驚訝,看著林以墨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震撼。
該是有多么細膩的心思和計算精準的大腦才能始終讓自己處于不敗之地。
林慶生震驚過后卻是滿意,林以墨這樣優(yōu)秀,林家在他手里,想必會綻放更璀璨的光芒。
林千千卻是越發(fā)的恐慌起來,這樣的情況,林千森明顯已經(jīng)敗了,那自己呢?
她會得到什么樣的懲罰?
臉上的血色褪盡,眼里漫過一陣絕望,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失敗的體無完膚。
“林以墨,真有你的?!绷智搅诉@種地步,臉上的蒼白和擔心反倒消失的干凈,倒是恢復了以往的嚴肅和鎮(zhèn)定。
林以墨看著林千森的臉色,卻是認真了起來,以隨時應變突發(fā)狀況。
“要是我當初像你一樣做事細致果斷一點,估計今天也沒你什么事了,更不用說被你拿捏著把柄進退維谷?!绷智o盯著林以墨,“只是,早在我走出這一步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在這之前倒是有幾個事情想搞明白。”
林以墨看著隱隱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男人,大腦迅速的運轉(zhuǎn)起來,計算著對方任何有可能的行為。
“第一,這個案子你是怎么懷疑到我身上的?”他問道。
林以墨輕輕的扣著桌面,有節(jié)奏的響聲附和著他說話的聲音,倒是分外的和諧。
“父親死的最后一刻,讓我一定要小心你,我想,這句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事實證明,你確實是個喪心病狂的人?!?br/>
他卻是沒有停頓,繼續(xù)說道,“估計你第二個問題是想問我怎么弄到這個錄音,還有你的下屬是怎么有這個錄音并且找到我的。不得不說,你的下屬是個聰明的人,在幫你完成了這件事情后,他就意識到你肯定會對他不利,然后,在你還沒有和他扯破臉皮的時候偷偷的錄下了你們的對話內(nèi)容。他知道用這個威脅你沒有用,反倒會讓你加大對你的追捕,所以,他四處逃匿,最后找到我并且將這份重要的證據(jù)賣給了我?!?br/>
“林千森,我感謝你挑選了這么聰明的一個伙伴?!?br/>
話語中的諷刺讓林千森平靜下來的臉又變得鐵青,只是,剛剛巨大的情緒起伏倒是讓他現(xiàn)在能迅速的控制自己的臉色。
林以墨扣著桌子的手不停,他思路不清或者心里煩悶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扣桌子,清脆有節(jié)奏的聲音總能讓他很快就冷靜下來。
不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他都要冷靜下來,這樣才能爭取到更多的獲勝機會。
“接下來,你還想做什么?”
林千森的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微笑,“最看不慣你這副和你爸爸一樣永遠從容的神色。”
“只有你這種心理扭曲的人才看不慣別人的優(yōu)秀?!绷忠阅珔s是淡定。
林千森聞言卻是不在意一笑,望向了老爺子,目光閃爍,嘴角噙著一抹古怪的笑意。
“老爺子,在你將林家的掌控權(quán)交到大哥手里,心思全部全部花在大哥身上的時候我就發(fā)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我才是最優(yōu)秀的。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希望您不要怪罪我……。”
話音還未落,他便極快的從衣襟內(nèi)掏出了一把黑亮的手槍,子彈上膛的聲音清晰的響徹屋子里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手扣在扳機上,槍口對準著老爺子的胸口。
“二哥,你瘋了!”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千千看到林千森居然將槍對準了自己的父親,突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突然的動作讓椅子和地面劇烈的摩擦,發(fā)出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
林慶生看了她一眼,而后望向了眼神突變的林以墨。
“以墨,你別管我,我活了這么多年,已經(jīng)活夠了。只是,不能讓這個逆子得逞?!?br/>
他表情平靜,話語中感覺不到一絲害怕。
在林千森將手伸進衣襟內(nèi)側(cè)的時候,他就猜到了后者要干什么,活了這大半輩子,他什么風浪沒有見過。這一刻,他倒并沒那么擔心,總歸就是一條命罷了,林家的事情自己這個優(yōu)秀的孫子也能承擔,他倒不用擔心。
林千森冷酷一笑,依次望向林慶生、林以墨以及林千千。
目光鎖定在最后一個人的身上,眼神嘲諷,“這種時候,你居然演起感人的父女情深的戲碼了?”
林千千忽略了他話語中的挖苦,臉色是慘淡的蒼白,“以前我就錯了一次,這次,我不能再錯了?!?br/>
“呵呵?!?br/>
聽了這句話,林千森兀的笑了起來,眼神卻是盯緊了手里的槍和林以墨的動向。
“林千千,也難怪宋維要背著你找女人,像你這種愚蠢無知的女人,真讓人倒胃口?!?br/>
“呲——”林千千只覺得心像被撕裂般疼痛。
微長的指甲幾乎深陷進手掌的肉里,尖銳的痛感扯回了她飄散的思緒。
被宋維背叛的事情,是她心里隱藏的一道傷,只是,她沒想到有一天會被自己的親人惡狠狠的撕開。
她的眼神反倒在一片痛楚中變得堅定和清晰。
林千千正視著林千森冷漠的目光,在他的注視中慢慢的走到林老爺子的身前,槍口的面前。
“大哥的事情一直讓我擔驚受怕著,這一次,就讓所有的事情來一個了結(jié)吧!”
林千森的表情變得猙獰,他倒是沒想到事情到了這個份上還能發(fā)生變故。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開槍嗎?”
他將槍口對準了她的頭,黑漆漆的洞口泛著讓人未知的恐懼。
林千千的面色已經(jīng)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一直強勢如女強人的人現(xiàn)在卻如風雨摧殘下的花朵一樣虛弱。
“呵,那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林千森扣在扳機上的食指緩緩的按下,林千千看著這細微的動作,身體已經(jīng)微微的顫抖,卻仍是沒有移開。
下一秒,扳機就要按下,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靠近林千森的一個軍裝男人卻突然沖到林千森的身邊,雙手伸出就欲將林千森制服。
只是,林千森的反應速度也不慢,幾乎在軍裝男人動作的那一秒他就已經(jīng)做出了抵抗的的動作。
只是,這一秒的反抗已經(jīng)給了林以墨偷襲的機會。
在林千森只顧著注意軍裝男人的動作時,他就已經(jīng)迅速沖到了他的背后,在他抵擋著軍裝男人的攻擊時狠狠踢中了他的膝彎處。
林千森一個踉蹌就要跌倒在地,他迅速的扣緊軍裝男人的手借勢就站了起來,右手反應極快的朝林以墨的方向開了一槍。
林以墨一個側(cè)身躲避了過去,子彈打中了墻壁,深深的嵌入進去。
這時,軍裝男人已經(jīng)和林千森搏斗在一起了。
林千森也在部隊里待過,此時與軍裝男人搏斗起來倒也沒輸幾分。
此時屋子的氛圍極為的怪異,雙方的人馬各自對持著不敢亂動,一群人就看著包圍圈里的人打架。
林以墨躲避子彈之后卻是又加入了戰(zhàn)斗圈。
此時是壓制林千森的最佳時機,他不能丟掉這個機會。
趁著他和軍裝男人貼身肉搏的沒有絲毫開槍機會的瞬間,他上前反應極快的扣緊了林千森的手臂,順勢就將他往下按壓,軍裝男人極為配合攻擊著他的下盤,兩人合力下將他壓的跪倒在地上。
林以墨一腳踢向他握槍的右手,手掌受痛失力,手里的槍支自手中滑落在地。
“倒真是小看了你。”
林千森掙扎著手臂,卻不能撼動半分。林以墨和軍裝男人將他禁錮的死死的,這種時候,當然不能讓他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對付你,不多點心眼怎么行?!绷忠阅渎曊f道,隨即看了眼地上的手槍,“看來為了對付我你倒是舍得,連槍支都準備好了?!?br/>
“那當然……”林千森卻是怪笑著扭頭望向林以墨,眼里閃著狡猾的光芒,“對付你,當然要花幾分……”
話未說完,他卻猛然一個起身,在林以墨和軍裝男人手掌受力停頓的那一秒,身體技巧性的彎曲逃脫了兩人的禁錮。
林以墨的滿色倒是閃過一抹詫異,倒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能有這么一手。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槍了……”
這樣,他依舊能將他制服。
林千森站在兩人一米的距離,聞言表情陰冷卻得意,“林以墨,對付你我果然是要花點心思?!?br/>
說完,他卻是從懷里腰腹處又掏出一把手槍。
槍口極快的對準了林以墨,沒有一絲遲疑的扣動了扳機,“不然,我還真是被你打敗了”
“砰——”
話語剛落,一道驚心的槍聲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越寫越無力,,我無力吐槽自己了
嗚嗚,,作者君還需要好好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