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目光帶著幾分欣賞,他長得嚴(yán)厲面惡,不少學(xué)生看見他都不自覺的感覺到害怕,而眼前這個少女,不僅不害怕,還坦然的直視他的眼睛,高程算是卡奧維西川帝國少有的強者,整個學(xué)院除去殿下對他目無尊長,三大家族優(yōu)秀人才誰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的?而眼前這小丫頭的目光,簡直跟殿下如出一轍。
都是那種不以為意,不屑攀談的樣子。
這么一想,心底生出幾絲玩味,高程目光高深莫測的看著季連秋,“你怎么說。”
“院長怎么認(rèn)為?”季連秋不答反問,態(tài)度好了不少,只是面色依然未動分毫。
高程挑挑眉,這小丫頭這是跟他杠上了?而且態(tài)度明顯跟剛才有了明顯的變化,心里暗笑,這丫頭果然不一樣,先是坐著看戲,看他這個人到底是畏懼權(quán)貴還是幫理不幫親,而在自己的判斷中,決定自己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他。
呵呵,有意思的小丫頭……
面對高程莫測高深的眼眸,季連秋心里快速分解著高程這個人的個性,看來是個幫理不幫親的不畏強權(quán)的高人。
下意識的揚起甜美笑靨,“院長如果被人辱罵,會如何?”
高程別有深意的眸往慕容忌的方向一掃,慕容忌心虛的低下頭,他片刻便明白了這其中的大概情況,可是不明白慕容忌不認(rèn)識眼前的小丫頭,怎么能對她進(jìn)行辱罵?這不太符合慕容忌欺軟怕硬的本質(zhì)。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季連秋又問,“試問院長,朋友就該為朋友做什么?”
“被人辱罵自然回敬之,朋友理當(dāng)兩肋插刀,在所不辭。”高程是個爽快的人,心中如何想,自己便如何說。
季連秋干錯的拍掌,“好,那試問,慕容忌如入我朋友在先,言語過分不恥,我這人不喜歡動嘴,只喜歡動手,可有錯?”
“實話說,動手不該。”高程回到,“可是錯確實是慕容忌有錯在先,這一點誰也否認(rèn)不了?!?br/>
隨著兩人的攀談,慕容忌臉色越來越難看,微胖的臉上狠辣迂回,都是對季連秋的憎恨,那股憤恨的情緒很濃烈,讓高程和季連秋都輕易感受到。
季連秋挑起一側(cè)的眉梢,暗笑這慕容忌要是有慕容血一半的聰明,可能也不會混到這般田地,可悲得很。
高程剛要說點,空中一道連身影都顯得妖嬈的妖孽從天而降,不動聲色的站在季連秋身邊,手臂自然而然的摟著她的腰,占有欲十足。
冰藍(lán)色的瞳孔蹦出犀利的寒光,殺意四濺,他的氣場很大,周圍的人都不禁后退幾步,季連秋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著他,“你怎么這么早?”
“愛妃你都這么早了,我怎么能晚到?”眸子轉(zhuǎn)向季連秋的瞬間柔情似水,眨了眨眼睛,妖孽的臉瀲滟無雙,誘人犯罪。
高程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今個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桀驁不馴,驕傲自負(fù)的殿下居然能露出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