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旺對萬悅山的個人情況知道的并不多。
只知道萬悅山是七江縣的人,具體在什么地方,他根本就不知道。
一直到凌晨,我們才把馮德旺給送去投胎,他這屬于橫死,身上有怨念,雖然李月華已經(jīng)死,他身上的怨念也會漸漸消散,但這終究是要一個時間的,為了防止他投胎出問題,我們當(dāng)下就給他做了的超度的法事。
一切忙完,天邊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
馮德旺的媳婦和劉雪梅兩個人是女人,熬了一個晚上,加上悲傷過度,回房間休息去了。
馮書林雖然受傷,但他似乎并沒有睡覺的意思。
馮書林拿出一張卡,遞給我,說道:“張大師,今天的事情麻煩您了,這些錢您收著。”
我沒有接卡,我估計這卡里面最少也是上了十萬的,要是沒有這么多的話,他直接給我錢還方便一些:“不用這么多,隨便給一點就行了?!?br/>
馮書林卻堅持說道:“張大師,你們?nèi)灰驗槲覀兗也啪磉M來的,這次的事情,你們也都受了傷,我當(dāng)時不懂規(guī)矩,隨便給了一點錢,你們有規(guī)矩不能收二次費用,我也不好再給,這次的事情,又麻煩你們,多給一些,應(yīng)該也不壞規(guī)矩,而且,這也是我哥和我母親的意思……”
“要不是你們,估計我們馮家就絕了!”
我沉默了,這個事情確實是因馮書林而起,但后面的事情,其實也并不完全是因為馮書林,我們本來就在找李桂秀,算起來,還是他給我們的提供了線索。
“張大師,收下吧!”馮書林說:“經(jīng)過這事,我也想明白了,錢都是身為之物,家里人健康,那才是最重要的,我想和我媽商量一下,看是他跟我去市里還是我來縣城,不管怎么樣,我得把她帶在身邊。”
對于馮書林的這個決定,我心里還是為他高興的。
不同的年齡階段,就有著不同的人生感悟,其實和家人在一起,似乎挺美好的。
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家人,愣了一下,我家那幾個,暫時還是算了吧!估計短時間內(nèi),他們根本不需要我,一個個比我這小年輕還彪悍。
怎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