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給我找些銀針來!”
“銀針?”
聽見蘇曉峰這話,劉雅君的神色分明一愣,但很快她也反應(yīng)了過來,沒猶豫,趕緊往醫(yī)院的中藥病房走。
實(shí)際上,在蘇曉峰看到劉雅君父親劉一輝時,蘇曉峰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根據(jù)《天醫(yī)絕錄》的判斷,他應(yīng)該是摔成了腦溢血!”
“也就是用銀針跟他疏導(dǎo)血脈,然后輔助以后續(xù)治療應(yīng)該就行了吧?”
雖說在《天醫(yī)絕錄》里面,劉一輝的這個病情并不算多么嚴(yán)重,可在現(xiàn)代醫(yī)學(xué)中,這病并不是那么好治療,更何況劉一輝腦部的血管已經(jīng)破裂。
“治療方案:以《天醫(yī)絕錄》舒氣法,修復(fù)病人顱內(nèi)的血管,再加以疏導(dǎo)血脈...!”
得到了治療方案,蘇曉峰也就沒猶豫開始著手治療。
只見蘇曉峰兩指一捏,舒成劍指,隨后很是熟練的單指一按,指在劉一輝的眉心,然后一路向下。
“神庭,中庭,幽門,商曲...!”
劍指驅(qū)動帶著一股乳白色的白光盡數(shù)度入了劉一輝的體內(nèi),如果此時劉雅君在場,她肯定會驚喜不已。
畢竟他父親此時蒼白的臉色正在恢復(fù)!
十分鐘后,蘇曉峰額頭冒出了汗,整個人的氣色仿佛一下子就變的萎靡起來。
感受著體內(nèi)的勞累,蘇曉峰不禁也嘆了口氣道。
“這東西,還真是消耗體力!”
但這時,劉雅君也從醫(yī)院的中藥房里找來了銀針。
“曉峰哥,銀針找來了!”
接過銀針,蘇曉峰揩了把額頭汗水,吩咐道。
“你先出去,半小時后再進(jìn)來!”
看著蘇曉峰額頭盡是汗珠,劉雅君心里也滿是愧疚,想到了之前自己還不信任他,結(jié)果到頭來,還是只能求他,他還不計前嫌,因此劉雅君心里除了愧疚還有感動,因此也是柔聲道。
“曉峰哥,我...我之前...!”
蘇曉峰知道她要說什么,便是淡笑,一笑而過。
“去吧,都交給我!”
跟著,劉雅君出了病房門,留著蘇曉峰一人在醫(yī)院里面。
有了上次經(jīng)驗,這次蘇曉峰運(yùn)用起銀針來,肯定是爐火純青,駕輕就熟。
所以,很快,十幾根銀針一下!
劉一輝身上穴位盡數(shù)插滿銀針。
此時,劉一輝臉上的氣色也在急速的恢復(fù)。
半小時后...
呼——!
當(dāng)蘇曉峰吐出了口濁氣,仰躺在椅子上休息了陣。
出門便是去尋找劉雅君,想讓她去抓些中藥煎熬。
但出門,蘇曉峰卻發(fā)現(xiàn),劉雅君并不在門外,就在蘇曉峰欲要給劉雅君打電話時,一陣?yán)涑盁嶂S襲來。
“五萬?五萬就是放銀行那也有幾千塊利息吧?”
“怎么?我要五萬五還委屈你了?”
“不行你就去賣??!生的一副好皮囊,為救爹,咋就不舍得了呢?”
話音很尖酸,也很刻薄,蘇曉峰沉臉循著聲音走去。
只見醫(yī)院門口,劉雅君正是被劉秀華和鄭豐堵在了門口,一頓冷嘲熱諷。
加上劉雅君的父親此時都還生死未卜,自己的二姑又是要債要的窮追不舍。
劉雅君一時忍不住,落起了淚來。
可就在劉秀華還想以言語刺激劉雅君時。
“你們說夠了嗎?”
兀的一聲怒斥。
蘇曉峰幾步走來,冷色盯著劉秀華兩人看。
鄭豐也是譏笑。
“喲,找的野男人來了?。空冒?!媽,讓他代雅君還錢不就行了嗎?”
說著,劉秀華也是大張旗鼓的,朝著蘇曉峰伸手去。
“也是,你不是雅君找來的野男人嗎?拿錢吧,她爸住院的時候,可是欠我們五萬塊呢!”
“現(xiàn)在麻煩你,連本帶利,五萬五一起還給我吧?”
劉秀華眼里譏嘲,依舊是一臉不屑的看著蘇曉峰。
哪怕是剛才黃文清大喊他蘇神醫(yī),那也不管她的事!
“不,不要!我給,我馬上就去給你借!”
聽見聲兒,落淚不止的劉雅君趕緊是一把攔住了自己二姑劉秀華,解釋道。
“二姑,就麻煩你再給我點(diǎn)時間,我馬上就去借!”
劉雅君知道,蘇曉峰之前是從刑老板那兒賣了個銅馬,得了十五萬。
他有錢!
可她不想蘇曉峰幫著出這個錢,不然自己就真的欠他太多了!
鄭豐笑意滿滿,他當(dāng)然不信,一個穿著打扮跟個土農(nóng)民似的蘇曉峰會拿得出來五萬塊。
別人叫他神醫(yī),那也許不過就是他會點(diǎn)土方子?
要是大人物,能是這穿著?
跟著也是嗤聲笑說。
“表妹,沒事,你不用著急,如果你暫時沒錢,可以不用還,表哥給你介紹個門路怎樣?”
蘇曉峰見鄭豐眼里露著淫笑,心里覺著不對勁。
這兩人,剛才還嗤聲笑罵著劉雅君,這會兒又拋出個橄欖枝說給劉雅君介紹賺錢的行當(dāng)?
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嗎?
好一個打一巴掌,再給你個石榴吃!
可偏偏單純的劉雅君一抹眼淚,還問:“那...是什么門路?”
氣的蘇曉峰是心急又是心疼劉雅君。
這傻白甜!
真是為了救自己老爸,什么都愿意!
要不是早早碰見了自己,指不定被孫天和黃文清兩個畜生給騙了。
鄭豐眼見自己下的套似乎得手了,因此解釋說。
“剛才啊,我跟市里的周總打過電話了,就是老舅還在的時候,他老板!”
“周總知道消息,也心急老舅的病,所以啊,就想跟你見一面,說是老舅在他哪兒工作那么久,就準(zhǔn)備給點(diǎn)賠付款!”
劉雅君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真的嗎?”
鄭豐嘿嘿直笑:“當(dāng)然,人我都約在了菲爾頓酒店了!”
蘇曉峰一聽這話,心里氣的不行,一把拉過劉雅君。
“糊涂呢!他說什么你都信,他把你賣了,你還準(zhǔn)備給他數(shù)錢嗎?”
喝的一句!
像是教訓(xùn)自己傻白甜女朋友一樣!
看著蘇曉峰氣憤不已,劉雅君臉上一怔,隨后臉上輕紅。
“曉峰哥...?你...!”
“不就是點(diǎn)破錢,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