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舒安琪再怎么有計策,也改變不了她還是個高一學生的事實,很多東西都是只能光想,難以實施。因此,她找上了自己的母親。
舒安琪的母親是安家的大小姐,在某一次酒會上認識了打扮得人模人樣的舒父。舒父的家境并不好,他所有的創(chuàng)業(yè)啟動基金都是由舒柏川的母親央求其父親支助的,他也的確深愛著那個美麗又善良的‘女’人。所以,一開始,他并不答應舒安琪母親的追求,但也沒有明確表示拒絕,因為他和安家有業(yè)務(wù)上的往來,撕破臉皮對他公司的打擊會很大。
安家算是個大家族,舒安琪母親從小就對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耳濡目染,設(shè)計一個小小的計謀讓舒父和舒柏川母親之間產(chǎn)生嫌隙并不困難。恰逢此時舒柏川母親的家族也陷入了困境之中,它的根基比不上安家,而安家也有意吞并舒柏川母親的家族企業(yè)。于是,在安家的施壓下,舒柏川母親的家族很快就分崩離析了。死的死,傷的傷,入獄的入獄,還有不少逃亡到了國外……
讓舒柏川母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的家族身陷囹圄的時候,她的枕邊人居然同安家的大小姐暗通款曲!舒父還把不少安家人的境況告知了安家的大小姐,加速了安家的覆滅,若不是如此,舒柏川的外祖父或許也就不會被氣得一下子血壓飆高致腦出血入了院,昏‘迷’不久就撒手人寰了。在對戀人的絕望和對家人的愧疚感的折磨下,舒柏川的母親帶著出生不久的舒柏川,永遠地離開了那個讓她傷心的城市。
這些都是舒柏川母親所知道的“事實”,而她所不知道的是,舒父的公司在那一段時間也陷入了低‘迷’狀態(tài)中,舒安琪的母親為他出謀劃策,并開了很多方便之‘門’。舒父知道這個人情不好欠,但他同樣也不愿自己的事業(yè)就此頹敗,回到那個一無所有窮小子的狀態(tài),因此,他答應了舒安琪母親那個“不求名分,但求陪伴”的要求。
就是這一次的放縱與妥協(xié),讓他失去了自己的愛妻與愛子。他愛舒安琪的母親嗎?不愛,但在舒安琪母親懷了舒安琪之后,在安家的施壓下,他不得不解除了與前妻的婚約,娶了舒安琪的母親。
有一點舒柏川倒是猜錯了,這些年來,舒父在外的確包養(yǎng)了不少的小情人,但卻沒有一個為他生下過孩子,即使壞了孕也會被他要挾著打掉。一是因為舒安琪的母親不會允許他有‘私’生子的存在,二是他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他最愛的人的孩子。最初的時候,他沒有能力反抗舒安琪母親的家族,所以,即使他知道了愛人和愛子的所在地,他也不敢去找他們。而到了后來,當他有能力去找他們的時候,已經(jīng)一個瘋,一個再也不肯認他了。
舒安琪的母親當然知道自己的丈夫為什么一定要找回那個狐貍‘精’生的孩子,雖然她很不想承認自己斗了一輩子,結(jié)果還是斗不贏一個死了的瘋‘女’人,但事實就是如此,連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沒有!
所以,當舒安琪告訴她,那個便宜哥哥舒柏川是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時,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報復的快感——你不是忽視我嗎?你不是只喜歡那個狐貍‘精’嗎?我倒要看看,一個受萬人唾棄的同‘性’戀怎么繼承你的事業(yè)!
舒安琪的母親找上了一位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私’家偵探,讓他拍下舒柏川和陳浩宣相處的鏡頭,越曖昧越好,最好能夠“抓‘奸’在‘床’”。
這位‘私’家偵探的效率還算‘挺’高,一個星期后,所有的證據(jù)都被擺在了舒父書房里的辦公桌上,里面不僅有曖昧照,還有幾張舒柏川和陳浩宣的親‘吻’照,一看背景就知道是在舒柏川的那棟小別墅里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舒父冷冷地問著舒安琪的母親,他的現(xiàn)任妻子。
“什么‘什么意思’?”舒安琪的母親慢悠悠地“欣賞”著舒柏川和陳浩宣的那些照片,涂了鮮紅‘色’厚口紅的嘴‘唇’勾起了一抹惡劣的微笑。
“你別以為找人p幾個圖就可以證明些什么。你這種把戲,早十幾年前就用過了!”
“哈哈!我用過什么?我什么都沒用過。你大可以找人去鑒定一下,看看這到底是合成的還是現(xiàn)拍的!”舒安琪的母親說完,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語氣‘激’烈了起來,“而且,十幾年前?十幾年前我是故意的又怎樣?舒澤天!你別以為你就很無辜,不是你背叛在先,那狐貍‘精’又怎么會受刺‘激’而離開?!”
“狐貍‘精’?!你才是狐貍‘精’吧!是你設(shè)下圈套的!也是你拿我公司來要挾我的!可恨我竟然一直以為是我公司的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問題,沒想到這都是你一手導演的好戲!”舒父‘激’動地指著舒安琪的母親大罵。
“哈哈哈哈哈……”舒安琪的母親大笑,“舒澤天,你別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了。你真的愛那個狐貍‘精’嗎?這幾年倒是看明白了,你最愛的是你自己!當初我也沒怎么‘誘’‘惑’你吧?你完全可以言辭凌厲地拒絕我,然后去找尋另外一個靠山或者干脆東山再起的。而你呢?從一開始你就對我若即若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存著什么心思!現(xiàn)在好了,翅膀硬了,又開始想要洗白自己了……你這樣真讓我覺得惡、心!怪不得會生出一個同‘性’戀兒子!報應!哈哈,報應!”
“報應?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們安家做了那么多的虧心事之后,什么時候會招到報應!滾!給我滾!”舒父把一個杯子狠狠地扔了過去,讓毫無準備的‘女’人“啊!”一聲大叫,杯子在她身后的墻上碎裂開來,迸裂的碎片擦著她的臉頰飛過,在她臉上劃開了一道血痕。
“舒澤天!”舒安琪的母親捂著保養(yǎng)得很好的臉,惡狠狠地咬牙看著舒父。舒父毫無憐憫地看著她,眼里泛著冷意。
“哈哈!好,很好。算我瞎了眼了。我早該想到的,當年你能這樣對待那個狐貍‘精’的家族,現(xiàn)在自然也會這樣對待我的家族。不過,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來跟安家對抗!靠你那個同‘性’戀的‘私’生子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安琪的母親神經(jīng)質(zhì)般地笑著,仰著下巴,高傲地離開了,仿佛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安家大小姐。
舒父狠狠地瞪著舒安琪母親離開的地方,仿佛要把那里灼出一個‘洞’來。
良久,他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旁,嫌惡地看著那些舒柏川與陳浩宣相處的照片,心里的憤怒更是開始一節(jié)節(jié)地攀升!猛地,他單手一掃,把辦公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泄憤般地掃落到了地上——
他一定要阻止這件事!他和小然的兒子,他們的繼承人,又怎么可以是個惡心的同‘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