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們要不換別家客棧?”那人瞇著狹長的瞇縫眼中滿是:這些人,怎么如此跋扈?竟敢藐視天家。
這要是大帝都城,早把他拖出去斬了。
花婠順著那人的眼神,仔細(xì)跟著看了過去:
原來這群人里面,說話做主的那位,在后面!
一群人中間,帶著黑紗的身影在人群中,細(xì)看之下才覺得有幾分顯眼。
微微揚(yáng)著柳眉,目色高傲下一副窈窕身材。此時,她正不以為意地看著掌柜來福。
那眼神中輕蔑中閃著寒光,有種秋后算賬的既視感。
女子?還是來自大內(nèi)。那不是公主,就是妃子。
花婠思量著,可到底是什么身份?
來賀蘭,又是為何?
之前,這賀蘭城才剛走了一個夜君陵,這又來了一個皇親國戚。
賀蘭城,前一世,也都這么‘熱鬧’么?
前一世,花婠從未關(guān)注過賀蘭城的事情,更沒有來過這里。
“馬廄就馬廄!”女子忽然開口,揮了揮手,讓身后的人又端出二百兩黃金:“就住馬廄!”
眾人:“……”
來福:“……”
花婠:“……”
什么時候天家血脈也都這么能屈能伸了?花婠暗自搖了搖頭。
這女子花大價錢,寧可住客棧,也不去行宮。
再看這排場,花婠猜想,她八成是個想要掩人耳目,卻又做的不太高明的傲嬌公主。
花婠輕輕敲著桌子,這女子如果是大內(nèi)偷跑出來的公主?
那她掩人耳目的目的,就很明確了——
溜出來的?怕人知道。
可這行事作風(fēng),分明就是生怕別人不知道??!
正想著,花婠美眸一頓,身子忽然一僵——
那女子,竟然正用手指著她!
“樓上的!”女子伸手指著花婠,仰著下巴,輕笑道:“這一百兩黃金賞你,你的房間給我!”
“……”花婠愣了一下,看著樓下隔空指著自己的纖纖食指。
雖然隔得遠(yuǎn),可這被人拿著手指指著自己鼻尖的感覺,花婠覺得真是很不爽。
剛剛這位女子是說,拿一百兩換她的房間。那就是說,讓她去住馬廄么。
這心思,可真是居高臨下,不管別人死活呢。
這枚金枝玉葉說話做事,可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你沒聽到我說話么!還是嫌錢少?”女子的聲音越發(fā)囂張,帶著居高臨下的優(yōu)越感:“一百兩,也不少了!頂多再加五十兩?!?br/>
“……”花婠伸出手掏出軟鞭,來回?fù)崦藘上隆?br/>
這女子說起話來,真的很能勾起別人對她動手的欲望。
嘖嘖!都說胸大無腦??煽此计降孟窨烨胁税逡粯?,怎么也沒有腦子。
流水的金子,花起來。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干什么?你要動手?”女子有幾分驚慌,卻又很有底氣:“我身邊可都是高手,你敢動我一下我滅你滿門!”
“大膽!”眾隨扈趕緊把女子圍在了中間,那架勢,真叫個水泄不通。
可使不得!來福抬頭看了半天,花婠手里來回摩挲著的軟鞭,花婠這丫頭總不會抽出軟鞭教訓(xùn)人吧。這大內(nèi)女子可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