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答案,那太簡單了?!睔w海如一陣風(fēng)般離開,沒多久,又回來了,一臉沮喪道,“祺語樓里,我能進(jìn)的地方都看過了,沒人?!?br/>
熠騫問:“你去過地下室了嗎?”
歸海道:“沒有。那兒機(jī)關(guān)重重,就連心眼也看不破,我沒有把握,不踏足半步?!?br/>
“我猜……”熠騫冷笑道,“h.l實(shí)驗(yàn)基地開啟的遁地模式,藏在祺語樓的地下,而子微、扈夫人,都在祺語樓里,重重機(jī)關(guān)保護(hù)著罷了?!?br/>
歸海重重地點(diǎn)頭:“那我們還等什么,快去救人吧!”子微和扈夫人離島前,讓尼人兵劫了最后一批族人,足足百余人。
“我在明而敵在暗,不可沖動。子微功力雖不可懼,但身在暗處的還有三個勁敵,你們不要忘了!第一,就是在斯維德魯普群島假冒子微的人,是乾坤御魔訣的高手;第二,是歸海在h.l遇到的黑衣人,雖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功夫,但也是深不可測;還有一個……”熠騫聲音低沉下來,眼角掃了掃疏影,“是若凱!自那****把歸海推入井中,就再不見蹤影,禹侯島上也沒有,他去哪了?”
“熠騫,你在說什么?什么把歸海推入井中?”疏影聽得一頭霧水,那時她并不在場,歸海將她拉到一旁,細(xì)細(xì)地說了若凱的所做所為及對他的懷疑。疏影膽戰(zhàn)心驚,她遲疑道:“不,不會吧!若凱會不會有什么苦衷?即便如此,他也稱不上勁敵???”
熠騫斂著梭角分明的下巴,抬起眼,目光里煞氣十足:“看不透和無法把握的人,是最可怕的!況且,若凱的行為,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立場!”
“父親對若凱一向寄予重望,他若真如此,父親……”面對熠騫和歸海的言之鑿鑿,疏影信了七分,頗為難過地感嘆著。突然她抓住熠騫的胳膊,迫切道:“我拜托你,幫我找到若凱,一定給他個機(jī)會為自己辯解!”熠騫望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愛憐地摸摸疏影的頰:“放心,就算你不交待,我也一定會這么做的!”
倚墻而站的歸海,走上前來,道:“熠騫兄,曉輝兄,我也有一事相求?!薄笆菫榱岁憵g兒嗎?”熠騫道。根據(jù)曉輝的建議,陸歡兒被注射特制藥后,和余露露都安置在藥鼎的寒潭底,能夠延緩她們性命,但能拖多久,這就很難說了。
果然,歸海說:“不但是為了陸歡兒,這尼人8系列,死在我們手上的沒有一萬,也有五千??伤麄兌际菬o辜的,只是做了扈氏的炮灰?!膘隍q眉頭擰成重重疙瘩,想起在禹侯島上的血戰(zhàn),一擊即中,被扯了要害的尼人兵8或許還有救,但垂死掙扎之際自爆的,怕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曉輝接著說:“仿真器官提高身體機(jī)能,延用下去,也沒什么妨礙。重點(diǎn)是腦、心、眼、耳和自爆裝置?!睆挠^察余露露以及她體內(nèi)取出的核心芯片里,取得了大量的信息。尼人兵大腦皮下被植入了對扈氏忠心不二的指令,而所有的任務(wù)指令下達(dá)后,會通過心臟,若有二心,立即自爆死亡。眼耳就是像給歸海植入的“耳目芯片”,讓每個尼人兵所見所聞,都受到監(jiān)聽。自爆裝置最為殘忍,所謂的“快樂地與敵人同歸于盡”、“為扈氏事業(yè)做一切犧牲!”這些指令,令人想起六七十年代革命的紅色口號,無時不刻在為尼人兵洗腦,銘刻忠誠。
“既然如此,那都回去準(zhǔn)備一下,兩個小時后,出發(fā)祺語樓!”熠騫堅(jiān)毅地環(huán)視著面前的隊(duì)友。雖然誰都沒說,但臉上的疲憊,卻是一覽無遺。有好的狀態(tài),才能更好地戰(zhàn)斗,熠騫相信自己的決定并沒有錯。
熠騫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放松著全身筋骨,徹底讓頭腦空白,沒一會,居然睡著了?!昂俸佟钡男β?,陰惻惻地,分不出男女,似乎很遠(yuǎn),又似乎很近,縈繞在熠騫耳邊,他卻無法從睡夢中清醒。一股熟悉的氣息沖入鼻端,疏影俏生生站在眼前,影影綽綽,只是摸不著。他仿佛被人抓了背心般,飛快地向后飛去,他回頭一看,一個巨大的黑色斗篷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對碧藍(lán)的眼睛透著殺意。緊接著,遠(yuǎn)處的疏影發(fā)出慘叫聲,睛天霹靂擊中了她,熠騫心如刀絞,卻看著她灰飛煙滅。
“熠騫……熠騫……”“讓我來!”熠騫感到眉心間一陣剌痛,又一陣清涼,猶如醍醐灌頂,將他從噩夢中帶了出來。疏影焦急、歸海關(guān)切、曉輝手中的銀針,映在熠騫眼里恍如隔世,他口中喃喃道:“沒事沒事……”
“你們先去休息吧!我陪陪他!”疏影說,歸海曉輝知趣地離開了。見熠騫癡癡地坐著,疏影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她懊惱地看一眼糊掉的方便面,咬唇道:“你餓了吧!我下去重新做一碗。”誰知,她剛剛站起身,便被熠騫拉入懷中,緊接著,那暴風(fēng)驟雨般的吻便襲上了花瓣似的粉唇。疏影驚呼出聲,卻引“舌”入洞,他如品嘗世間最美的食物般,細(xì)細(xì)地****著那份甜蜜。直到疏影喘不過氣來,他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卻緊張地?fù)碜∷J栌安挥珊眯?,道:“怎么了?怕我跑掉嗎??br/>
那個夢,實(shí)在太真實(shí),不安到熠騫有種預(yù)感,那就是未來。而這一刻,他明明將疏影擁在懷中,卻覺得是擁著一個輕飄飄的影子,一松手,幸福就會飛掉。
h.l實(shí)驗(yàn)基地
“您請看!”dr. leung激動地語調(diào)都變了聲,捱了多少個****夜夜,終于,尼人9的第一個試驗(yàn)品成功了。
子微頜首,看著面前這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身材修長,雙鬢略有些斑白,眉宇之間露著干練之色,他笑道:“閣下怎么稱呼?”
“子微,你不認(rèn)得我了嗎?我是夏七叔??!”那男子皺眉道,隨即釋疑,“也難怪。這還要多虧你扈氏大恩,否則精靈石被毀,我這條性命定是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