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出去?!贝采萧~水之歡還未開始,那個坐在桌前的男子卻開口了。
“嗯?”青衣男子正忙著偷香,可人還沒親到,耳邊卻聽了讓人不高興的話,“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字面?墨旭羽我可警告你,這是主子的命令,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你要知道違抗主子是什么下場?!弊匾碌哪凶右淹柿松弦拢蛩忝撗澴幽?,那墨旭羽四個字愣是讓他火由心起。
“主子也說過,此事由我管轄。你們不聽?”被喚作墨旭羽的男子轉(zhuǎn)了身,彎了眉眼,盯著二人問道。
“你可別得寸進尺,你到主子身邊不過三月,憑什么和我等橫?”
青衣略顯急躁,人越是這番嬉皮笑臉,他便越討厭人的這種做作。下了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操著拳頭就朝人臉上揮去。
可是,青衣似乎忘記了,墨旭羽能與他橫的原因可不只一條。
拳風掃過,卻只落得空。墨旭羽掃了眼人露出膽怯的面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眼底卻滲著可怕的黑,“憑我手中的劍,可以么?”
“可可以”與其說是因為被人拿劍抵在喉間而怕得直哆嗦,倒不如說是人的視線太過可怖。輕輕推了劍身,青衣扯著棕衣便倉皇而逃。就連大開的門都忘記了闔上,露出外頭一片春光。
原來此處竟是一家妓院,那凌王想的倒也全面。讓事情發(fā)生在此處,任蘇瑾瑜事前如何拒絕,恐怕白玄胤看了也不會輕易原諒了。
“呵”身上的壓制不見,蘇瑾瑜松了口氣,無力地抬眸忘了面前人一眼,輕道了聲謝,便打算起身著衣。
“你倒真是鋼筋鐵骨,吃了逍遙丹都快一個時辰了,還能撐起身子。不過”墨旭羽笑著收了劍,幾步走到人跟前。伸手勾住人搖搖欲墜的身子,“不過放血這一招可不是長久之策?!?br/>
原來,蘇瑾瑜能強撐到現(xiàn)在,多是傷口的幫助。放了血延長了藥效的發(fā)作,又讓痛意喚回了理智,倒真是一個對抗春藥的好辦法。
只是,蘇瑾瑜不知道,自己這么做還能撐多久。如今有人愿意替他趕走那兩只蒼蠅,這種好機會怎能輕易放過。
“放開。”蘇瑾瑜記得,這個人和外頭的兩個乃是一伙,而且此人非同一般。
被人輕推了,墨旭羽也不惱,依舊笑得春風燦爛,“我若放開了,你可就倒下了。你這指甲劃出的傷口可不至于撐多久,喏,看看,氣息,亂了?!?br/>
墨旭羽將頭探到人的頸間,對著人的耳朵輕吹著冷風。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過蘇瑾瑜通身,那強撐的最后一絲力氣,都給散了
“吶,身子很難受吧?是不是哪處地方的感覺十分強烈,想要被欺負?”人軟下了身子,墨旭羽連忙側(cè)身而上,將人抱在懷里。
“嗯不”墨旭羽很會挑逗人,光是呼吸就讓人軟了骨子。這會子抱著人,沒有多余的動作,卻讓蘇瑾瑜更加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