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徑路為了更快進入羅浮山境內(nèi),直接拿出了自己在梁州國軍營的身份令牌,直接見到了荊州國駐守在羅浮山下便的將領。好巧不巧的,又是牧徑路的熟人。
“梁州國,嶓冢山戰(zhàn)線,新兵營將軍牧徑路,拜見歷城將軍!”
“呵呵...原來是牧將軍!”歷城親切輕笑,上前輕輕扶起牧徑路,“軒轅之丘一別,已經(jīng)兩年沒見了。牧將軍可好?”
“歷將軍可別如此?!蹦翉铰芬桓笔軐櫲趔@的模樣說道:“小子能夠升遷,全賴將軍極是將情報傳回九州,歷將軍可別稱呼小子將軍。”
“哈哈哈...那老夫就逾越了。牧小友,請!”歷城爽朗一笑,拉著牧徑路便走進帳內(nèi),顯得親熱至極。
“既然牧小友以梁州國將軍的身份遞了拜帖,那肯定是有軍情傳來。”牧徑路和歷城分別坐下之后,歷城一臉正色的看著牧徑路,等待牧徑路說話。
牧徑路重重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簡,遞給歷城道:“此乃黃居將軍遣末將帶來?!?br/>
歷城沒有客氣,鄭重的接過牧徑路手中的玉簡,讓后閉上雙眼,將神識沉了盡去。
“呼...原來如此!”歷城凝重的點點頭,“此次‘九黎壺’出現(xiàn),對于我荊州國來說,可是不小的考驗?!?br/>
牧徑路點頭,沉聲道:“確實如此。魘魔如今都還沒有現(xiàn)身,畢竟已經(jīng)有能夠化形的魘魔潛入了前來奪寶的人群之中,甚至是軍中,歷將軍可要多加小心?!?br/>
“本將明白!”歷城鄭重的將玉簡收了起來,然后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公事完了,牧小友就別一副謹慎甚微的模樣了!”
說罷,歷城對著帳外大喝:“來人,上幾道好菜和一壺好茶!”
“牧小友,此乃大軍之中,不能飲酒,還望牧小友別見怪。”
看著歷城有些歉意的神色,牧徑路肅穆道:“歷將軍客氣了。歷將軍治軍如此嚴謹,乃是小子學習的楷模,何來見怪一說?!?br/>
牧徑路說罷,歷城不高興了。
“你小子,自己都說不要太見外,為何一直稱呼我為將軍?”歷城一臉我很生氣的模樣,“你我雖不同輩,不過老夫卻十分欣賞牧小友,若是牧小友不嫌棄,便稱呼老夫一聲老哥便可?!?br/>
“呃?這不好吧!”牧徑路尷尬的撓著頭說道:“小子和馬家偉也算是生死兄弟,稱呼歷長老為老哥,這輩分...”
歷城聞言一愣,然后同樣尷尬的點點頭,輕笑道:“說來也是。既然你把少宮主當兄弟,那稱呼我歷老好了,既不生分,也不會亂了輩分?!?br/>
“歷老!”這個稱呼,牧徑路還是比較滿意,輕笑點頭,拱手見禮。
“你小子...”歷城輕笑著,一臉的滿意,然后拉牧徑路坐下,開始左右盤問家常起來。
片刻過后,一荊州國將領帶著幾個軍士進入帳內(nèi),端上了不少好肉好菜,和一壺聞著都讓人清爽的茶水??粗翉铰泛蜌v城談得如此投緣,這個將領好奇的看了眼牧徑路,然后走了出去。
對于歷城的為人,牧徑路還是佩服的。既然沒有對其他人隱瞞自己的身份,交談之中,牧徑路自然也把自己劍閣首席的身份說了出來。
“什么!”歷城和其他人的反應一樣,驚愕的看著牧徑路:“你小子居然是劍閣首席弟子?”
多次的震驚之后,牧徑路如今越來越麻木了不說,甚至心中生氣了幾分厭煩的感覺。劍閣的過往確實讓大多宗派望其項背,劍閣弟子,也是各個震驚天下??墒敲看谓榻B自己身份,都是這種反應,讓牧徑路覺得自己都快變成猴子了。
“歷老,怎么說你也是前輩,別和外面那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子一樣,一驚一乍的可好?”牧徑路苦笑著說道:“每次介紹身份,你們都是這服表情,讓小子很尷尬的?!?br/>
“咳咳咳...”歷城被牧徑路說得一陣尷尬,輕咳幾聲說道:“二十五年前的‘劍仙’都還沒能讓老夫緩過勁來,你小子又出現(xiàn)了,老夫我能不震驚?”
“不過你小子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拜入劍閣,還成了首席,足以讓你吹噓一輩子了?!睔v城有些無語的看著牧徑路,“以后多當當猴就習慣了,別太在意,畢竟是劍閣?!?br/>
噗!牧徑路猛的將口中的茶水給噴了出來。牧徑路萬萬沒有想到,看似正直的歷城,居然還會調(diào)侃人。
“呃,對了。”歷城一邊不停吃著松脆的油炸花生,一邊隨意我問道:“你小子肯定向不少人表明了身份了吧?”
牧徑路聞言愕然點頭。
“這么說來,你們劍閣是打算再次出山了?”看似問得隨意,低著頭的歷城卻瞟了牧徑路一樣。
“嗯!閣主已經(jīng)決定了!”牧徑路正色道:“如今魘魔入侵在即,我劍閣自然不能置身事外?!?br/>
牧徑路的話,讓歷城微微頓了頓捏在手中的筷子,然后抬起頭來,正色看著牧徑路問道:“劍惑前輩當真如此說來?”
“當真如此!”牧徑路疑惑的看向歷城,有些不明所以。
“如此最好。”歷城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說道:“老夫欠下的承諾,很快便能還清了?!?br/>
承諾?牧徑路微微一愣,開口便想問。不過不等牧徑路開口,歷城又問道:“你小子打算立馬進入羅浮山?”
“嗯,今晚就出發(fā)?!?br/>
“如此捉急作甚?”歷城疑惑的看著牧徑路問道:“你小子不會覺得‘九黎壺’是真的吧?”
“‘九黎壺’真假不重要。”牧徑路趁著臉,“要先一步摸清魘魔到底有沒有參與此事?!?br/>
歷城凝視了牧徑路片刻,然后放下碗筷重重點頭:“也好。不過你小子不必著急,你們進入羅浮山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天黑之后,你們直接出發(fā)便可。”
牧徑路微微一愣,然后感激的看了眼歷城。
“對了,歷老。我拿幾個同伴...”
“你小子就放心吧?!睔v城好笑的看著牧徑路盯著桌子上的食物,就知道牧徑路想要問有沒有給拿幾個小子安排,“吃得比我們好,有酒有肉?!?br/>
“?。?!您老不是說軍營里不準吃酒嗎?既然他們有,為什么我沒有?”
“他們又不是士兵!”歷城不滿的說道:“你小子可是將軍!再說了跟我吃飯,能吃酒?要是吃了酒誤了軍情,你小子幫我頂罪?”
“那是您老啊,我可以單獨喝點啊?!蹦翉铰酚行┎粷M的嘟噥著。
“休想!”歷城低聲輕喝,吹胡子瞪眼的看著牧徑路說道:“我喝不成,你也別想吃酒?!?br/>
呃,報復心好強的老頭。牧徑路狠狠的瞪了眼歷城,然后賭氣的將面前的油炸花生端起一口給吞了下去。然后狠狠甩了一眼歷城,轉身便走了出去。
歷城愕然的看著牧徑路離去,回過神來之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四下瞄了兩眼,右手一翻,一瓶盛滿酒的酒壺從歷城背后的屏風之后飄了出來。
“嘿嘿!這么好的酒,分給你小子豈不是浪費了?”
嘣一聲輕想,歷城打開酒壺,猛的向嘴里灌了一口,然后爽快的擦拭了下嘴巴?!八?!”
離開軍帳之后,牧徑路邊走邊狠狠的嚼著滿嘴的花生,不滿的尋找謝必安等人去了。一頓海吃胡喝之后,天已漸暗,略作收拾之后,牧徑路在歷城安排之下,帶著眾人向羅浮山之中走去。
剛到羅浮山山下,荊州國駐軍之外,牧徑路嘴角便翹了起來。
牧徑路掏出了用的不太多的紙扇,騷包的搖著紙扇,帶著謝必安等人,走到了羅浮山下一群熟人面前?!按蠹液茫忠娒媪?!”
牧徑路變得如此詭異,讓牧徑路身后的幾人詫異的看了眼牧徑路。
這群‘熟人’不是別人,恰好都是與牧徑路有些恩怨的人。
帝門少門主劉真、神宮首席曹茍、贏家少主嬴正、天宮弟子秦魑和那個亦敵亦友的天宮少宮主元天。幾人的身后,還有幾個牧徑路有一面之緣,卻不認識的青年。
當然,也少不了牧徑路還有印象的幾個老者,帝門大長老劉遜便是其一。除了劉遜,還有一個讓牧徑路記憶深刻的天宮長老潘黃河。
“牧徑路!”劉真反應最大,雙眼神色順便,惡狠狠的盯著牧徑路,“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呵呵,劉道友,你這話說得真是...”牧徑路無語的搖搖頭,“我們都是前來探查魘魔敵情的,也算是戰(zhàn)友,是不是太見外了?”
“你小子...”劉真正要發(fā)怒,卻被一旁的劉遜給拉了回來?!澳列∮?,別來無恙啊。”
“呵呵,多謝劉長老掛念,小子還在發(fā)育期,身體好著呢?!蹦翉铰放镜囊宦晫⒄凵仁諗n,對著劉真拱手見禮,“倒是劉長老,年紀大了,在山門養(yǎng)老才是,整日出來晃蕩,小心腳滑摔跤。”
“呵呵,小友提醒得是,老夫記住了?!眲⑦d同樣拱手,面色和藹的回道。只是劉遜眼底那瘋狂的狠厲之色,讓周圍的人為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