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鈴再次響了,付西西心一緊,還來不及說什么,男人就已經(jīng)起身去開門了。
“哎別……”
別開門,后兩個字沒能說出口,唐慕凡已經(jīng)打開了房門。
果然,這次出現(xiàn)的人……
終于,這樣的局面又要再次面對。
沈牧衍本勾著的笑意在看到開門的人并非付西西時,唇角淡下那弧度,瞳孔一蹙,原來是他來了。
倒是對方,依舊冷著那張恒古不變臉色,但這次,明顯比上一次見面時,要多幾分……嗯,寒意。
“沈總,你有什么事么?”
要不是老公在這里,付西西肯定二話不說直接把門給關上,根本不想理沈牧衍這個混蛋。
反正在她心里,對這個玩世不恭并且喜歡耍弄她人的宗祠很不滿。
沈牧衍輕笑,笑意透著幾許邪肆——
“下午的事很抱歉,我來看看你有沒有事?!?br/>
下午的事,明明沒什么的,但被他這么頗有意味的口氣說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她發(fā)生什么事了呢!
尤其還是在她老公面前說,簡直就是故意的!
果然,她感覺到那一抹來自唐慕凡不太好的目光,拔涼拔涼的。
“我沒事,勞煩沈總跑這一趟了,你請回吧?!?br/>
她很好,只要沈牧衍不出現(xiàn),她就可以很好!
可沈牧衍明顯不是這樣想的——
“唐先生,上次也算認識了,有興趣和我喝一杯么?”
無緣無故要和唐慕凡喝酒,一定沒好事要說。付西西直接搶了丈夫的話語權——
“他今晚要陪我!”
然而,這話說出口,付西西才意識到這其中偏差的含義。對上唐慕凡幾分深諳透著灼熱的目光,女人腮幫子一紅,咬唇垂眸。
“看來,是我打擾了。”
“嗯,的確是打擾了。不過,靳某也想和沈總喝一杯?!碧颇椒膊痪彶宦鲁鲞@幾個字,付西西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那男人之間,無硝煙的戰(zhàn)場了。
……
“胖子,這次你說什么都要幫我了!我……”
付西西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房間里就只有她一人,唐慕凡和沈牧衍……去喝酒了!
天吶,這算什么,他們會聊什么,能有什么可聊的?
還有就是那個沈牧衍,也不知道他會亂說些什么。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家小西子倒是很搶手啊。你之前怎么沒告訴我,沈總對你有意思?”
“哎呀你還打趣我,那種有錢人一看就是喜歡玩弄感情的人。你說,他會不會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逼我老公離開我吧?”
付西西看過很多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有錢人有權有勢,她的老公再優(yōu)秀也不過是個外科醫(yī)生,怎么敵得過那些權貴的人?。?br/>
“就說你瑪麗蘇電視劇看多了吧你還不信,那種狗血的橋斷,我相信你的唐醫(yī)生可以應對過來?!?br/>
“希望吧?!?br/>
付西西拂了口氣,還想說點什么,就聽到了對方那邊傳來不一樣的聲音——
“久小姐,陸少給你準備了房間?!?br/>
“哦,謝謝?!?br/>
遲涵忙捂住電話,可付西西已經(jīng)隱約聽到了陸少兩個字。
陸少,陸深?
“小西子,我現(xiàn)在有點事,就不和你說了啊?!?br/>
“哎喂喂……胖子你……”
她的話都還沒問出口,死胖子就掛斷了電話。
這干嘛,肯定哪里不對。遲涵不是說,不會再和陸深有關系了么,那剛才聽到的又是什么?
……
遲涵看著這裝飾的很……少女心的房間,莫名覺得,想笑。
“久小姐看一下,還需要什么,陸少特意吩咐了,要照顧好你?!?br/>
“這房間……會不會太……”
嗯,太粉了?
她不是小孩子了,陸深是按照歡兒小時候的喜好弄得吧。
這么久他還記得?可卻,不是她的喜好。
“不喜歡?”
陸深身子半倚在門上,一雙狹長的眸子透著幾分溫和,看著有些難以言語的女人,聲音溫溫。
這樣的陸深,和昨天,甚至之前,遲涵所認識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她擠出一抹笑,卻是透著刻意的生疏——
“我,現(xiàn)在有家,這里不屬于我?!?br/>
那傭人識相的退出了房間,遲涵沒料到,不過才一天的時間,他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把她接來他身邊么?難道不怕,找錯了人,不再確認一下么?
“這里,一直在等你住進來。”
他的別墅,專屬留給歡兒的房間,空了那么多年,終于找回了她。
“我記得之前,你好像說過,我連這里的客房都不配住?!?br/>
女人話里透著幾許自嘲,更多是無言的怪罪。
他聽出來了,她還在為之前他說過的話而生氣。
菲薄的唇揚起標準的弧度,走到她面前,溫熱的指腹劃過她的鼻梁——
“記仇了?”
“嗯?!?br/>
她點點頭,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與這個男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其實我現(xiàn)在,生活的很好。你,不用補償我什么的。”
“不是補償,是承諾?!?br/>
承諾……遲涵笑了笑,這兩個字用在陸深身上,貌似有點——嗯,怪怪的。
“那你對很多女人的承諾都會補償么?”
陸深眸光一蹙,薄唇抿成一條線,暗暗出聲:
“你和她們,不一樣?!?br/>
這話,好像此刻在遲涵聽來,太過嘲諷。
幾天前的她,還是屬于他口中的那些女人中的其中一人。
現(xiàn)在的她,卻成了他口中最不一樣的那一個。
都說女人的心思難猜測,如海底針。
可在遲涵看來,陸深才是她最看不穿的人。
“總之,謝謝你,不過……我真的要回家了,我媽媽會擔心我的?!?br/>
話落,她拿起包就要走。
只是,那腳步不過才跨出一步,手腕就叫人扣住,他的力道不大,像是怕弄疼了她??梢膊恍。屗裏o法掙脫。
遲涵深深吸口氣,鼓足勇氣,才回過頭看著那神色沉暗的男人的臉,輕笑道:
“我們現(xiàn)在都長大了,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br/>
“也許,小時候再如何親密無間,隔了那么多年,也是會有生疏的……”
生疏到,也許面前的這個人,并不是你要找的人。
而你,卻傻傻的認錯。
“就像你現(xiàn)在,叫陸深而不是以前的泰迪熊。就像我現(xiàn)在,叫遲涵而不是以前的歡兒一樣?!?br/>
她這么說,他能明白么?
付西西想給丈夫打電話,都已經(jīng)快到深夜了,怎么還不回來。
會不會一言不合,打起來了?
到了夜里兩點的時候,唐慕凡回來了,付西西根本沒睡著,立刻從床上坐起,用別樣的目光看著他。
“怎么還沒睡?”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卻不是很濃,看來并沒有喝很多鵲。
“在等你……老公,你和沈總,沒發(fā)生什么吧?”
唐慕凡淡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聲音中透著寵溺—懼—
“能發(fā)生什么?”
付西西一囧,看來風平浪靜,純屬兩個男人去喝了酒而已么?
“就他……沒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話吧?”
“嗯,說了一些?!?br/>
“什么,說了什么!?”
付西西一聽就炸毛了,就知道沈牧衍那家伙一定不會只是和唐慕凡單純喝酒那么簡單!
但對于小女人的驚訝,男人倒是淡定很多,扯去衣領間的領帶,脫去白色的襯衫,沒有回答她,進了浴室。
這……
付西西傻愣著了,不說話代表什么,是她多想了么。
這時卻接到了林嬌的電話,大晚上她不睡覺么。
不想,電話那邊傳來林嬌過分激動地聲音——
“付西西,剛才恒仕打來電話,說讓我們明天去簽約!”
?。?br/>
“這么突然?”
“是啊,真的沒想到,沈氏放棄了這個合作案。”
下午之前,沈牧衍還一副誓不肯罷休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突然說放棄呢?
目光不由看向浴室那緊閉的門,莫名覺得,奇怪。
“你沒問沈氏為什么放棄合作么?”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總之我們拿到了合作,就行了?!绷謰刹挪还苣切┠?,只要拿回這個合作,回去后她就能平步青云。
而付西西,就等著回去慢慢被她收拾吧!
唐慕凡洗浴出來時,小女人就已經(jīng)拿起干毛巾要為他擦拭頭發(fā)上的水滴。
那輕柔的動作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聲音軟軟,怯怯問了一句:
“老公,你今晚和沈總……都聊了什么?”
那人,不回應。
“他……是不是說了一些,讓你不開心的話?”
“比如?”低沉的兩個字從他唇間溢出,付西西就深刻感覺到了,那字里行間的冷意。
心想不好,唐慕凡一定是誤會了什么了。
止下手中的動作,她坐在他腿上,手挽著他的頸,眼神真誠肯定——
“老公,不管他說了什么,你都不要在意。他就是喜歡耍人,你別信他說的那些?!?br/>
面對女人的一臉認真,唐慕凡冷冷勾唇,他還沒說什么,這小笨狗就這么緊張,倒像是虧心事做多一般,不打自招了。
溫熱的大掌毫不客氣的扣住女人纖細的腰身,將她的身子緊緊貼合他的胸膛。
張口,咬住了那小巧的耳朵。
她猝不及防,身子顫了一下,心跳的幅度不免加快了許多。
只聽到唐慕凡太過低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傳來,那氣息噴撒在她的肌膚上,更多撩人——
“這么緊張做什么。”
額……她,有緊張么?
睫毛扇動的頻率過高,喉嚨也感覺有話說不出,這不是緊張是什么。
付西西很沒骨氣的怯弱了,只感受到那人的溫度在她腰身上作祟,溫熱的大掌,像是透著某種魔力,讓她有些怕,更多卻是想不斷貼近。
“沒,沒有啊……我就是,就是不想你多想?!?br/>
說出來的話都結巴了,更不用說去看他眼神里的深邃時的閃躲了。
不想他多想,她以為他會想什么?
"他還不至于。"
話落,那碎碎落落的吻就覆上她白皙的頸。
付西西甚至還來不及思考他口中的那個他是指誰,就被男人輕易的撩撥襲來了情潮。
"唔……"
什么呀,好不容易見個面,都還沒能好好說幾句話,就想著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