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黑曜明穿戴整齊來到餐廳時,她就親手把那些食物用托盤盛著,放到了他的面前。
一開始黑曜明也有些微微吃驚。
這個女人自從來到黑森林,可從來沒有主動做過這些事情。
當然,別墅里傭人成群,廚房里還有大廚,也根本不需要她做什么。
今天早上她的行為實在太反常。
黑曜明掃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香氣濃郁,色彩繽紛。
他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面無表情道:“你這是做什么?”
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夜傾城卻是笑得陽光燦爛,就好像今天有什么好事情一般。
“大少爺,這些都是我做的,你要不要嘗嘗?哪些是你喜歡吃的?
以后我會照著給你做?!?br/>
“這些是你做的?”
黑曜明微挑了下眉,斜睨一眼她道。
“對,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所以我把會做的都做了?!?br/>
“你的手藝就是這些?”
黑曜明再次反問。
“其實……我還會煮面,只是面要現(xiàn)煮現(xiàn)吃才好,要是做了放在那兒就不太好了。”
夜傾城很誠懇道。
黑曜明眼中有冷笑,夜傾城仍然是一臉期待。
但最終,黑曜明卻是毫不給面子地從餐椅旁起身,接過傭人手上的西裝外套裝上,便大步流星朝餐廳外走去。
夜傾城眼睜睜看著他不發(fā)一言離開,心里的期待一下落了空。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都不吃東西就離開?
夜傾城立刻追了上去,在前面攔住了他。
黑曜明也停住了腳步,漂亮的黑眸微瞇:“夜傾城,你想死嗎?”
“對,我是想死,但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不吃早飯?
是嫌我做的不好嗎?“
”你以為你是誰?”
黑曜明完全不買賬。
“我辛辛苦苦為你做早餐,就算你不滿意,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想吃什么?
我學著做不行嗎?”
夜傾城仍然不甘心。
男人帥氣臉龐依舊沒有多少表情,只是盯著女人看了好一會兒方才湊近她的臉,在她耳邊道:“夜傾城,你究竟想要玩兒什么花樣?”
“我沒有要玩兒什么花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真心想要喜歡你的。”
“喜歡我?”
黑曜明重復了這句話,在嘴里玩味著。
“你喜歡我的方式就是給我做早飯?”
“對,喜歡一個人,總要為他做點兒什么吧。
我想從早飯開始做起。”
夜傾城目光中透著堅定。
“然后呢?”
“恩,一步步來,先從做早飯開始。”
聽到她這話,他的唇角卻是冷笑。
然后站直了身子,從她的身邊冷漠走開。
他可不認為,女人為他做早飯,就是對他愛的表現(xiàn)。
“喂,你早上到底想要吃什么?”
夜傾城在身后追問。
他回頭,給她一個神秘的笑:“你猜?”
猜個毛啊,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然而男人早已離開。
夜傾城真是急得沒法。
她只好去請教廚房里的羅嬸,專門負責早餐的廚娘。
那羅嬸體型偏胖,在別墅的廚房里做事多年。
聽了夜傾城的請求,便實話道:“大少爺早上很少吃東西,有時候一個水果,有時候一杯咖啡,又有時候是一塊小餅干,吃了就去上班去了?!?br/>
“什么?他每天早上就吃這種東西就去上班?”
“對,他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對他來說,需要處理事情太多,他沒有太多時間吃飯的?!?br/>
“太夸張了吧,難道連好好吃一頓早飯的時間都沒有?”
“恩,自從他去公司上班,就很少吃東西的。
你做的那些他更不可能吃了?!?br/>
“這樣可不好,對一個人來說,早餐吃得好,一天都有精神,也不容易生病。
他這樣難怪會感冒。”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和她一起夜總會外面淋了雨,結果他還發(fā)燒了。
這個男人體質這么弱,一定是因為沒吃早飯的緣故。
看來以后他糾正這個壞習慣才行。
夜傾城暗暗下著決心。
不過現(xiàn)在,她該去上學了。
一看手機上的時間,可不是,馬上就要到上課時間了。
夜傾城趕緊往別墅外跑。
司機老張正要準備給她打電話,見她來,便道:“夜小姐,你再不來,恐怕要遲到了?!?br/>
“我知道了,老張,麻煩你把車開快點兒?!?br/>
“好,夜小姐上車吧,我知道了?!?br/>
兩個人正要準備把車開上大路,另外一輛白色的寶馬卻擋在了兩個人的車前面。
司機老張根本沒辦法把車開出別墅大門。
老張一眼就認出,那車是小姐黑珍珠的,也不敢超車,只好一直跟在她的后面。
一直出了大門,車子也沒趕超到前面去。
夜傾城看看時間真的不多了,便急急催促司機老張:“老張,能不能再開快點兒?我快遲到了?!?br/>
“不行啊,夜小姐,前面是珍珠小姐的車,我不敢往前超?!?br/>
夜傾城當然也看到了前面那輛白色的寶馬。
她沒有想到竟然是黑珍珠的車。
“她開得那么慢,為什么不能超?”
“珍珠小姐脾氣大著呢,要是超了她的車,回頭就該拿我出氣了?!?br/>
司機老張大概是吃過黑珍珠的虧,所以不敢超她的車。
“她這是存心找茬?!?br/>
夜傾城盯著前面那堪比蝸牛一般的車,不由恨恨道。
這個女人一直就想找自己的麻煩。
這會兒一定是知道他們的車跟在后面,所以她故意開那么慢。
“她開著車子是要去哪兒?”
“應該是要去a大吧。
她在那兒上學?!?br/>
黑珍珠和她是差不多大的,顯然還在讀大學。
“他們讀書是不看時間的嗎?”
“a大也有黑金的投資。
她是老總裁的女兒,誰敢為難她啊?”
真好,原來這就是特權主義,可她夜傾城沒有。
學費還沒有交呢,她不想被學校為難。
“老張,不如這樣,你找一條小路,也不用去超她的車,我們從別的路走好不好?”
老張一聽她這話,也有道理。
既然對方想找他們的麻煩,那他們就另外找路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