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周易一直想不通她是怎么做到準(zhǔn)時在那個點醒過來的,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沒睡著??!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迷戀那種感覺,今天的周易死活都賴在雪玲懷里不肯走。終于,在軟磨硬泡下騙來一枚香吻后,周易這才美滋滋的離開了房間。
放棄了睡回籠覺的想法,心中一陣小激動的周易準(zhǔn)備為雪玲熬一碗紅糖姜水。
雖然并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但小小的一碗糖水怎么可能難得倒周易呢?
不到半個小時,一鍋熱氣騰騰的紅糖水閃耀面世了。
正當(dāng)周易滿心期待的等著雪玲起床時,葉詩濃卻是率先走出了房間。
咦,今天這丫頭怎么起得這么早?一點都不科學(xué)?。?br/>
一改往日清涼的裝扮,今天的葉詩濃保溫工作做得很是到位。似乎身體抱恙,輕鎖眉頭的葉詩濃臉色十分難看。
看到周易面前的紅糖水,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葉詩濃卻是板著臉問道:“你個混蛋是怎么知道的?”
癟了癟嘴,一臉不屑的葉詩濃還是將碗里的糖水給喝掉了。
然而,看到周易驚訝的神情,面色大變的葉詩濃顫聲問道:“這不是給我的?!”
機智無比的周易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收起驚訝的表情,他一臉正色的說道:“是啊……不對!不是……也不對!我的意思是它就是給你們準(zhǔn)備的!前些日子方少龍跟我說紅糖姜水對女性的身體特別好。今天早上我是特意起來給你們熬湯的!味道怎么樣?再喝一碗嗎?我這里還有一大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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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周易的樣子,葉詩濃就是再蠢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狠狠地把碗砸在桌子上,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jìn)去的葉詩濃直接沖出了公寓。
與此同時,剛好從房間里出來的雪玲正好看到了葉詩濃面紅耳赤的樣子。
“發(fā)生了什么事?她這是怎么了?”望了望門口又望了望周易,雪玲有些不解的問道。
聳了聳肩,深諳裝瘋賣傻之道的周易很是無辜的說道:“誰知道呢?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吧!”
輕啐了周易一口,雪玲沒好氣的說道:“胡說什么呢,哪有小姑娘家家就到更年期的?你快去看看吧,等會兒別出事!”
換成一副諂媚的神色,周易端出了精心準(zhǔn)備的紅糖姜水:“琳琳姐,這是我特意給你熬得。”
面色一紅,心中感動的雪玲沒好氣的嗔道:“不是說了不準(zhǔn)再提這事嗎?!”
“好好好!是我不好!那你自己喝,我去看看詩濃?!?br/>
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臉擔(dān)憂的周易又轉(zhuǎn)過身對雪玲交代道:“特殊時期,要注意保暖,喝水一定要喝溫水,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周易?。。 ?br/>
“好好好!我滾!我馬上滾!”
望著周易倉惶離去的背影,雪玲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幸福。而看到那只殘留著姜絲的空碗,微微一愣的雪玲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急急忙忙的沖下樓,周易正好碰到葉詩濃鉆進(jìn)了車?yán)锏娜~詩濃。
看到周易下樓,葉詩濃不但沒有等他,反而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意識到不妙的周易連忙擋在了停車場的門口。然而,起步狂奔的紅色法拉利似乎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雙手張開擋在路中央,周易似乎并沒有讓路的意思。而一腳將油門踩到底的葉詩濃也沒有停車的意思。
兩人似乎就那么杠上了,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眼看就要撞上周易,咬了咬嘴唇的葉詩濃終于踩下了剎車。
“呲——”
法拉利那良好的剎車系統(tǒng)瞬間就將車速降了下來,可沒等她停下車,一臉笑意的周易像泥鰍一樣鉆進(jìn)了車廂。
望著葉詩濃高冷的面龐,若無其事的周易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問道:“詩濃,走得那么急干嘛?。慷疾坏鹊任摇?br/>
完全無視了周易這個角色,一臉冰冷的葉詩濃再次發(fā)動了汽車。
對于葉詩濃無視自己的問題,周易早已是習(xí)以為常了:“對了詩濃,今天不是星期六嗎?這么急著出去是有什么事嗎?”
面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周易,面色不悅的葉詩濃終于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