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麗絲又抱著石越親熱一陣,整理衣衫,媚笑道:“石三哥哥這個主意可真不錯,說起來,還是你手下能人輩出,換成別人,就算想出這個法子,也沒有辦法執(zhí)行,好,真是太好了。”
石越笑道:“這計劃進行的尋常,可是一箭多雕的把戲,不僅能救出南霸天,還能為你們增加一名臥底,而且,這臥底可是厲害了,可是能監(jiān)視狼和一舉一動的?!?br/>
黛麗絲掩面而笑:“沒錯,只是石三哥哥的銀子夠嗎?”
石越哈哈大笑,從衣袖里甩出一大把銀票,一副財大氣粗的架勢:“錢是王去賺,銀子有的是,管夠?!?br/>
“石三,你真成了財主了?!摈禧惤z看那些銀票,足有好幾百萬之多,不由得咋舌。
石越道:“先這樣,預先取之,必先予之,你先安排我與狼和見面喝酒,讓左護法也相陪,推杯換盞之間,我就先甩出五十萬兩銀票來,讓狼和高興一下,順便饞一饞左護法?!?br/>
“這主意好?!摈禧惤z掩面而笑:“如此一來,狼和也能更信任我。”
石越道:“千萬記住,一定要讓左護法相陪?!?br/>
“為何?”黛麗絲美眸忽閃,頗為不解。
石越道:“模仿一個人,要想模仿的像,光是學容貌、聲音是不行的,還要學心理的動態(tài),以及待人接物的表情,說話的方式,這些不學全了,這計劃必會失敗。”
“好啦,又給我講大道理,你懂得多還不行嗎?”黛麗絲撅著嘴,一臉嬌怨的樣子。
“汪!汪汪……”外面?zhèn)鱽砉方新暋?br/>
黛麗絲蹙眉道:“那只癩皮狗叫什么叫?估計是餓了?!?br/>
“什么癩皮狗?”
石越一把將黛麗絲從懷拉出來,為她整理了一下衣衫,道:“賊眉再示警呢,有人來了?!?br/>
“啊?”
黛麗絲神情愕然:這狗叫聲也太像了吧?與那只癩皮狗叫起來一模一樣的,此時,黛麗絲萬分相信了石越手下人的實力。
她剛整理好衣衫,就聽到院子里腳步聲響起,賊眉沙啞的聲音傳來:“大護法您來了?!?br/>
吱呀!
門咔嚓一聲被推開了,狼和就這么無禮而且霸氣的闖進來,他一是囂張慣了,二來,則是想看看石越與黛麗絲究竟溝通的怎么樣了。
屋一切如舊,沒有想象的糜亂不堪,黛麗絲正儒雅的陪著‘金先生’喝酒。
左護法也跟在狼和后面,咧著滿口大黃牙傻笑,眸光圍著黛麗絲身前身后打轉,一副惡狼聞到肉香的嘴饞模樣,哈喇子都快淌出來了。
“哎呀,大護法,左護法,你們怎么來了,我與黛麗小姐聊得正歡呢,請坐,快請坐?!?br/>
石越急忙招呼狼和、左護法等人坐下來,見狼和、左護法同來,心無比高興,這機會剛剛好啊,起身滿意笑意,給他們一一斟茶,走到賊眉身后時,指尖在他后背上寫了幾個字。
賊眉仍是那副萎縮的表情,但眼神卻不斷的瞟向狼和與左護法,觀察起他們的一舉一動來,尤其是觀察左護法如何與狼和說話,說話時是什么表情,等等細節(jié),不一而足。
石越故意向黛麗絲萬分留戀的瞟了一眼,讓狼和讀懂自己眼對黛麗絲迷戀的表情,又笑道:“大護法公務繁忙,卻又再一次來看我等,真讓我等感激涕零了,要說,梅花教兄弟姐妹親如一家,真是不錯,大護法待人接物如此熱情,以身作則,我等萬分敬服,來,我一定要敬大護法一杯酒,表達心感激之情。”說吧,一飲而盡。
“金先生客氣了。”狼和也飲了這一杯酒,心想著:我哪有時間陪你,若不是看在銀子的面上,我都懶得鳥你。
他與石越不痛不癢的聊了幾句,沒有發(fā)現(xiàn)石越的破綻,說道:“我有事要忙,先不陪著金先生了?!?br/>
石越急忙起身,“我來送送金先生?!庇旨泵ο蝼禧惤z使眼色。
狼和開門剛出去,黛麗絲就從后面走過來,小聲道:“金先生已經(jīng)松口了,不如今日一鼓作氣,哄著金先生高興,他必會吐出銀子來?!?br/>
“他居然松口了?”
狼和額頭上青筋一挑,上下看著黛麗絲,瞇著眼睛問道:“他怎么就松口了呢?”
黛麗絲急忙趁機表忠心:“為了完成大護法的任務,我只好硬著頭皮,讓金先生摸了幾把,到現(xiàn)在心里還覺得委屈。”她眉眼低垂,美眸含著嬌怨,摳著手指,像極了受了委屈,被人輕薄的大姑娘。
狼和一聽,頓時就相信了,興奮的點點頭?!镑禧悾愎粚Ρ咀o法忠心耿耿,本護法沒有看錯你。”
他知道黛麗絲這個絕色尤物極難上手,自己嘗試了多少次,也沒有碰到她一根手指,卻沒想到這個尤物卻被銀子給砸到了,看來,再高貴的女人也都有個價兒啊。
“多謝大護法抬愛?!?br/>
黛麗絲剛才還一副幽怨受委屈的表情,被狼和夸贊了幾句,立刻‘眉開眼笑’起來,故意壓低了聲音,對狼和說道:“我剛好打聽到,金先生酷愛飲酒,而且每飲必醉,不如今日……”
“沒錯,黛麗所言不差?!?br/>
狼和蹙了蹙眉,向左護法道:“你今日就好好陪著金先生飲酒,我還有要務在身?!?br/>
黛麗絲忙道:“大護法,左護法身份是尊貴無比,但恐怕酒量有限,萬一不能讓金先生盡興,想要他吐出銀子,恐怕還需要一番周折,我被摸了幾把,這委屈可以忍著,沒有辦好大護法的事情,那就是天大的罪過了?!?br/>
左護法一聽,急忙呲著一口大黃牙,表態(tài)道:“大護法放心,我就算醉成狗,也把銀子從那個姓金的的手奪出來?!?br/>
“你他娘的都醉成狗了,還能干個屁?”
狼和厭惡的瞪了左護法一眼,心想著煮熟的鴨子可別飛了,點點頭道:“好,軍務暫且先擱置在一旁,今晚我就陪這個姓金的,要是勞務所得,看我怎么弄死他……”
賊眉卻一直站在門口,看著狼和與左護法互動,將左護法那萎縮、怯懦、諂媚的神情牢牢的記住。
〖啟蒙書無彈窗∷純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