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一件小事么!不要因為這件小事而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慕落雪身上有著商人的市儈,但是同樣不得不說,她這樣做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而白云淺也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將那朱雀劍把玩在了手中,看向了王瀟瀟:“那便卻之不恭了,我們還有一些妖獸身上的材料,禮尚往來才是?!?br/>
最后的那幾個字一字一頓,仔細地看著慕落雪。
“這是自然?!蹦铰溲八ⅰ钡匾宦暥堵淞俗约旱恼凵龋瑩踝×税脒叺哪?,比起自己來,這個更像是個娘娘腔,怎么就沒人說她呢!
看來實力也是絕定話語權的一部分,白云淺到今日才有這么深刻的感受。
“既然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告辭了,玉英宮隨時歡迎各位的到來?!迸R走了還不忘坑師傅一把,也算的上是師徒兩個人之間的趣味了。
“殷紅,你去哪兒呢?”從萬寶閣里走了出來,殷祁追在了白云淺的后面,沒辦法,誰讓這人不認識路,萬一把人給丟了該怎么辦。
“隨便轉轉,看看有什么藥浴之類的?!卑自茰\的眼神上下挑著,隨意地看著周圍。
“咦?你不是真修么!怎么還需要藥浴淬體呢?”殷祁對此很是不解,他覺得一次只做一件事情才能夠做好,又是淬體又是修煉的,難道不會本末倒置么!
“身體強度和神識,都是必要修煉的一步,都不可荒廢,雖說不至于齊頭并進,但是也不至于成為拖累?!卑自茰\傳音給了殷祁。
后者了然地點了點頭,仔細扳著手指頭數著,自己好像除了體力上比殷紅強一點,其他好像,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
等回到了昆侖之后,和殷祁在啟元峰的宗務殿分開,剛剛踏上了玉英宮,就看到了師尊出關的消息,露出了許久未見輕松的笑容。
著急就奔向了玉英宮之中,只見蕭逸渾身的氣息內斂,如同那藏鋒的寶劍一般,紫光流轉,之后便歸于沉寂,讓人琢磨不出深淺。
“莫不是又去外面瘋耍去了?”蕭逸含笑望著白云淺,“難不成只是出去外面玩玩就忘記了師尊了!”
“師傅!”白云淺瞬間就撲了過去,等到快要到他身前的時候,猛地停下了腳步,即便是自己幾年來身高長了不少,還需要抬起頭來看著師尊。
許是知道自己的小徒兒不好意思了,蕭逸從長袖之中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調皮!”
“哪有!”白云淺少見的撒嬌。
“切,害臊不害臊,這么大的人了,還在師尊的面前撒嬌。”葉初陽嗤笑一聲,讓白云淺的臉上快要掛不住了,嘴角含笑,只是那眼眸之中的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這里恐怕不是師叔的閬風巔,而是玉英宮?!鞭D頭又看向了蕭逸。
“師傅已經到了金丹中期了么!”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一副等待著順毛的模樣,簡直讓融化了蕭逸的心。
在修真界,師徒之間的關系同父子之間的關系一般,而白云淺在心底里將蕭逸當成了自己的父親那樣,若是父親在的話,一定也會同師尊這樣無條件地寵溺著自己的。
“師伯?!贝藭r葉初陽倒是顯得恭敬有禮了。
“你的來意掌門已經同我說了,此番如果我離開玉英宮的話,必然會打草驚蛇,不如讓小徒同你前去,也算是我們訓誡堂的一份子。”
葉初陽看來白云淺一眼,她都能夠感受的到明顯的嫌棄之意,頓時怒從心起,你嫌棄我修為差勁,我還嫌棄你脾氣差勁呢!
“也只能如此了?!比~初陽撇了撇嘴,看了白云淺一眼,然后將目光挪了開來,仿佛她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這般無視她,白云淺也就忍了,反正小霸王就是這般的隨心所欲,習慣了就好……
“紅兒,剛剛為師所說的,你可曾聽清楚了?”蕭逸捏了捏她的臉頰,覺得手感極好,又捏了幾下,等到后者齜牙咧嘴之時,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
高冷如玉的君子形象瞬間消散,當真應該讓外面的那些個人看看,他們口中所謂的如玉君子到底是什么模樣的!
不過這個想法,白云淺也只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卻是不敢真正那樣去做的。
“詳細情況,等初陽和你詳談,你就下山去吧!”蕭逸說的毫不留戀,修行之人,本就應該游歷在外,紅兒這性子還是太過于安逸了,雖然說這樣的根基穩(wěn)扎穩(wěn)打,卻也少了年輕人的熱血沖動。
沒有一個契機,她恐怕不會想要去改變自己的。
而現在無疑就是那個契機!
“徒兒知曉了,師尊保重?!卑自茰\也知自己的短處,而師尊這是在給自己鍛煉的機會,抬起那雙鳳眸,水盈盈地看著蕭逸:“師傅,你當真舍得讓徒兒離開么!我們才剛剛見面!”
蕭逸頓時啞然,哭笑不得。
“??!”白云淺頓覺自己的腦袋上鈍痛,驚呼出聲,抬頭一看便見到了葉初陽那位來得及收回的劍柄。
“你要做什么!”這小霸王,一天不欺負人,恐怕就覺得渾身上下不舒坦是吧!
等她到了筑基之后,不把他給壓得死死的,她就不姓白!她跟他的姓!
“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知不覺兩個人走到了她的小竹屋之中,白云淺屈著一條腿、隨意地靠坐在一棵梅樹之下,手里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一個精致的酒壺,也不用杯子,就這么仰著頭、不緊不慢地就著酒壺一口一口倒著酒。
卻被葉初陽劈手奪下:“那日你搶我的酒都還沒還給我呢!”說著又仰頭灌了幾口,讓白云淺心疼不已。
“味道如何?”
“不怎么樣!又酸又甜!”葉初陽嫌棄地砸吧砸吧嘴。
“那你別喝!”白云淺想要奪回來,卻被葉初陽一口灌下,里面什么都不剩下了。
“你喝的倒是挺快的……”白云淺依然是一身拉風的紅袍,披散在肩頭的長發(fā)烏黑柔順,與滿樹雪白的梅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并不顯出半分突兀和違和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