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你是不是認為你很幽默,信不信我現(xiàn)在過去錘你?!眳侵禽x興奮地喊道。
“我已經(jīng)把錄音經(jīng)過各種音頻過濾。只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這個家伙說的并不像是安欣,而是更像安洛先?!?br/>
“鑒證科那邊的人說,疑犯電話里說的不是安欣?!眳侵禽x對身后的重案組成員吼道,黃捷也趕回來,他們幾乎異口同聲,“他說的可能是安洛先!”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安洛先,安洛先是在所羅門王72柱魔神中排第52位的魔神,傳說的他獅面金甲,皮膚為紅色,閃著金光,坐下為一匹高大戰(zhàn)馬,聲音如雷。人們會從他充滿火焰的眼中看到自己的死狀!”黃捷緊跟著說
“可能他在模仿
“我們沒時間了?!?br/>
黃捷再一次打開錄像視頻,又傳來熟悉的聲音。手輕輕地錘著桌子,一遍又一遍重復播放,超越常規(guī)的思考,他把原來寫的密密麻麻的線索板擦干凈?,F(xiàn)在每一步分析都是基于現(xiàn)有證據(jù)的推敲。他回想到自己下棋的模樣,每走一步都會把接下來的三步,甚至以上的落子方式都提前預判好,看似沒有關聯(lián)的事務總會是存在一步又一步的聯(lián)系。同樣的,這個案件應該也是,他又播放了一遍視頻,這次在b彎下身子查看液體的畫面時按下了暫停,他放大了b腦袋邊上的門把手,門把手轉(zhuǎn)動了三次?。?br/>
黃捷急匆匆的回到教授死亡的案發(fā)現(xiàn)場,用手擦了擦焦黑的門牌,上面赫然寫著:3號辦公室,xx教授。
會是偶然嗎?黃捷打開門,走進辦公室,現(xiàn)場還沒有進行清理,桌子上的雜物比較多,大多數(shù)已經(jīng)被燒焦了,黃捷從這些焦炭里翻出了一份牛皮包裹的本子,還比較完好,是教授的課程安排表。xx教授,星期三,三點。
黃捷回到辦公室,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案件進行分析?!拔抑罏槭裁葱袨榉治隹偸歉杏X毫無頭緒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黃捷身上,“不依賴以往的數(shù)據(jù)是對的。普通的縱火案都是有目的性的,因此一旦縱火,我們就可以找到一些嫌疑人?!?br/>
黃捷大口地喝了一杯冰綠茶,“這個嫌犯不是典型的連環(huán)縱火犯,他是因為截然不同的心理失調(diào),需要發(fā)泄才去縱火?!?br/>
“心理失調(diào)?”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明顯的強迫癥?!秉S捷在黑板上寫畫著,“他做任何事情都要有3,如果我推測的沒錯,他還需要再殺一個人。”
黑衣人撫摸著白色的塑料瓶,黑色的旋鈕擰得死死的,半透明的瓶身里面裝有3分之2左右的黃色液體在搖晃。他把3瓶液體衣服放到黑色的背包里,在卷好電線,合上背包,往外走去。
強迫癥其實是一種多慮癥。有些人喜歡雙數(shù),不管是門牌號,或者擺放物品,都以成雙成對為標尺,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他們害怕孤獨。
“這類邪強迫癥,會強迫性地犯下罪孽產(chǎn)生恐懼,由此產(chǎn)生的焦慮促使他被迫去做一些事情來緩解這種焦慮。”作為強迫性犯罪的專家,鄭雅月最有發(fā)言權(quán)。
“這一行為表現(xiàn)的證據(jù)呢?”
“在這。記得連續(xù)三起火災的那個晚上,我們看到門把手在轉(zhuǎn)?!秉S捷打開電腦,里面存入了這系列犯罪的全部檔案,他把視頻打開,慢放門把手轉(zhuǎn)動的畫面,1,2,3,明顯把手轉(zhuǎn)動了三次,“門把手的轉(zhuǎn)動圈數(shù)超過了一半,他能進入宿舍,可是他不想進去,只是強迫自己轉(zhuǎn)門把手三次?!?br/>
吳智輝問:“那其他的縱火案怎么解釋?第一起火災是單獨發(fā)生的。如果有強迫癥的話,不是應該有3起嗎?”
“它們也是三,第一火災發(fā)生在三月三日,下午三點,第三天,第三個月?!编嵮旁路隽朔鲅坨R,“這三個三的匯聚,可能導致了他變得過度焦慮。只有通過實行強迫行為來緩解強迫癥?!?br/>
“那么另外幾宗縱火案呢?x教授那起?!?br/>
“3號辦公室,在他的課表上,他的課都在星期三,下午三點,他們之間有聯(lián)系,死者b同學也上這堂課?!秉S捷講解得比較激動,以至于雙手在胡亂的上下左右張開又收回,“如果仔細看看每一起縱火案,其實都能找到里面的‘三’。人類其實是一個天生的規(guī)律家,很多事情只要我們想有連貫性,那么就會有規(guī)律。所以對于嫌犯也如此,只要符合他心中的‘三’,他就會縱火。一個晚上三次縱火,間隔30米的兩棟宿舍,門把擰動3次,3號辦公室的教授,這些都不是巧合?!?br/>
鄒若光若有所思,他皺著眉頭,“但如果他的目標總是針對人,為什么之前的幾起沒有人員傷亡?!?br/>
“那些都是敗筆。都是不忠誠的表現(xiàn),直到b同學這次?!编u若光突然雙腳不停地快速踏著地板,兩手也在揉搓著太陽穴,他很焦急,好像抓住了些什么線索,但又好像沒有。
“怎么了?!?br/>
辦公室安靜下來,“我想我知道是誰了。不是他,是她?!?br/>
鄒若光掏出手機,打電話給系主任,“我需要化學系學生女同學小米的全部資料,但做這些事之前,先讓校保安去找她,她可能會在幾個小
^0^時內(nèi)再次縱火,請注意安全。”
“收到?!?br/>
校園安全人員與警方的聯(lián)動很快,吳智輝、黃捷與校園消防安全人員臨時成立的5人小組,小碎步在階梯上奔跑,對于縱火犯來說,實施抓捕的人越多,反而越危險。
身后的工作人員問鄒若光,“為什么是女同學小米?”
“當我們在向她和她同學問話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她在不停的來回轉(zhuǎn)動手中的戒指。每次換方向的間隔是三次。”鄒若光腦海里出現(xiàn)小米的表現(xiàn),她左手按著戒指往右旋轉(zhuǎn)三次后停了下來,隔了幾秒鐘后,又開始往左旋轉(zhuǎn),這樣來來回回一直不停,“還有她的話也比較奇怪,她在報出燈泡燃燒彈成分的時候,她右手在計數(shù),到3就停止重新開始,同時強調(diào)了三遍糖的重要。語言重復是強迫癥惡化的一個表現(xiàn)?!?br/>
小米的租房在學校邊上,吳智輝示意大家離遠一點,他先用防暴棍把門口的玻璃打碎,沒有異味后,一腳踹開公寓大門,舉著防暴棍慢慢向里面摸索。他們可不敢開燈或者帶槍,在不知道縱火犯有沒有改造過住所的時候,任何帶火芯的物品,甚至手機都放在外面。公寓里面貼滿了貼紙,在能見光的地方都蓋上了紗布,非常陰暗,吳智輝掀開門簾,“里面沒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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