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等龍傲雪看到那一頁,就聽到了藏寶閣的大門有了開啟的聲音,此時的龍傲雪心中一沉,這藏寶閣的手印除了自己記得,便是只有這將軍府的主人魔焰才有這個資格吧,那么來人便是不言而喻了。
只是這藏寶閣本就是為了防止偷盜的人群,自然是不會給那些人們留出的逃脫的后路,龍傲雪看著這此處都是銅墻鐵壁沒有一絲的縫隙可供她藏匿的藏寶閣,心中一陣的心焦,聽著魔焰漸漸靠近的腳步聲,龍傲雪的眉頭也是輕輕地蹙起。
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容她在去思考,當(dāng)即便是手掌一翻,手中便是出現(xiàn)了一枚暗褐色的丹藥,眼睛一閉,心一橫,就是將那個丹藥吞了進去,就在這時候魔焰的腳步也是停在了龍傲雪的身邊。
看著微靠著書柜,臉色蒼白的龍傲雪,魔焰的心中閃過一絲的刺痛,只是面色卻沒有帶著熟悉的痞笑,只是靜靜地斜視著捂著胸口的龍傲雪,沒有說話,眼中閃爍著誰也看不懂的色彩。
緩緩地龍傲雪睜開了如蝶翼般的雙眸,眼中閃爍著脆弱的令人憐惜的光芒,如同碎鉆般的色彩折射在魔焰如同深潭般毫無波動的眼神中,只聽到龍傲雪的虛弱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大殿中響起:“將軍,救我......”
魔焰看著昏迷過去的女人,眼中閃著誰也沒有看懂的神色,最終卻還是緩緩地伸出了手,將龍傲雪打橫抱了起來,離開了藏寶閣。
回到了書房中的兩人,魔焰看著自己懷中體溫漸漸的變涼,臉色也同樣是慘白的沒有血色的女人,心中的復(fù)雜之色卻是難以言表,輕輕地將龍傲雪放到了自己書房的床榻上,魔焰向著自己身邊的管家吩咐道:“去吧,傳醫(yī)生過來給她檢查檢查?!?br/>
說著便是自己守在龍傲雪的床邊,看著臉上盡是冷汗的龍傲雪,微粗糙的手掌漸漸地移到龍傲雪白皙脆弱的脖頸,魔焰知道自己只要微微的一用力,龍傲雪的性命就會完全的消失在這個地方,只是一向以鐵血狠辣出名的自己又怎么會手軟,要知道她可是......
沒有找到自己內(nèi)心答案的魔焰在怔愣的時間已經(jīng)完全的錯過了殺龍傲雪的最好的時機,只聽管家一聲低低的回稟聲:“將軍,大夫已經(jīng)帶到了?!?br/>
只見一位只見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醫(yī)者先是給魔焰請了安,便是為龍傲雪把了脈,良久才對魔焰回話道:“將軍,夫人這是寒疾入體,這是娘胎中帶出來的病根,怕是只能靜養(yǎng)了。”
魔焰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夫說道:“那有什么辦法可以根治嗎?”那大夫看著魔焰如此淡定地回答,一時摸不準(zhǔn)這魔焰對這位夫人是什么態(tài)度,只是別著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態(tài)度也是即將解決方法告知,只聽那大夫說道:“這辦法是有一個,只是有些難弄罷了?!?br/>
魔焰看著吞吞吐吐說不清楚的大幅,眉頭輕蹙道:“吞吞吐吐的成何體統(tǒng),那你還是說說看,沒準(zhǔn)我這將軍府中還真有此種藥物。”只聽那大夫說道:“夫人這中先天的寒疾需要的正是至陽之物的克制,普天之下,也只有那赤龍雀的心頭血才有可能完全根治夫人的寒疾啊,只是這赤龍雀素有小神獸之稱,其蹤影更是不知所在啊,實乃不可能完成之事啊?!?br/>
魔焰聽了這話,同樣是蹙起了眉頭,看著臉色慘白,就連體溫也是有所下降的龍傲雪陷入了沉思,隨后便是對那大夫說道:“希望再渺茫,我也要為我夫人尋到,還望大夫現(xiàn)在為我夫人施針。”
等到龍傲雪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臉沉思模樣的魔焰正在細(xì)細(xì)的把玩著她的手,卻不說一句話,龍傲雪等了半晌,只得自己開口道:“將軍......”聽到了龍傲雪低低的叫聲,魔焰這是才將視線看向龍傲雪。
看到魔焰并沒有說話,龍傲雪剛準(zhǔn)備開口之際,便聽到了魔焰的問話:“本將軍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夫人你的記憶力如此的好,看過一遍的東西竟是這么輕易的就記住了?”龍傲雪聽到了魔焰語氣中的不悅之色,心中一緊。
只是面色卻是不動聲色,裝作收到了委屈的模樣,對著魔焰撒嬌道:“將軍,人家事出有因,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笨粗а娴拿碱^微挑,龍傲雪這才說道:“臣妾自小便有這中從娘胎中帶來的寒疾,這寒疾每年都要折磨臣妾許久?!?br/>
“本來臣妾來到這將軍府,除了心怡將軍之外,更是希望在這家族厚實的將軍府中能夠找到臣妾寒疾的解決方法,臣妾一直沒能告訴將軍就是因為臣妾聲怕自己告訴將軍之后,將軍會嫌棄臣妾,那樣臣妾豈不是會傷心欲絕而死。”
魔焰看著眼前掩面自泣的女人,沒有說話,而同樣是一邊哭泣一邊看著將軍臉色的龍傲雪此時也是拿不準(zhǔn)魔焰的想法,只能硬著頭將戲繼續(xù)演下去,終于魔焰有了動作。
只見魔焰一把摟住龍傲雪的肩膀,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懷中,輕輕地愛撫著她的情緒,說道:“阿丑,本將軍錯怪你了,想來當(dāng)時你也是寒疾發(fā)作才不得不進到本將軍的藏寶閣中找尋治療寒的方法,不過你放心本王已經(jīng)得知這寒疾的醫(yī)治方法,本將軍定會救你的?!?br/>
靠在魔焰懷中的龍傲雪的嘴角卻是裂開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原來,當(dāng)時龍傲雪吞進的那栗褐色的藥丸正是一種具有寒冰體制的藥物,這種藥物能夠讓一個正常人的身體特征看起來像是犯了寒疾一般。
也正是那醫(yī)生的話才讓魔焰的心中的警惕之色放下些許,勉強算是相信了龍傲雪的說辭,只見龍傲雪掩藏在魔焰胸膛下的肩膀微微的聳動,龍傲雪又是抬起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淚眼婆娑的雙眼,對著魔焰說道:“將軍,其實臣妾是知道的?!?br/>
魔焰看著眼前的女子沒有說話,只是那如深潭一般的眼睛中卻是有著波濤洶涌,只聽龍傲雪說道:“臣妾曾聽家中的老醫(yī)師說過,這赤龍雀的心頭血可以救臣妾的寒疾,只是臣妾知道這赤龍雀不是尋常之物,也不忍心將軍為了臣妾買了這么大的危險,臣妾是想查到之后,自己前往的,只是沒想到自己的身子如此的不爭氣,竟是在藏書閣都昏迷了,現(xiàn)在想來臣妾真的是愧對將軍的栽培啊?!?br/>
看著眼前哭成淚人的龍傲雪,聽著和之前那位醫(yī)師別無二致的話語,魔焰幾乎要打消了最后的疑心,當(dāng)即便對龍傲雪說道:“阿丑,既然你身為本將軍的女人,本將軍自是需要照顧好你的一切,你放心,碧落黃泉,本將軍定是會為你得到赤龍雀的心頭血?!?br/>
兩人最后就在龍傲雪感動的目光下,漸漸地陷入了睡眠中。
次日,魔焰興奮地告訴龍傲雪道:“阿丑,本將軍現(xiàn)已經(jīng)查到了那赤龍雀的所在地,正是那赤龍坡,相傳那赤龍坡盡是高溫,是赤龍雀這種鳳凰類的靈寵最喜歡去的地方,阿丑,沒準(zhǔn)此次前來,本將軍還能給你抓回一個寵物呢?!?br/>
說罷,便是寵溺的揉了揉龍傲雪的頭發(fā),讓龍傲雪為自己打包好行李,在一眾妻妾不舍得目光中踏上了為龍傲雪尋找赤龍雀的道路。
只是這箱的魔焰已出發(fā),那箱的龍傲雪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當(dāng)即便是在魔焰離去的那一天晚上的時候也同樣離家出走了,等到眾位愛妾知道的時候,龍傲雪和魔焰就統(tǒng)統(tǒng)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