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住的墨筱筱整個人都茫然又害怕,“二哥救我!”
墨盛武當(dāng)即一個擒拿手。
“??!”胖掌柜瞬間丟了墨筱筱,成了被拿捏的那個。
陸呈玖一手格擋過去,薄唇還是勾著往常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這是官府的事,墨盛武你在這里妄動私刑,不合適吧?”
墨盛武黑沉沉的目光如同老鷹,“他污蔑我妹妹,我豈能容他放肆!”
說著手下用力一掙!
不料陸呈玖竟然飛快追上了他的速度,墨盛武這一下沒能占到任何便宜。
他不禁吃了一驚,連看向陸呈玖的眼神都變了。
陸呈玖已經(jīng)趁機把胖掌柜順利解救下來,直接丟給了墨玄鈺。
墨玄鈺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實則在他背上悄然畫了一道靜心符,好讓他不至于被嚇得太過厲害,而語無倫次。
胖掌柜立刻大喊大叫,“就是她!是她打翻了香爐點燃了烈酒!我親眼所見,當(dāng)時樓下的考生們剛剛答完題要收卷,那火騰一下就起來了!”
墨玄鈺心下一動!
考生……
答題?
為什么這么巧,在千嬌閣附近恰好有個會有考生答題的地方?
她立刻扭頭去人群中尋找,那位傳聞中的大倒霉蛋公孫公子是不是也在呢?
而另一邊,墨筱筱聽完了掌柜的話,卻是瞬間臉色一白!
她想起來,自己離開雅間的時候,似乎的確是碰翻了什么東西。
但是她當(dāng)時著急去找太子殿下,所以根本沒回頭看。
胖掌柜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又喊又叫,結(jié)果幫忙滅火的人還沒找來,反倒驚動了客人,客人們一下子都慌了,伙計們都忙著攔住沒結(jié)賬的,可是根本攔不住,連我都稀里糊涂被擠了出來!現(xiàn)在再回去救火也來不及了!”
可想而知,伙計們要是攔人,客人們只會更想趕快離開。
況且火勢起得快,在最初的時候沒有及時撲滅,再想補救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了。
“不可能!筱筱她怎么會——”墨盛武還是下意識地堅定維護妹妹,正想讓墨筱筱自己否認(rèn),結(jié)果一回頭,就看到墨筱筱的表情不對。
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其他人的眼睛,肩膀都在瑟瑟發(fā)抖。
墨盛武心里一揪,立刻護住她,“筱筱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我?guī)慊丶遥 ?br/>
“哎——”這次是陸呈玖不讓人走了,“既然第一樓的掌柜聲稱這件事和墨筱筱有關(guān),那她今天就不能這么回家了,要跟官府回去配合調(diào)查,你們老實在這里呆著吧?!?br/>
墨盛武怒,“你沒看到她都被嚇壞了嗎!”
“不要吵不要吵!”胖掌柜搓著手打圓場,“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私下解決,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第一樓損失慘重,我看這位姑娘打扮不俗,想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人,這樣,只要姑娘把我們第一樓今天的損失賠償了,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
“要多少錢?”墨筱筱這個時候開口倒是快。
既然賠錢解決問題,那就不是大問題。
墨筱筱聽到胖掌柜這么說,心里還著實松了一大口氣。
胖掌柜兩根手指一疊,“十、萬、兩?!?br/>
“哎喲貴客!可算找到你了,來,這是您的十萬兩銀票,請清點清楚簽個字!”賭坊的侍從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
并且二話不說就直接往墨玄鈺手里塞了厚厚一疊銀票!
墨玄鈺手一抖,所有人的視線都瞬間集中到了她手上。
……她怎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墨玄鈺你哪來這么多錢?”墨盛武第一直覺,就是這錢來路不明。
墨玄鈺攏了攏有些凌亂的長發(fā),微笑回答,“關(guān)你什么事?!?br/>
“你!”墨盛武的眉頭恨不得能夾死蒼蠅了。
這個親妹妹就不是個省油的燈,這才回來多久,居然敢牽扯這么大一筆錢!
“我說幾位商量好了沒有?十萬兩到底能不能給?不能我就報官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銀子湊齊之前得委屈這位姑娘在大牢里呆著了?!迸终乒襁B聲催促。
墨筱筱害怕柔弱又無助,拉了拉墨盛武的衣袖,“二哥幫幫我!我不能被抓起來,要是別人知道我進過大牢,我還怎么見人??!”
她可是將來要當(dāng)太子妃的人!
現(xiàn)在假千金的身份已經(jīng)讓皇后對她有所不滿了,要是還進了大牢,那她和太子殿下的事情就更沒戲了!
墨盛武咬了咬牙,“你別著急,我去幫你籌錢!”
墨筱筱恨不得跺腳了,“去哪里籌??!這么短的時間,行了你別管我了!反正我也不是你的親妹妹,我坐牢就坐牢,這下子你們就可以徹底跟我斷絕關(guān)系了!”
她直接往禁軍那邊沖,把兩只手一伸,“你們抓我吧!”
墨盛武立刻扭頭向墨玄鈺,“你、你的十萬兩先借給筱筱!”
墨玄鈺眉毛一揚,“我憑什——”
突然胸口一痛!
痛得墨玄鈺呼吸都被重重一擊,差點當(dāng)場栽倒。
這該死的熟悉的感覺!
她又缺哥哥們的好感度了?
“就當(dāng)是我借的!”銀票還沒捂熱,突然被墨盛武一把搶走,舉到胖掌柜面前,“十萬兩,拿上滾!”
拒絕的話墨玄鈺根本就說不出口,她痛得眼前都開始發(fā)黑了。
“好嘞!”胖掌柜立馬往懷里一揣,連清點都沒點。
畢竟是背靠背做生意的,從那個賭坊出來的銀票那就不可能有假的,更不可能賬面對不上!
那邊墨盛武剛把銀票搶走,胸悶氣短的感覺瞬間消失!
墨玄鈺握了握空蕩蕩的手掌,抬起一雙不辨喜怒的灰瞳。
墨盛武明明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勇夫,但突然被墨玄鈺這樣的眼睛一看,他沒來由的心里一虛。
“二哥謝謝你!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墨筱筱撲進墨盛武懷里又哭又笑。
墨盛武瞬間錯開眼睛,習(xí)慣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都是一家人,說什么謝不謝的,都是應(yīng)該的?!?br/>
“一家人,你是不是該給墨玄鈺寫個欠條?”陸呈玖不知從哪里抽出的紙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遞到墨盛武面前,“據(jù)我所知,你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的公職吧?算你之后平步青云,一路從小將直升到太尉好了,每個月的俸祿是多少來著?不吃不喝的話要還上十萬兩大概需要……”
墨玄鈺,“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