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只要你的被害人一天沒取消控訴,你絕對不能離開警局一步。”說完這話后,靖孤萱便向警局的方向走去。
仙楚沉默了。
真是個死腦筋。
仙楚雙手插著口袋,漫步跟了上去。
警局就在公路旁,剛才警局的爆炸聲吸引公路上不少司機的注意。不少的司機,紛紛放緩了車速,看向這邊。
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跑車靠在路邊停了下來。
“仙楚,你沒事吧?”
仙楚的身后傳來了聲音,腳步一頓,回過頭。
來人竟是曲瀟瀟,曲瀟瀟今晚身穿著一件黑色t恤,下身是一件淡藍色的牛仔褲,頭發(fā)扎成了單馬尾,很是干凈利落的穿著和發(fā)型。她小跑過來,神色有些慌張。
下午的事讓曲瀟瀟很不爽,所以曲瀟瀟本是想讓仙楚吃吃苦頭,然后再過來跟仙楚談談下午沒談完的那件事。
結果一過來就正好就聽到這邊的爆炸聲,生怕仙楚出事,她就急忙趕過來了。
仙楚對曲瀟瀟的印象可差了不少,他也不理會曲瀟瀟,回過頭雙手插著口袋邁步向警局走去。
曲瀟瀟一怔,柳眉微蹙,心中郁悶。
這件事分明是仙楚不遵守約定的錯,怎么感覺錯的反而是她?
仙楚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獨特的香味就仿佛淡淡的**。伴著這股香氣,曲瀟瀟來到仙楚右側跟仙楚并肩而行。
“將你送到警局的事也算是我考慮欠妥?,F在你可以不需要繼續(xù)呆在這里,我會去取消控訴?!?br/>
仙楚腳步一頓。
曲瀟瀟也停了下來:“不過,你毀約的事也是事實。我希望你能跟我奶奶說一下,讓她答應解除婚約?!?br/>
仙楚微微抬了抬下巴,淡淡地說:“如果我做不到呢?”
曲瀟瀟張了張嘴。
“你依然可以離開警局,之后的事我們再談。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下跟我奶奶解除婚約?!?br/>
仙楚側過身,雙目淡漠地看著曲瀟瀟:“在婚約上,我這邊處于被動。你若是想解除,就去找你奶奶?!?br/>
說著,仙楚轉身離開了。
仙楚處于被動?曲瀟瀟看著仙楚向公路的方向走去的消瘦背影,柳眉微蹙。
被動……莫非仙楚是被奶奶逼迫才不得已接受的?
“喂!你去哪里?!”清脆的聲音響起。
曲瀟瀟看向警局,只見境界的門口一名警察裝扮的女子向仙楚的方向走去。曲瀟瀟一側身,擋在那女子面前。
靖孤萱一怔,看向曲瀟瀟,俏臉露出了一絲疑惑:“曲瀟瀟?”靖孤萱接了曲瀟瀟的案子,自然認識曲瀟瀟。
曲瀟瀟露出了一絲微笑,和善地含笑道:“不好意思,我和陳仙楚其實只是誤會了,他并沒有猥褻我,我現在要撤銷對他的控訴,不知道,你方便處理下么?”
靖孤萱目光透過曲瀟瀟的肩膀,看到仙楚正坐在出租車,她收回目光,看向含笑地看著她的曲瀟瀟。
瞬間,靖孤萱明白了,她面色陰沉了起來,柳眉微蹙:“曲大小姐,你將法律當成什么了?將警察們當做了什么了?當成玩具了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過分?”
曲瀟瀟可是軍人,軍人是屬于軍營管的,警局根本管不到軍人。現在曲瀟瀟之所以笑臉迎人,只不過是對警察的一種尊重。
可現在倒好,一尊重別人,別人就蹬鼻子上臉了。
曲瀟瀟心里本就因為仙楚的事心里不爽,現在靖孤萱一教訓,她更加不舒服了!軍人可是自尊和傲氣的!
柳眉微微一蹙,笑容慢慢收斂了起來:“有時間教訓我,你還是抽點時間將警局的處理好。”
“你……”曲瀟瀟將警察當成了工具再加上剛剛自己的同伴的死,讓靖孤萱一肚子的火氣。對曲瀟瀟的事,靖孤萱本想壓住火氣,說說就算了。但是現在曲瀟瀟居然還這么說話,靖孤萱忍不住了!
粉拳一揮,砸向曲瀟瀟的臉龐。
“砰!”
曲瀟瀟臉龐一側,后退了兩步。這攻擊完全在曲瀟瀟的意料之外,一時不差頓時挨了一拳,她摸了摸臉龐,柳眉緊緊蹙了起來,也不甘示弱,撲了上去!
兩人戰(zhàn)在一起。
仙楚可不知道那兩女一見面就打起來了,當然他也沒興趣知道。
在出租車上坐了半個小時,仙楚回到盛華苑。
仙楚來到自己的家門口。
伸手摸了下口袋,取出鑰匙。手握住門的把手,輕輕一動……
仙楚一愣,他發(fā)現房子的門根本沒鎖。
將鑰匙回了回來,仙楚轉動了把手,伸手放在門上。
“喂?!?br/>
陰冷的聲音從仙楚的右側傳來。
仙楚放在門口的手掌收了回來,握成了拳頭,緩緩轉過身,看向右側。
一名身高一米九以上,身材魁梧的西裝男子站在仙楚的前方,男子的臉就跟刀削一般,頭發(fā)是寸發(fā),牙齒似乎都用特殊的工具磨得很銳利。這樣一看,男子就仿佛一頭野獸一般。
他一手插著口袋,一手握著女子的肩膀。
昭雪的嘴被用膠布黏著,眼睛泛著晶瑩的淚花。她身穿著白色的睡衣,但睡衣的肩膀處都被撕裂了一塊,露出了里邊潔白的肌膚。
消瘦的肩膀被那只大手握著,看起來就那大手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將她的肩膀碾碎一般。
仙楚淡漠的眸子逐漸變成了冰冷。
“憤怒了?看來我猜對了,這個女人就是你的女人?!蹦悄凶幼旖俏⑽⒁粨P,露出了一排銳利的尖牙,冷冷笑道:“怎樣?我們要不要玩?zhèn)€游戲?”
仙楚沉著臉,慢慢將插入口袋里的手掌緩緩抽了出來。
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了里邊銳利的牙齒:“這個游戲,就叫做‘交換’。
說著,男子右手一抬,出現了一只赤紅色的短刀:“游戲具體呢,就是這樣……我現在要卸下她的整只胳膊?!?br/>
“唔唔……”昭雪瞳孔顫抖看著那只越來越近的短刀,面色蒼白如紙,扭動著嬌軀想掙開西裝男子的手。
男子的手掌忽然握緊了。
“唔!”疼痛傳來,昭雪唔地一聲,痛得皺起柳眉。
“別想逃呀,游戲才剛剛開始?!蹦凶有θ莳b獰地說道。
仙楚那眸子內的冰冷,逐漸凝聚成了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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