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戰(zhàn),是退?
正在陳宇軒猶豫不決時,遠(yuǎn)處忽的傳來一陣凄厲的哀嚎聲。
緊接著,一道塵土飛天的奇像,隨之出現(xiàn)。所有人獸盡皆傻眼的望向那里。
“嗷嗷嗷”二貨哈士奇亡命一般像此地奔來,在它的身后還有一只貍貓追著它撕咬!
“臥槽,停!”陳宇軒只來得急叫出這三個字,他就被二哈撲著沖進了一大堆廢墟之中,那里石頭,廢磚飛起,周圍人一時間只能聽到稀里嘩啦的聲響,還有陳宇軒的悶哼聲。
視線一轉(zhuǎn),二貨吐著個舌頭不斷東張西望,陳宇軒四腳朝天的墊在它身下。
“嗷嗷嗷!”(套你個猴子!快跑!有刁民想害朕!)
擁有狼頭刺青的陳宇軒,居然可以聽懂哈士奇的話。顯然這狗東西,是在讓陳宇軒帶著他一起逃命。
陳宇軒怒罵一聲:“尼瑪,你先給老子滾到一邊去,等老子站起來才能逃!”
二哈急颼颼的跳起身,沒等陳宇軒站穩(wěn)。忽然一躍,八抓魚似得抱住了他,顯然是害怕陳宇軒一個人逃了,將他自己丟在這。
陳宇軒腹部傷口一疼,簡直殺了這二貨的心都有。
兩人勾肩相擁...四目相對,又在彼此確認(rèn)著眼神…傻狗急不可耐的哼唧催促他。
數(shù)息之后,陳宇軒額頭青筋隱隱跳動,怒罵道:“你他娘的抱我胸前,我怎么跑?滾到老子背上去…”
“額…”
傻狗心領(lǐng)神會!
但是他并未直接跳下來,而是屁股一扭一扭的,從陳宇軒胸前蹭到了他的背上。
那模樣,讓人忍俊不禁想笑。
“嗷嗷!快他娘的跑!”傻狗方一站定,鬼哭狼嚎幾聲,就催促陳宇軒逃命。
陳宇軒的怒氣值瞬間達(dá)到了頂峰。本想直接撇下他,任由他自生自滅,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可能是狼人部落最后的生還者,只好強忍下來…
狼人部落人人英雄,就背上這個…簡直是恥辱,污點吶…
萬獸雖然密集,但是此時的陳宇軒想逃,誰人又能攔得下?
唯有那頭魔將才可以一試鋒芒,只可惜,剛剛被陳宇軒逼迫的釋放出護體魔氣,此時的他,恐怕更希望陳宇軒離開。
隨手解決掉幾只不開眼的野獸,一人一狗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奶映隽死侨瞬柯涞陌鼑Α?br/>
……
一路向北,陳宇軒背著“二哈”跑出一個多小時。
此刻,他腹部的傷口仍然十分疼痛,雖然魔界有神奇的魔力在不斷修復(fù)著肝臟,可那速度遠(yuǎn)遠(yuǎn)不如從前。
倒是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傷勢太重,還是因為自己變強后,修復(fù)身體需要的能量更多。
又是跑出好一會兒,陳宇軒見身后沒有異樣,這才放心停了下來。
他彎下腰,抹了一把額頭汗水,抖抖后背的“累贅”,說道:“喂,傻狗!安全啦,還不趕緊下來!”
說完,兀自喘著粗氣。后背無人回應(yīng)。
“喂喂喂,傻狗?。 币姏]有動靜,陳宇軒又是呼喚了幾聲。
正在此時,一道呼吸勻稱的鼾聲傳來。
“呼呼呼。”背后的傻狗,竟然…在打呼嚕??!
陳宇軒一愣,旋即額頭青筋猛地暴起,他的拳頭緊握,咔咔作響:“呵呵呵…冷靜,這家伙一定是嚇壞了吧…”陳宇軒不斷壓抑心中的怒氣火山。
下一瞬,陳宇軒咬牙切齒:“他應(yīng)該沒睡…”火山已經(jīng)到達(dá)了臨界值,就快壓抑不住了。
終于不在欺騙自己,陳宇軒語速加急道:“好,我承認(rèn),他睡著了,他竟然睡著了!??!”
一股沖天殺意瘋狂肆虐,陳宇軒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將傻狗甩在地上,上去就是一通亂錘:“你大爺!!老子拼死拼活帶著你逃命,你竟然睡著了!”
“你個該死的傻狗!要不是看在狼人部落的面子上,我一定宰了你,燉成狗肉湯!”
“嗷嗷,朕才沒有睡覺,就是累了打了個盹兒!”傻狗吃痛慘叫,仍不忘記狡辯:“沒睡,朕就是沒睡…”
陳宇軒聞言,更是怒火中燒:“你還敢狡辯?看我不打死你!”
此刻,他都忍不住要開啟嗜血狂暴,直接干掉他。
憤怒的眼神,猶如實質(zhì)。讓人不敢直視。
冷的人心頭生寒。
傻狗見他怒氣沖天,也是嚇了一跳。心中暗想:這家伙不會真宰了我,涮火鍋吧?
一念至此,終于不再貧嘴。而是,眼珠子滴流轉(zhuǎn),不斷想著妥協(xié)的辦法!
舜舜后,一個善意的“謊言”襲上心頭。
傻狗硬受幾拳,索性不再躲閃。他沖天而起,理直氣壯的大吼:“好,睡了,睡了!朕承認(rèn)自己睡著了還不行嗎?話說回來,這還不都是為了你?!”
這話果然有效,陳宇軒真的停下手,只是一把揪住他的狗毛威脅他。
陳宇軒氣急而笑,問道:“為了我?呵呵呵…為了我是吧?好!來,說來聽聽,怎么個為了我法?”
“有什么故事要編排,我聽著!”
“什么叫編排,朕從來不會撒謊?!鄙倒芬荒樥龤猓骸翱纯催@個,朕親自為你煉制的療傷丹藥,保準(zhǔn)治好你的傷!”
“不怕跟你說,這三四個小時,朕盡心盡力的在煉藥。誰知太過勞累,這才打了盹兒!”
陳宇軒壓根不信,直接咳嗽提醒他一聲:“咳咳,沒那么久,也就一個小時而已。”
傻狗一怔,四處打量一眼,旋即掩飾道:“對,就一個小時。你看把我累的,都生出了幻覺了!”
說起話來,煞有其事!
陳宇軒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怒罵道:“你他娘的當(dāng)我是傻子嗎?你煉丹不用藥爐嗎?”
話一落地,瞠目結(jié)舌。
那傻狗咕嚕一聲,從嘴里吐出一個藥爐子。藥爐方才脫口而出,就極速開始變大,簡直像是電視里表演魔術(shù)一般。
陳宇軒目瞪口呆。
不敢相信,這是人間的手段?這不是小說里的故事嗎?此刻,竟然親眼見到,震撼無比!
良久,他又問道:“藥…藥…!”
“材”字尚未出口,傻狗又是吐出幾株藥材…
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拿在手里,確實是真的。
陳宇軒有些愣的接過丹藥,后者黑不溜丟,毫不起眼,這還不算什么,這竟是從傻狗嘴里吐出來的…陳宇軒嘴角抽搐了一下。
望著傻狗黑白分明的獸瞳,陳宇軒回神,哼了一聲:“我他媽的腦袋抽風(fēng),也絕不會信你的狗話。”
說著,隨手一丟。將那藥丸丟在了地上。
傻狗瞬間痛呼:“喂,你不吃別丟啊。這藥很帶勁,下次遇到“小花”的時候。朕也好靠這個征服她…”
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背后,陳宇軒滿臉陰沉,面色不善:“小花…補藥?你竟然拿它給我吃…?”
傻狗人性化,嘿嘿一笑。
旋即,寂靜的天空中,響起了陣陣“鬼哭狼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