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總管心里有了絲絲的疑惑,這上官夕月怎么一點(diǎn)都不像剛嫁來王府那兩年那膽小怕事,做事畏手畏腳呢,根本與現(xiàn)在就好像是兩個人啊,想到這里鐘總管滿臉肥肉的臉上布滿了陰險,哼,上官夕月要是你有什么把柄被我抓到,你的下場就不會好到哪里去了,想著想著,鐘總管哼的一聲就跟著他們后面.
上官夕月正優(yōu)哉游哉地往大庭院出發(fā),后面跟著的環(huán)兒趁著鐘總管還沒跟上來的時機(jī),忍不住上前對著對著上官夕月有點(diǎn)擔(dān)心地問道:“小姐,你就穿這衣服去?頭發(fā)就這樣?這可是男子才扎的發(fā)髻啊!要是王爺怪罪下來怎么辦?”
上官夕月一聽,笑了笑。照例把手搭在環(huán)兒肩上拍了拍,說道:“我的環(huán)兒啊,有你家小姐我在,你擔(dān)心什么啊,你不相信我?”
“不,環(huán)兒當(dāng)然相信小姐,不過”
“那就可以了,什么不過,萬大事有我在,我們走吧,我肚子都餓扁了!”
“是,小姐!”
剛來到大庭院,就看到了到處都是張燈結(jié)彩,下人忙忙碌碌的,兩排桌子一張一張整齊地放在庭院中,桌子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看得上官夕月口水直流,本來就是餓的肚子這時叫的更噓。
“王妃,這邊請!”跟在后面的鐘總管手指著一個靠邊邊的位置,這個位置是離兩排桌子中間那個主座最遠(yuǎn)的,那主座的位置肯定是炎軒的,上官夕月知道這位置是經(jīng)過“特別”安排的,但她也無所謂了,因?yàn)樗F(xiàn)在覺得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的。
上官夕月來到了位置上,一屁股就坐了下來,最先到達(dá)大庭院的就是上官夕月,她坐在桌子前,桌上的菜肴香氣勃勃,上官夕月要不是鐘總管在不遠(yuǎn)處盯著,早就開動了
“玲妃請往這邊”
“寶妃,請往那邊!”上官夕月在角落看著炎軒的女人一個個的泱泱到場,可以說炎軒的每個女人都是美麗妖艷,不同于早上的似乎是炎軒的女人都換了衣服,是比早上更艷更露的衣服,身上的香水味更讓上官夕月聞后感到頭昏腦脹,這群女人就為了一極品男私底下拼個你死我活的,上官從心里為這群愚蠢的女人感到悲哀
而且這群女人來到的時候都沒發(fā)現(xiàn)在角落的上官夕月,這反倒使上古夕月落得個耳根清凈.其他賓客也陸陸續(xù)續(xù)就位了,上官因只顧著桌上的美食,沒有注意到了賓客中有一雙深邃的眼睛盯了她好久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上官夕月覺得過了千年之久時,小廝的一聲“王爺駕到,庭斐妃駕到!”把還在咒罵炎軒的上官夕月給拉了回來,哼,這妖孽終于來了!上官夕月也向炎軒望去,炎軒還是早上那套衣服,一路走來骨子里吐露著不羈放縱,身后跟著的斐妃則換了件衣服只是把胸樓的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