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眲⑥贝蠼幸宦暎闶窍蛑S凱奔了過去,黃凱那個地方被廢,那她以后還不得守活寡了。
“混蛋,你知道我誰嗎,你敢這么對我的老公,你死定了?!眲⑥睗M臉猙獰的話落,她頓時又是向著拍賣大廳外面大喊:“保安,保安?。 ?br/>
剎那間,四名身形魁梧強壯的保安如同一座座小山似的從外面沖了進來。
“幫我廢了他,我不但要讓他跟我老公一樣,我還要他雙手雙腳都斷了,我要讓他一輩子都像狗一樣的爬在地上?!?br/>
聽到劉薇這話,再看著那四名強壯的保安將邢凡圍了起來,周圍的賓客們雖然全都有些同情的看向了邢凡,但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的。
因為到了他們這個身份,他們做任何事,可都是要權衡利弊的。
從邢凡的穿著一看,明顯就是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為了邢凡而得罪劉薇,這明顯對他們就沒什么好處,反而還會白白的得罪劉薇而已。
但是,凡是都有個例外,就在四名保安準備向著邢凡動手,邢凡也準備出擊時,驟然間,一聲動聽的嬌詫竟然從眾人的身后傳了過來。
“住手!!”冷喝間,一名身材高挑傲人,容貌清新脫俗的絕麗女子便也是拍賣大廳外面走了進來。
“怎么,你要插手這事??!”見到進來的絕麗女子,劉薇的目光霎時便也冷冷的看向了絕麗女子道:“還是你想給這小子撐腰?!?br/>
絕麗女子淡然的迎上劉薇的目光:“我既不想插手,也不是給他撐腰,我這是覺得你竟然想要廢掉一個人的雙手雙腳,你這是不是也太殘忍了。”
“我殘忍??!”劉薇怒極反笑的指著地上已經(jīng)痛的縮成一團的黃凱道:“他將我老公的那東西都給廢了,你覺得他難道就不殘忍。”
“這……”絕麗女子似乎還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間的事,那絕美的玉臉上不由一紅。
而且她剛才來到拍賣大廳的門口時,只是剛巧聽到了劉薇說要打斷邢凡雙手雙腳的事,而前面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因此一時間,她不由有些無言以對。
“這位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边@時,邢凡淡然的站了出來:“但我的事情,還是讓我自己來解決吧!”
“你確定?”絕麗女子玉臉上微微一愣的說道,她之前還以為邢凡是個弱勢群體呢。
沒想到邢凡廢掉了黃凱的那個地方后,現(xiàn)在竟然還這么淡然。
“確定??!”邢凡點點頭,隨即便是一腳狠狠的又踹在了黃凱的身上。
砰??!
聽著一聲巨響,再看著飛出去的黃凱,不說在場的賓客們,就是劉薇與王韻琴母女,同樣也驚呆了。
她們怎么也沒想到,她們都已經(jīng)將保安叫過來了的情況下,邢凡竟然還敢再次對黃凱動手。
“阿凱?。 眲⑥币宦曮@呼,而后便猙獰的指著邢凡向那四名魁梧保安大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沒看到我老公又被這雜碎打了?!?br/>
四名保安一擁而上,四只巨大的拳頭從四個方向就砸向了邢凡。
但邢凡只是身形一動,四名保安都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們就先被邢凡一人一腳的踹飛出去。
重重的砸落在地上之后,竟然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這下子,整個拍賣大廳再一次驚呆了,誰都沒想到邢凡那看似瘦弱的身板下,竟然會蘊含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就連絕麗女子身后跟著的一名唐裝老者,眼中也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一道細不可聞的詫異。
而劉薇看著邢凡將四名保安解決了之后,那冷冷的目光竟然盯在了她身上,這讓她瞬間不由驚慌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啊,我是劉家的大小姐,你要敢動我一下,我爸絕對是不會放過你的?!?br/>
“是嗎?”邢凡的臉上閃著冷笑,他連都山市三大家族中的凌家跟云家他都敢得罪,更何況是一個他聽都沒聽過的劉家。
“怎么回事,誰敢在我劉某的這里鬧事?!边@時,隨著一聲冷喝,剛才與邢凡告辭而去忙的劉總劉洪剛過來了。
這讓劉薇見了,頓時便是向著劉洪剛道:“爸,你來得正是時候,你這小子竟然把阿凱的那個地方廢了,他這不是想讓我下半輩子守活寡嗎,你要給我做主,要給阿凱報仇啊??!”
劉洪剛其實并不喜歡黃凱,他覺得黃凱除了有一副好皮囊跟會哄女孩子開心之外,其他的根本就沒什么本事。
但劉薇堅持要與黃凱在一起,并且還瞞著他領了證,他也沒辦法。
再說他即便就是不喜歡黃凱,可黃凱也是他名義上的女婿,此時黃凱竟然在他舉辦拍賣會的會所里被別人給廢了。
他如果不找回這個場子,以后他在都山市還怎么立足。
于是,他目光頃刻便冷冷的順著劉薇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但當見到站在那里的人是邢凡時,他的臉色驟然就變了。
他已經(jīng)從秦翰林那里得知了邢凡的身份,這可是連凌家都敢硬杠,并且還讓凌家吃了大虧的狠人啊,可他的女兒跟黃凱,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去招惹。
“混賬,你這不孝女跟這姓黃的廢物是怎么招惹邢先生的?!迸乳g,劉洪剛一耳光便也狠狠的招呼到了劉薇的臉上。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劉薇懵了,在場的賓客也懵了。
眾人都弄不明白,邢凡可是廢了劉洪剛的女婿啊,一般到了他們這個身份的人,講求的最是面子了。
可劉洪剛不但不向邢凡找回面子,反而還打了自己的女兒,這特碼的是怎么回事啊??!
“爸,你……你怎么打我了。”劉薇滿是委屈的流著淚,只是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之下,劉洪剛又是一耳光向著她扇了過去道:“你給我老實說,你跟姓黃的廢物,是怎么招惹到邢先生的,不老實說出來,我一定打死你們兩個。”
“媽??!”劉薇哭著就看向了王韻琴,然后王韻琴便是向著劉洪剛怒道:“劉洪剛,你還是不是人啊,女兒女婿被打,就連我剛才都挨了這小子一巴掌,可你不但不幫我們……”
“閉嘴!!”劉洪剛看著王韻琴就是一怒喝,而后這才滿臉心虛的轉向了邢凡道:“邢先生,不知這具體是怎么回事?”
“哼,怎么回事?”邢凡冷哼道:“你怎么不問問你的好女婿?!?br/>
頃刻間,劉洪剛雙目便森冷的掃向了地上的黃凱:“說!”
黃凱本不想說,但他見連劉洪剛在邢凡面前都是一副卑躬討好的樣子。
他知道他要不說實話的話,邢凡還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因此他只好老實道:“爸,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微微,是我鬼迷心竅,我見這位邢先生的妹妹長得漂亮,就對他妹妹起了心思,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br/>
“你這人渣確實豬狗不如。”知道了真相的劉薇滿臉憤怒道:“虧我以前那么相信你,沒想到你不但想要背著我在外面玩女人,還撒謊說是他妹妹想要勾搭你,你這種畜生,我要跟你離婚?!?br/>
一聽這個,黃凱瞬間就慌了,他今天所擁有的這一切,完全是劉薇跟劉家給的。
離婚了,那他豈不是又要一無所有了。
他想要哀求劉薇,但劉薇只是說了句明天離婚窗口見了之后,頃刻就叫了幾名保安將他扔了出去。
而劉洪剛則是再次滿臉歉意的向著邢凡道:“邢先生,實在對不起,幸好舍妹并沒有真正的黃凱這畜生傷害,否則我可就難辭其咎了!”
邢凡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黃凱,跟劉洪剛并沒有多大關系。
因此他正想擺手說沒事,但突然間,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
一名一臉盛氣凌人與傲然的青年男子便先從樓上的一間VIP包廂中走了下來道:“喂,姓劉的,這拍賣會的時間都到了,你這拍賣會怎么還不開始啊,本少千里迢迢的從帝京趕來你們這鳥不拉屎的都山市,本少可不是來看你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的,本少的時間可是寶貴著呢?!?br/>
青年男子的話頃刻就激起了眾怒,畢竟今晚來參加拍賣會的人還是都山市的本地人居多,可這家伙竟然當眾說都山市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只是怒歸怒,但一聽到青年男子是來自國都帝京的,眾人中還是沒有人敢說什么。
反倒是那剛才幫邢凡說話的絕麗女子在見到青年男子的瞬間,那漂亮的玉臉上霎時就有些變色道:“厲嘉良,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來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