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圍植被特殊繁茂,莫非這就是靈眼泉的隱匿地?
耶耶奧利給!
嗯?不對勁呀!
那靈泉山因它而……可這泉水才這么少,還聞名遐邇了一座山,成為山的靈魂所在,那豈不是太寒磣了?
這,還特么沒有大老爺們、尿的尿多呢!
但是不管了,聽說這個靈眼泉水,可以祛病強身,那就先灌一壺再說!
于是拆下了軍壺。
哎呀,太麻煩了,打開塞子,將所有在家里灌來的水,全都倒了不要,然后將瓶口,小心翼翼放在石縫一旁,水流大的地方嵌進去,那清泉便統(tǒng)統(tǒng)涌進了軍壺里。
但是軍壺很大,這個水流也太淺。
需要個把小時,才可以灌滿。
于是他把穩(wěn)軍壺,舉目四望,忽然在一片草里,發(fā)現(xiàn)了一片松茸。
松茸?
有這么大的嗎?
記得印象里調料店的干松茸,只有大拇指那么大,可是眼下的松茸,一個個大概有十幾厘米的樣子,像小孩的手臂。
我擦,成精了都!
他拔下來一株,湊近鼻子嗅了嗅,“嗯真香鮮!”
伸另一只手就拔,一連拔下來了二十幾株大個的放進了背簍,瞬間筐子就滿了。
但是他看到大個的下面,還有點巴掌長的小個頭,便想,如果把小個頭的也弄回家去,豈不是可以栽種?
想想自家院子,那足足一畝地的空間,如果開辟出一個專門的藥田,豈不是也不錯?
于是他伸手,拿著塑料袋,小心翼翼,拔下來細密的小松茸小可愛,生怕壞了根部,成活率低。
基本都把巖石旁邊的小的,收入囊中,余生真的是美滋滋,簡直收獲太大,回去給方相宜燉湯,真心不錯。
見一旁的泉水,“滴答滴答”,滴了會兒了。
正好又是一陣口渴。
他拿過來軍壺,正好口干舌燥,尤其是經歷了那地火焚身,一飲而盡,一口氣喝了一半,“哇,好甘冽的泉水,確實有靈性?!?br/>
又接著嵌入石縫,繼續(xù)接。
就在他喝完了靈泉水后,竟然感覺血流澎湃上涌,渾身充滿了精氣神,有使不完的力氣……極目遠眺,竟然視力瞬間變好,雖然原本重生后的他一直練著黃金瞳,視力也不弱。
但此刻,他看清楚了所有事物,哪怕遠處的一只小螞蟻,叼著草籽在逃跑,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不愧為靈眼泉水!”
他抹了抹嘴,感慨不已。
…………
就在塞緊蓋子起身之時,忽然感覺頭頂一陣陰風習習,這是什么情況?
他忽然不由自主一縮脖子。
半空里,有一個黑影掠過。
當余生放下軍壺,扭過身時,就見迎面,豁然而立的,竟然是一只眼鏡王蛇!
余生頭皮一炸,腿一軟坐在地上。
他與之四目相對。
只見這只眼鏡王蛇,渾身泛起七彩的光輝,它此刻看到獵物,興奮不已,猛然張開籃球大的嘴巴,黑色的毒牙,往外流淌著毒汁和黏液,“吱吱”抖動著蚯蚓粗的開叉舌頭,看著讓人如此惡心。
更可怕的,這眼鏡王的頭頂,居然長出來了一個紅色的雞冠,而且因為太大,還垂到了一側,幾乎要擋住了眼睛。
在七寸左右乃至到頭頂,都有更厚更大的層層鱗片護甲保護,那鱗片足足有碗口大小,不光如此,也跟身體一樣,閃著七彩的光芒。
這特么真嚇人?
面對強敵,余生可以說是瑟瑟發(fā)抖了。
可是,眼鏡王蛇,可是沒有因為他的害怕,而少了對他的攻擊心思。它依然甩著大黑汁黏液,流在地上粘粘的。
余生見怎么也躲不過去,不如應用面對,俗話說,困難像彈簧,你弱它就強,他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tài)。丟掉恐懼,放下筐子,攥緊了手里的鐮刀,做好了與眼鏡蛇決斗拼死的準備。
但他看到鐮刀銹跡斑斑,心虛。
猛然想起筐里面的那把匕首,一把拿起,抽出,只見那匕首,寒光一閃。
可眼鏡王蛇,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野蠻的人類手里那把奇特的匕首,于是它停頓了一下,但是也沒有考慮太多,畢竟千百年在山上,它經過見過多了,渾身的鎧甲護體,又有何所懼?
…………
說時遲那時快。
眼鏡王蛇一甩頭,那毒液狂甩,余生無法主動攻擊,便左躲右閃著,仔細觀察究竟哪里才是七寸。
他喝了靈泉水大量的,視力超好,而且再快的動作,在他的眼里,也都被分解成了慢鏡頭。
他從兜里,拿出來臨行前買的硫磺粉。
“成不成就看這一招了?!?br/>
就在它張嘴狂吼之際,余生將硫磺粉包,“嗖”的一下,就拋進它的血盆大口。
眼鏡蛇以為是什么吃的,上去就是一口,狠狠咬住,可沒想到塑料兜在它的毒液里猛力融化,所有硫磺,都順著它的口腔汁液飛速融化涌進喉嚨。
最后,硫磺的勁頭可是真大。
它的血盆大口,在拼命撕咬里瞬間化為了膿血,周圍冒起了陣陣白煙蒸騰,最后疼的它發(fā)瘋抓狂,狂甩頭部。
余生則貼緊靈泉口,靜止不動。
最后眼鏡蛇為了復仇,他竟然將自己的身體從洞穴緩緩拔出來,“啪啪啪”狂甩尾巴,用抽打的辦法來攻擊。
余生運用過去的武功,靈活閃跳。
但一個躲閃不及。
余生猛然被狂怒暴躁的眼鏡蛇,一個橫掃后,他的身軀被蛇尾巴迅速狂卷。
很快,余生渾身疼,要炸裂一樣的撕裂感。
骨頭節(jié)在脆脆作響。
就在此時,在它的爛嘴里,又奮力噴涌出黑色粘液毒汁,當快要狂甩噴射到絲毫動彈不了的余生、一臉的時候,余生奮力揮起鐮刀,朝眼鏡蛇大概的七寸處猛砍。
他的認知里,鐮刀比匕首重,或許攻擊力也不弱。
可是?
眼鏡蛇畢竟有毒,而且那樣強大,渾身又有七彩鱗片保護,怎么能輕易被砍傷?不但沒砍傷,反而更加激怒了它,它的獸性更加發(fā)作。
對愚昧粗野的人類,絕不客氣!
千鈞一發(fā)之際,鐮刀的頭太不爭氣,竟然飛起脫落在地,轉瞬余生的手空空鉆一個木頭把手,有什么用?
他趕緊丟掉沒用的木頭把。
舉起另一只手的匕首。
一連幾刺,猛烈出擊,幾乎招招斃命,但是針對這條巨大眼鏡蛇,那鎧甲被匕首頓時都劃出來了火星,根本也奈何不了它分毫。
…………
這可怎么辦?
余生的胳膊,都在簌簌發(fā)抖,渾身的“嘎巴”聲也越來越劇烈。
畢竟這是勁敵。
哪怕余生,也是絲毫沒有把握,能夠誰輸誰贏,命死誰手,誰都未可知,所以來不得半點馬虎。
為了保命,余生又像瘋了一樣猛砍。
畢竟好幾次那毒液都差點甩到他的眼睛里,如果甩到,他肯定會成為瞎子,甚至是因此斃命。
此刻,他的臉上,身上,都染滿了眼鏡蛇的血跡,可他還在猛砍猛刺,連環(huán)玩命,最后直到大匕首也脫手,他才一個趔趄,斗膽敢睜眼看。
?。看蟪砸惑@。
原來,在不知不覺里,眼鏡蛇的頭部,竟然早已經被砍下去了,斷口鮮血依然噴涌。
掉下去的眼鏡蛇頭部,還張大嘴巴,笑嘻嘻看著余生,把余生嚇出一身白毛汗。
余生猛然想起。
莫非剛才那群死去的人,都被這條蛇咬死的嗎?剛才那群動物都逃離四散,也是這條千年老蛇給欺負的嗎?靈雨山的村民,也被它拖走的?
正在思想間。
這眼鏡蛇的頭,忽然又騰空飛起,眼睛瞪得大大圓圓。
我糙,這幾個意思?
余生依然被蛇尾巴狠狠卷著,根本不自由。
他左右開弓,依然輪起大匕首,攻擊著沖撞過來的頭顱,最后鐮刀都將它的眼睛砍瞎,它還在不知疲倦,胡亂撞擊。
最后眼鏡蛇頭,終于甘心了,它“啪嗒”滾落在地,從嘴里,居然吐出來了一顆肉肉的黑珠子。
足足有鵝蛋那么大。
此刻,眼鏡蛇應該是死透了,哪怕他有千百年的道行也無濟于事,蛇尾再也沒有力氣糾纏余生。
余生也被摔落在地。
眼前的黑珠子,究竟是什么?來不及研究,只能是用一枚樹葉包起來,扔進了筐里。
嗯?蛇,最關鍵的部位,應該是蛇膽吧?
至少可以入藥。
余生揮起鐮刀,朝著腹中奔去,三刀兩砍,就挖出來了蛇膽,足有排球大小。
又扔進筐里。
…………
目前亂七八糟堆一起,已經有半筐。
正當他想用靈泉水清洗血漬時,一眼瞧見蛇洞一旁,有什么植物,半米高,已經結了紅色的果實,一簇簇的,紅艷光亮。
他湊近一看。
嗯?這?不是人參嗎?又仔細打量,果然是。他趕緊用鐮刀砍下了果實,大概有十幾簇,扔進筐里。
然后俯身砍掉秧苗,挖地三尺基本,最后,2株小孩胳膊粗細的的人參,顯露無疑。
看個頭,觀年份,這個基本是人參王無疑。而且已經成型,一男一女通過很長的須子裹纏抱在一起。
呃,莫非這個千年眼鏡蛇,就是人參王的守護者?
罪過罪過。
余生歉意不安。
又把人參王輕輕放進筐里,他居然又渴了,于是,他又拿起來軍壺,喝了半壺。
過后又來接滿。
可他凝神看向泉眼的石縫處,又用手敲了敲,黃色的石頭竟然剝落下來了一小塊,再往里瞧,竟然露出來幾顆黑色的石頭,大小不一,泉水竟然是漫過它們而噴涌。
這,令余生感到驚奇。
他在思索一個問題——靈泉為什么叫靈泉?傳說是靈雨的眼睛流出的淚水,莫非也是因為這幾塊石頭?這幾塊石頭,莫非就是靈石?
從這靈泉石里涌出來,就叫靈泉?
還是因為口邊有這些石頭,水被石頭過濾了一遍,就轉化成了靈泉水?
一連串的問題,無處求解。
余生也百思不解,仔細觀察這幾塊黑石頭,通體黑而又亮,四周散發(fā)起一股光澤與靈氣,處處彰顯著他們的與眾不同。
既然如此,就拿上一塊黑的吧。
余生上前試探去取,抓了一下紋絲沒動,又用刀撬了幾下,終于有一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