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她當(dāng)初聽得清清楚楚,寒澤禮說要她去死。
但現(xiàn)在寒澤禮為什么又改口了?
景歡百思不得其解。
她了解寒澤禮這個人,以這個男人秉性,應(yīng)當(dāng)是不會說出這么容易被拆穿的謊話。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景歡攥了攥手心,又有些不信。
她那時絕對沒有聽錯,讓她去死的那一道聲音就是寒澤禮的。
現(xiàn)在總不能寒澤禮的三言兩語,就開始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這樣未免太蠢了些。
景歡眼中的波動逐漸恢復(fù)平靜,但心中到底還是對當(dāng)初的事情存了點疑。
到了醫(yī)院,寒澤禮立即就被推進急救室進行急救。
景歡在長廊的椅子上靜靜的等。
沒會兒,收到消息的寒夫人就滿臉慌張的趕了過來。
她見著景歡,沒給一個好臉色,還上前便要打景歡一巴掌。
及時趕來的厲沫川連忙制止,一把擒住寒夫人的手腕,用力給甩了出來。
「你想干什么?!」
寒夫人踉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wěn),心中氣極了,指著景歡便罵:「你這個掃把星,剛回來就來禍害我的兒子,現(xiàn)在還害他進了醫(yī)院,你怎么不給我死在國外!」
這話說的著實太過惡毒,景歡和厲沫川都第一時間冷下了臉。
景歡冷笑不迭:「寒夫人,你兒子作孽多端,也沒少禍害我,他現(xiàn)在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也只能算是罪有應(yīng)得,自作自受?!?br/>
「說起來?!咕皻g上下掃了寒夫人一眼,面上浮現(xiàn)出一絲譏諷,「這還多虧了寒夫人的精心教導(dǎo),才養(yǎng)出這么一個人間敗類!」
「你!」寒夫人氣憤得不行。
這小賤人在國外待了幾年,真是越來越伶牙俐齒!
她咬咬牙,看著被厲沫川護在身后的景歡,怒吼道:「寒澤禮這次要是沒能從里邊平安出來,我絕不會放過你!」
一聲譏笑從不遠處傳來,慢一步趕來的莊漠正好聽見厲夫人這一句。
他呵了聲,道:「捅刀的是蘇雪又不是景歡,你想怎么不放過她?」
「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在加派一點人手,好好將那個瘋女人看緊,免得讓她再出來禍害人?!?br/>
景歡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驚愕。
那個油頭垢面的女人竟然是蘇雪?
因為當(dāng)時情況太緊急,蘇雪看上去又太過狼狽骯臟,她一時間沒能認出來。
現(xiàn)在聽莊漠這么一說,才回想起來那個瘋女人的聲音的確很像蘇雪。
「說起來?!骨f漠忽地又挑眉說道:「寒夫人不是一直很滿意蘇雪這個兒媳?不如等寒澤禮出院后你就盡快安排他跟蘇雪領(lǐng)證,又免得寒澤禮再來騷擾景歡?!?br/>
厲沫川頗為認同的點頭,「這樣也好?!?br/>
他就不信,到時候寒澤禮一個已婚人士還有臉面來糾纏景歡。
寒夫人面容一陣扭曲。
蘇雪都已經(jīng)瘋了,怎么可能還能進得了寒家?
真當(dāng)他們寒家的少夫人,是誰都可以當(dāng)?shù)模?br/>
還是說,他們覺得寒澤禮跟一個瘋女人很相配?
不管他們暗喻的是哪一點,都令寒夫人火大的很。
她氣焰正盛,準備再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手術(shù)門突然打開了,醫(yī)生推著寒澤禮出來。
寒夫人立即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轉(zhuǎn)而焦急的去查看寒澤禮的狀況。
「怎么樣啊醫(yī)生?我兒子沒什么事吧?」
醫(yī)生中規(guī)中矩的回復(fù):「患者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有點失血過多,沒什么大事,等下就可以轉(zhuǎn)普通病房。」
寒夫人這才將醫(yī)生放走,隨后追著護士去了普通病房,看樣子是要守著寒澤禮醒來。
而不遠處同樣聽見醫(yī)生的話的景歡,也不由松了口氣。
「回去吧?!?br/>
既然寒澤禮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那現(xiàn)在也沒她什么事了。
厲沫川和莊漠自然是無不應(yīng)聲。
當(dāng)天晚上,寒澤禮才終于從昏睡的狀態(tài)中醒來。
他剛睜開眼,就聽見寒夫人大驚小叫的喊來一聲護士,隨后他就被扶起來,喂了一點水。
感覺嗓子沒那么干啞了,他便開口詢問:「景歡呢?」
「砰!」
寒夫人重重的將水杯砸在桌面,臭著臉罵道:「你問她做什么?她可是半點都不關(guān)心你,早早就走了!」
寒澤禮垂下狹長的眸子,心中有些酸澀,卻并沒有感到意外。
他當(dāng)初那樣對待她,她走也是應(yīng)該的。
寒澤禮徑直無視了寒夫人的話,接著問:「她有沒有受傷?」
寒夫人更臭了,沒好氣道:「受傷?我看她好得很,伶牙利嘴,能說會道的,關(guān)心你也就算了,竟然還說你是罪有應(yīng)得,你少在我面前提她!」
寒澤禮用力抿了下淡色的薄唇,稍稍有些放心。
沒受傷就好。
聽說兩年前的落水讓景歡給留下了病根,現(xiàn)在都還在好生養(yǎng)著。
寒夫人還在不依不饒的喋喋不休,言語中滿是對景歡的唾罵和不滿。
「你真該好好看看她那一副嘴臉,真以為自己現(xiàn)在是個人物了?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要我說,她之前就算是遭罪,那也是活該……」
「媽!」她越說越難聽,寒澤禮有些聽不下去的呵斥,「別說了!這都是我的錯。」
他不小心抽動傷口,急喘了下,隨后道:「我當(dāng)初并不知道她才是當(dāng)年真正救了我的人,為了蘇雪那個騙子虧欠了她許多,她現(xiàn)在就算是對我再冷言冷語,那也是應(yīng)該的。」
寒夫人滿眼的不可置信。
「應(yīng)該?!」
這還是她養(yǎng)大的那一個矜貴又傲慢的兒子嗎?她竟然從他口中聽出這么卑微的話?
景歡還真是給她兒子下蠱了不成?
她咬牙切齒,怒聲叫罵:「放屁,當(dāng)初是他自己自甘下賤做了你的小情人,期間還給別的男人勾三搭四,牽扯不清,就她這種小賤人,還妄想進我們寒家,我看她就是在白日做夢!」
「閉嘴!」寒澤禮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不管聽信外邊的傳聞,景歡也從來沒有稀罕過我們寒家,這么久以來,一直都是我纏著她不放,是我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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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是我的錯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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