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龍嘆了一口氣,汪輝身邊可是有著二十來個兄弟,這點錢平攤下來,甚至不如在魔都要飯的乞丐。
“汪輝,我既然準(zhǔn)備出山,賺錢一定要擺在首要位置。”
汪輝扭扭自己的脖子,點點頭。
“聽龍哥的?!?br/>
“何年的確會賺錢,但是他卻不講江湖道義?!笔掿堄朴频恼f道。
其實在汪輝的心理,或許是心中的崇拜,倒是對何年感覺不錯。
“何老大也不容易,開拓地盤哪里都需要錢?!?br/>
蕭龍搖搖頭,他不想多加解釋,但憑借著剛才和何年的一面之交,他可以肯定這老奸巨猾的家伙,一定賺了不少錢。
“汪輝你要記住,無論日后我們混的是龍是蟲,我們都不要做對不起良心之事,都要講江湖道義?!?br/>
黑夜里,汪輝點點頭,因為他們的住址離游戲廳很近,說話間他們便已經(jīng)到達(dá)。
“龍哥,我們暫時就住在這里?!?br/>
蕭龍跟隨汪輝走進(jìn)了一間出租房,這里的面積倒是不小,足足有60多平米。
可是這里住了將近20人,平攤下來,已經(jīng)不大。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或許是一群大男人在里面居住,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便是亂,并夾帶著一股異味,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那味道叫男人味。
房間地面到處都是毯子,用腳趾想都知道這間房間只有一張床,想必大多數(shù)人只能打地鋪。
蕭龍暗暗搖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日,如此下去這根本不是辦法。
此刻房間里有著十三四個少年,有的在打牌,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電話,總之非常的吵鬧。
蕭龍目光迅速掃視了一遍所有的少年,只有一人正吊著一個沙包在打拳。
打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下午被蕭龍從章彩虹處帶出來的少年劉晨光。
或許因為吵鬧,倒是沒有多少人注意到汪輝帶了蕭龍走了進(jìn)來。
汪輝直接走到屋的中央,習(xí)慣的扭扭自己的脖子,亮開嗓子。
“大家都給老子靜一靜?!?br/>
此言一出,房間里逐漸變的安靜,目光全都聚集在蕭龍和汪輝身上。
“這位想必不用我多加介紹,他就是我的大哥蕭龍?!?br/>
這里有人認(rèn)識蕭龍,有人不認(rèn)識但是都或多或少的聽過蕭龍的一些故事,畢竟這里清一色都是南L縣人。
“輝哥,是你的大哥也就是我們的大哥?!?br/>
“對對對?!贝蠖鄶?shù)人都是連聲附和。
劉晨光心中感激蕭龍,再加上本就有崇拜之情,此刻他摘下拳擊套,滿臉笑容。
“都是老家人,大家也都是兄弟。”蕭龍笑道。
“能夠和龍哥這樣的人稱兄道弟,是我等的福氣?!币蝗死^續(xù)迎合道。
“馬屁精?!边@時他身邊的一人應(yīng)了一句,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足以讓一屋子人都聽見。
蕭龍微微鎖眉,注視了說話之人,十六七歲左右,面目清秀,約1米80的個頭,只是過于的瘦弱。
“曹先民,你他娘的說誰馬屁精呢?”那人不服。
“老子就說你。”曹先民目光都帶有寒氣。
“先民,小陳,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汪輝扭扭脖子道。
蕭龍深吸一口氣。
“兄弟間可以鬧,可是不能玩真的,兄弟間即便打的頭破血流,但是一旦有外人插足,也能立馬一致對外?!?br/>
“知道了龍哥?!毕惹暗牟芟让穹笱芰艘痪?,蕭龍也看清楚,此人滿臉的不屑。
“我這次來此,主要目的便是看看大家,準(zhǔn)備和大家一道,在這魔都混點小錢?!笔掿埨^續(xù)說道。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龍哥準(zhǔn)備帶著我們一起在江湖上混。”汪輝強(qiáng)調(diào)了一句。
眾人又是一片嘩然,若說蕭龍年輕,這些人各個都比蕭龍小六七歲,更可謂是熱血沸騰的年紀(jì)。
“汪輝,我打算再租幾個房子,讓大家分開住,這樣一不擾民,二大家的居住環(huán)境也舒適一點?!?br/>
汪輝表情略有些難堪,他何嘗不想改善兄弟們的居住環(huán)境,可惜說來說去,還是一個字錢。
蕭龍似乎也看見汪輝心中所想,對著汪輝輕聲說道:“再窮我也要想辦法將兄弟們安頓好?!?br/>
“謝了龍哥?!庇行┤瞬还芏嘤矚?,有時候面對現(xiàn)實,他不得不彎腰。
“這游戲廳何年給你們的利益太低,汪輝到時候你就帶三四個人住在這里,然后你在安排一下,讓馮道、盧正俊和劉晨光都各自帶著三四個人,分住在四個地方。”
蕭龍之所以這樣說,是他對這里大部分人的名字都不熟悉,只是做了個初步的計劃。
然而說者無意,聽著有意,先前的曹先民臉上都顯得怒氣。
故意自言自語的說道:“還真的將自己當(dāng)成誰了,在這里指手畫腳?!?br/>
“先民,你在胡說什么呢?蕭龍是我大哥,也就是你大哥?!蓖糨x道。
“我可以視你汪輝是兄弟,是大哥,但是蕭龍,我看還是免了吧?!?br/>
聞言,蕭龍臉上不僅沒有顯現(xiàn)出怒氣,相反露出絲絲笑容。
“你他娘的是不是喝了酒,龍哥這次來就是帶我們在魔都混出一片天地的嗎?”
“呵呵,這里可是魔都不是我們N陵縣,蕭龍再牛逼,這里根本混不出頭。”曹先民繼續(xù)反駁道。
他和汪輝是拜把子的兄弟,在這一群人中除了汪輝,他便是老大。
汪輝到魔都CN區(qū)落腳,就是投靠他的,介紹汪輝和何年混,也是通過他的介紹。
“那你覺得怎么樣我才能在魔都混出頭。”蕭龍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深。
“當(dāng)然是跟隨著一位好老大,怕是現(xiàn)在魔都我們的何老大實力最大?!?br/>
蕭龍笑著搖搖頭。
“我蕭龍從來不會跟隨任何老大,在我的眼中除了兄弟,便只剩下敵人。”
聞言,曹先民臉上盡顯不屑,在他的眼中何年和蕭龍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人,對方要對付蕭龍,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般。
“蕭龍,說心理話我也崇拜你的過去,但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何年的實力做你的老大綽綽有余?!?br/>
“從今以后我混我的,他混他的,我和何年井水不犯河水,即便他再牛,若是得罪我的利益,我保證讓何年一眾生不如死?!笔掿埿θ萋諗浚冻鰣远ǖ哪抗?。
“本以為你蕭龍是個聰明的人,沒想到也是個莽夫,恕我曹先民不跟你玩了。”說完曹先民便欲離去。
曹先民和蕭龍的言語,眾人更是面面相覷,不管蕭龍在魔都混的如何,至少在他們老家,大多數(shù)人都會給點薄面。
“先民,你怎么和龍哥說話的?”汪輝沖到曹先民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曹先民用力一甩,掙脫開來。
“我說過我把你當(dāng)哥,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做我的大哥?!?br/>
“不是說好了,一起在魔都混出個天地嗎?”汪輝扭扭脖子,顯然對于二人來講,兩兄弟關(guān)系可謂是極好。
“我回CN區(qū)了,輝哥若是有朝一日你需要我,我隨時都會回來,若是蕭龍,那算了,他這種狂傲的心理,注定會在魔都吃大虧。”
“哎!”汪輝重重的嘆了口氣。
“輝哥,若你把我當(dāng)兄弟,我也勸你繼續(xù)跟隨何老大,在道上一步一個腳印,最終也會有所成就?!辈芟让穹炊鴦裣蛲糨x。
“不了,龍哥對我有恩,你走吧,記住無論日后如何,你我都是好兄弟?!蓖糨x道。
“那我走了,你多加保重?!闭f完曹先民跨步而去。
“站住?!笔掿堔D(zhuǎn)身,目光似乎都在噴火。
曹先民應(yīng)聲停下,轉(zhuǎn)身冷冷一笑。
“怎么,看樣子龍哥是想揍我?!?br/>
整個房間里瞬間彌漫著火.藥味,眾人的表情也是各異,不知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你可知道。就你剛才和我說的話,我便可以讓你走不出這個房間?!?br/>
曹先民倒是來了興致,這里可是魔都,這里大多數(shù)都是和他一起玩到大的兄弟。
即便所有人中立,他和蕭龍單挑,他也有把握在三個回合之內(nèi)將蕭龍擊倒在地。
“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讓我走不出這個房間?!?br/>
二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房間里的氣氛似乎變得更為的緊張。
汪輝扭扭脖子,心中更是復(fù)雜不堪,一個是自己的大哥,一個是他的好兄弟,二人產(chǎn)生隔閡,可謂是左右為難。
“龍哥,其實先民這個人不錯......”
“這曹先民說話讓我很不爽,今天我只想揍他,有沒有人為我出手?”蕭龍環(huán)視眾人,臉上再次浮現(xiàn)笑容。
眾人相互對望,一時間似乎每個人心里都變得復(fù)雜。
然就在這時,一人快速跨步,一個旋身,直接沖到曹先民身前。
根本沒有任何停息,甚至沒有讓曹先民有任何反應(yīng)的機(jī)會,飛身一腳,直接踢到他的胸前。
力度之大,根本無法形容,只見曹先民連續(xù)后退五步,重重的摔倒在地。
曹先民也不是吃醋的,他迅速起身欲還擊,奈何來人速度太快,再次站在他的身前。
一把封住他的衣領(lǐng),鼓足力氣,一拳就要砸向摔倒在地的曹先民。
出生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這里單挑能力最強(qiáng),學(xué)了十年武術(shù)的劉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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