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他找人報復你!”邵洋沒有回到葉紫的話,而是問了個讓葉紫楞神的問題。
“哦,忘了告訴你,我的父親在鎮(zhèn)上的武館是武術教練,嘿嘿……”葉紫表情猥瑣的笑了起來,看得邵洋本來有些郁悶的心情盡也跟著莫名的好了起來,這女人看似平凡,倒也不平凡。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便都不再說話,沉默的吃完飯,等著葉紫去了趟洗手間,便一同去了計劃部。
“她們真不容易!”再次看到那些車間女工時,葉紫卻由衷佩服起來,其實每個崗位的人員都有他們的可貴之處。
“你也不容易呀!”邵洋看著滿頭大汗的她說道。
“你是想要我說你也很值得佩服,是不是?切!”頭一扭,葉紫便率先向前走去。
看著那抹歡快的背影,邵洋搖了搖頭,這女人多變的性格和不按牌理出牌的思維讓人根本摸到頭緒,前一刻還是大笑著,轉個身就可以大吼。
“順路帶你一程!”邵洋從出租車里探出頭看著葉紫說道。
“不了,我喜歡坐公交車的感覺!”搖了搖頭,葉紫笑著答道,這種習慣從她第一次來這個城市就給養(yǎng)成了,心情好時,她會選擇一個最中間的位置,聽公交車上那些來自四面八方亂七八糟的八卦,跟著別人一起激動,一起樂。
心情不好時,她會選擇最后面一個角落,看著窗外的景物在視野中快速的消失,她會把它們當作煩惱在消失,她會一直坐,坐到心情好了,才下車,林雅和謝艷都說她是個怪人,這么奇怪的發(fā)泄方式,只有葉紫知道,這種方式是最不傷人與傷已的。
“明天九點,你要是再忘了,哼!”再次亮出了她那已給原材料染上黑色的拳頭,葉紫微笑著說道。
不待邵洋有所反應,她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慌亂的轉身向對面的站牌處跑去,“唉喲,失憶,都快把你忘了,真是抱歉!”她邊跑邊在嘴里說道。
“失憶!”邵洋重復著這個有些奇怪的名字,通過后視鏡看著身后那個正在擠著公交的小身影,不由得抿嘴笑了起來,這女人代給他的永遠都是前所未有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