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語一樣,整個人都傻眼了,她沒有想到門外的西裝男只是一個幌子,這個干瘦老人趁著自己和西裝男戰(zhàn)斗的時候,沒有任何阻攔地就進入了房間,將瑤瑤控制住了。
“別,別傷害她,求你別傷害她……”安琪拉低聲哀求道。
“傷害?哈哈哈,這可是個寶貝兒疙瘩,老夫愛惜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傷害她呢?”干瘦老人笑著說道,可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就像用石子摩擦著玻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你想要什么?是錢么?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錢都行!”安琪拉六神無主地說道,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老人懷里的孩子。
“錢?我要那東西沒用……”干瘦老人隨口說道,看上去心情很不錯:“安琪拉,不,應(yīng)該叫你露絲才對,你做得很好,值得表揚!說說吧,想讓老夫怎么獎勵你?”
安琪拉沒想到對方對自己的底細了解一下這么透徹,居然將露絲這個身份都查出來了,自己在對方面前完全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自己的女兒!”安琪拉堅定地說道。
忽然這個女人像發(fā)瘋了一樣,瘋狂地朝著干瘦老人撲了過去,舞動著手里的匕首,想要把女兒奪回來,她再也無法容忍這個恐怖的老人抱著已經(jīng)的孩子,雖然從未見過這個老人,但本能上感覺到這個老人并不是良善之輩,就像一條劇毒無比的毒蛇一樣,渾身都散發(fā)著血腥味。
瑤瑤被老人身上的煞氣嚇哭了,撕心裂肺地哭著,嗓子都快啞了,這讓安琪拉心痛無比,再也顧不上許多了,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將女兒奪回來。
可匕首刺到老人的面前,安琪拉忽然控制自己停了下來,因為這個惡毒的老人居然用瑤瑤擋在了自己進攻的路線上,如果繼續(xù)攻擊,一定會傷到女兒的。
“卑鄙!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快把女兒還給我!”安琪拉像是一頭暴走的母獸一般,目眥局裂地嘶吼著。
而這個時候,早就趕來的西裝男也出手了,毫不留情地踢在安琪拉的腿窩處,將她一腳踢翻在地,皮鞋沒有半點憐憫地踩在安琪拉絕美的臉上,還用力地捻動著。
鮮血很快就從安琪拉吹彈可破的皮膚中滲了出來,可她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女兒的方向,仿佛根本感受不到身體上的痛苦。
西裝男并沒有停下腳下的動作,將美麗的東西破壞掉時產(chǎn)生的快感讓他開始興奮起來,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安琪拉的小腹上。
安琪拉被巨力帶起,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重重地落下,劇痛讓她整個身體都蜷縮成一團,可依舊咬著牙不出聲,盡量不要嚇到自己的孩子。
西裝男的施暴還在繼續(xù),很快就將安琪拉踢得滿地翻滾,尖頭皮鞋的鞋尖還包裹著一層鋼板,每一腳都能洞穿巖石,這給安琪拉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西裝男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他很久沒有這么痛快過了,尤其被自己折磨的還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這樣的快樂幾乎是前所未有的,更重要的是,這可是死神大人的女人,一想到死神大人的女人被自己折磨的半死不活,他就覺得充滿了力量,天更藍了,花更香了,世界都變得更加美好了……
“留她一命吧,別做得太過分,萬一正把牧塵那小子惹怒了,對于老夫的計劃很不利……”干瘦老人冷漠地說道,頭都沒有回過一下,全程都在用手指逗弄著懷里正在哭喊的小嬰兒。
“暗夜魔王大人,需要將這個女人帶回去么?”西裝男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恭敬地問道。
干瘦老人想了想,淡淡地說道:“算了,就把她留在這里吧,剛好讓她給牧塵帶個消息?!?br/>
干瘦老人單手抱著嬰兒,蹲下身來,伸手抓著安琪拉的頭發(fā),將奄奄一息的安琪拉搖醒:“露絲,麻煩你對牧塵先生說,想要保證女兒的安全,最好乖乖和我們合作,不然老夫會隔三差五的給他送點驚喜回去,只不過那個時候想要將這個小女娃組裝起來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br/>
“你……你是魔鬼!”虛弱到極點的安琪拉從嗓子里擠出這句話來,終于堅持不住昏迷了過去。
干瘦老人的意思很明顯,如果牧塵不乖乖聽話,那就將牧瑤碎尸萬段,安琪拉不懷疑對方能不能做到這種惡毒的事情,因為曾經(jīng)身處黑暗世界,見多了這樣變態(tài)的人,這些人沒有任何道德底線和行為準(zhǔn)則,完全就是一群沒有人性的野獸。
“野狗,給她吃點保持清醒的藥,老夫還需要她幫忙傳話呢,可不能讓她就這么睡著了。”干瘦老人朝代號野狗的西裝男吩咐了一句,抱著依舊在啼哭的牧瑤起身離開了。
……
安琪拉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房間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那個干瘦老人早已不知離開多久了。
安琪拉掙扎著爬到嬰兒床旁邊,可里面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繡著卡通人物的小被子。
安琪拉拿起這個被子,失聲痛哭起來,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世界都隨之破碎了。
哭了好一會兒,安琪拉終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西裝男和干瘦老人的強大顯然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就算他們沒有挾持女兒讓自己投鼠忌器,恐怕放手一搏也沒有任何勝算。
能夠拯救女兒的人只有那個她一直不愿聯(lián)系的家伙了……
雖然給女兒冠以牧塵的姓氏,但打心眼里安琪拉并不希望牧塵知道瑤瑤的事情,因為以自己對牧塵的了解,他肯定不可能放棄這個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的,萬一他將女兒永遠帶走怎么辦?萬一勞拉不喜歡這個女兒怎么辦?這個女兒就是安琪拉的命,是她的全世界,安琪拉不想讓任何人奪走她。
可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只要女兒能夠平平安安的,她愿意拿自己擁有的一切去交換
。
安琪拉顫顫巍巍地?fù)炱鸬袈湓诘厣系耐笫焦饽X,撥通了那個一直沒有刪除,也是唯一一個保留在光腦里的電話……
牧塵看到光腦上的來電提醒,愣了一下,最近實在太忙了,沒有顧得上去找安琪拉,想不到她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揮揮手讓行政助理先出去,牧塵接通了安琪拉的通話:
“我正準(zhǔn)備抽時間去找你呢,想不到……”牧塵說道一半,忽然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對,這個安琪拉居然滿身傷痕,眼睛通紅,顯然是被人折磨過的,正強忍著淚水看著自己。
“誰干的!”牧塵的怒火瞬間提了起來。
“牧塵,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安琪拉再也偽裝不下去了,只是一瞬間,她心里鑄造的防線就崩塌了,她本不想讓牧塵看到自己這幅狼狽脆弱的樣子,可一看到牧塵,所有堅強的偽裝都被撕破了。
孩子?!牧塵瞬間傻眼了,這個安琪拉什么時候生孩子了?自己在太空中漂泊了一年多,想不到她孩子都有了,可惜沒吃到她的喜糖。
“你別著急,跟我慢慢說……”牧塵還沒有從驚訝中反應(yīng)過來,甚至壓根就沒有想過這個孩子會是自己的。
“牧塵,這是你的孩子,這是你和我生的孩子啊!”安琪拉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牧塵感覺自己就像被一道天劫直接劈在天靈蓋上,腦漿都被電麻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安琪拉居然懷上了自己的孩子,還一聲不吭地生了下來。
之前莫妮卡旁敲側(cè)擊地提醒過牧塵,但他卻始終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過,甚至只是以為安琪拉遇到了什么困難,需要自己去幫助解決一下,自始至終他都只是把對方當(dāng)成一個關(guān)系不錯的隊友而已,最多是有些曖昧關(guān)系。
這年頭可沒人將一夜風(fēng)流當(dāng)成什么大事,人的思想早就開放了,情侶間很多都是各玩各的,將情感和欲望分得很清楚,就算勞拉知道自己和其他女人有過什么,也不會太放在心上。
可有了孩子就大不一樣了,牧塵可不是那種不負(fù)責(zé)任的人,雖然他一直覺得做父親這件事離自己很遠,畢竟自己還不到20歲,或許等幾年也沒什么,但突然從天而降一個孩子,還是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一方面是覺得這種事情很離譜,有點接受不能,還帶著一絲對安琪拉的埋怨,生孩子這么大的事情都完全瞞著自己,這怎么都說不過去啊。
另一方面又感覺有些驚喜,初為人父的喜悅很快就涌上心頭,感覺生命有了一個延續(xù)和傳承,整顆心都柔軟了很多。
再有就是隱隱的不安,這個事情是不可能瞞著勞拉的,但愿她能夠理解吧。
“把坐標(biāo)發(fā)給我,我馬上就過去!”牧塵并沒有思考太久,當(dāng)下就準(zhǔn)備出發(fā),無論是誰,無論出于什么原因,膽敢對老子的家人動手,那就洗干凈脖子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