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尤雪兒立刻蹲下來,想要扶明月。
“沒事吧?快起來?!?br/>
“沒事?!泵髟乱е?,再度爬起來,垂眸看了一眼臟兮兮的自己,跟個泥人一樣。
滿身的泥,感覺身體又重了一些。
明月端著槍,和尤雪兒繼續(xù)跑了起來。
“沒想到,你也這么能跑?”明月看了看身邊的尤雪兒,她身上也很多泥土,臟兮兮的。
她還以為尤雪兒和莫思琪一樣,都是從小到大嬌生慣養(yǎng),不能吃苦的那一種。
沒想到,她還挺能跑。
“當(dāng)然了,我之前接過一個角色,是個短跑運(yùn)動員。為了那個角色,我還去找專門的教練學(xué)過!”尤雪兒得意的哼了哼,反正閑著也是無聊,就繼續(xù)和明月聊起來,“這次你演的是女主角的妹妹,是個聰明活潑的角色,想好怎么把握了嗎?我看你平日里就屬于恬靜溫婉的那一類,有沒有試試改變一下?”
知道明月沒有學(xué)過表演,只能這樣說些淺顯的給她聽了。
明月倒是不知道自己平日里的少言寡語,看在別人的眼中,卻成了恬靜溫婉??
“要活潑一點(diǎn)的?”她挑眉,想起冷湘兒。
那一款,應(yīng)該就是活潑天真的吧。
“那個角色還很年少,沖動,天真,其實(shí)還挺好把握的。有空的時候咱們對對戲,先練著。”
“好啊?!泵髟潞芸禳c(diǎn)頭,由衷的開始感謝尤雪兒。
在困難的時候得到的幫助,總是那么刻骨銘心。
就好比……冷司城。
腦海里無意識的跳躍出這三個字,明月又是微微的一愣。
這個名字,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在她的心中深深的扎根了。
不管做什么,總是會突然間就想起來,然后……
內(nèi)心深處,開始變的柔軟起來。
明月抬眸看向前方泥濘的道路,似乎一點(diǎn)也不覺得累,一點(diǎn)也不覺得冷了。
她要盡快的結(jié)束這些,然后……去找他!
雨,越下越大。
十公里,艱難跑完。
所有人到達(dá)終點(diǎn),累的都癱倒在地,一個個的,幾乎要虛脫。
可不等他們歇上一口氣,上官南的哨聲就又響了起來。
“都喜歡躺著是嗎?那好。看到三十米外的木頭了嗎?全部都給我匍匐前進(jìn),每組一根木頭,都給我抱起來!”
要說上官南和莫君豪哪里像?那就只有唯一的一點(diǎn),就是訓(xùn)練的時候,都像個魔鬼!
地上躺著的七個人,一個個臉色蒼白著,體力嚴(yán)重透支。
可卻沒有一個人掉隊(duì),全部趴在地上,朝著前方爬去!
好幾個人都沒有按照標(biāo)準(zhǔn)的匍匐前進(jìn)姿勢,能在泥地里掙扎著向前,已經(jīng)表現(xiàn)很不錯了!
就連女漢子賈辛也累的開始掉隊(duì),手上一個沒力,整張臉都摔到了泥土里,嘴里不小心含了泥,賈辛嫌棄的一口吐掉。
“呸!什么鬼訓(xùn)練?是想把人都給弄死了嗎?”
明月聽到賈辛的話了,可此刻的她,也完全沒力氣開口。
她累的無法擺姿勢,只能趴在地上艱難的向前爬。
手心,手臂,被地上的石子劃傷,膝蓋和腳尖在泥地里蹬著,估計(jì)已經(jīng)淤青一大片了。
身上更是冷的鉆心,骨頭縫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