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俏、護士給張博打好點滴之后再吩咐幾句便走出了病房,而她一走出去,張博就一躍翻起了身來,此刻他jīng神和體力好像完全恢復了,生龍活虎的。
張博現(xiàn)在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需要確定,那就是他眼睛突然得到的神奇透視能力,他生怕透視眼曇花一現(xiàn),轉眼之后便消失了。
剛才他無意中已經拿那護士做了試驗,結果表明,他的透視眼有距離限制,稍微隔遠一點就起不了作用,而且不能透視很大的范圍。
當下張博順手拿起床頭邊桌上的一本雜志,放到眼前很近的地方嘗試著察看,當他目光凝聚時,果不其然,神奇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了,他的視線居然穿透了那本薄薄的雜志的封面,看向后面,只是穿透不了整本書,只能看透幾頁。
“原來透視深度也是有限的,只能看穿幾張紙這么薄的東西!”驚喜之余,張博旋即又總結出了一個規(guī)律,心想難怪自己剛剛只看透那小護士的外衣跟內衣,而沒有透視她的身體。
這透視異能雖然有種種限制,但也非常不錯了,張博感到很滿足,有了這個特異功能,以后自然能做很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使自己強大起來。
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之后,張博又試驗了很多次,結果都差不多,沒有新的變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的門突然被輕輕地推開了,隨即走進來一個身材修長、端莊秀麗的年輕女子。
張博一眼便認出來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先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風韻少婦。
張博救了她女兒,在事故中發(fā)生車禍,她自然要來看望對方了。
“你……你沒事了吧?”走進來看見張博安然無恙地坐在病床上,那女子神sè有些激動,很快走了上來,將買來的一大籃水果和鮮花放到旁邊的桌上。
“哦,我挺好的?!睆埐┪⑿χc了點頭,彬彬有禮地說道,“你請坐吧?!?br/>
“謝謝。”那女子翩翩然坐了下來,說道,“我聽薛醫(yī)生說你醒來了,所以就過來看一下。你沒事就好了。”
她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之前所有的擔憂頃刻間釋然。
“你女兒沒事吧?”張博隨口問道,他記得自己被車撞倒的時候保護好了那小女孩的,對方當時壓在自己身上,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
“奇奇沒事!她就是受了一點驚嚇,現(xiàn)在正在家里,由她外婆照顧著?!蹦桥舆B忙點頭道,“這次多虧你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了!”
說著她臉sè漲紅了,眼中充滿感激。
“沒事,過去了,以后小心點就是了,出門安全第一啊,尤其是帶著小孩的時候?!睆埐u搖頭道。
當時沖出去救那個小女孩,那只是他的本能反應而已,說起來這真不是一件壞事,要不是被那輛神秘的靈車那么一撞,那他眼睛怎么會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是我疏忽大意了,當時不應該沒看住奇奇的!”那女子自責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許晴,上午你見到的那兩個小女孩是我女兒,她們是雙胞胎,今年才四歲,大大的叫奇奇,就是你救的那個,小小的叫妙妙。”
她隨即問了恩人的名字,并介紹起自己和一對女兒的情況。
張博回答道:“我姓張,單名一個博字,博學多才的博。”
他覺得那對小蘿莉的名字很有趣,奇妙,奇奇妙妙,真是人如其名,都是那么地萌。
之前他雖然見過了許晴,但是當時隔著一定的距離,看得不是很清楚,而這下卻是近距離相對,對方就在眼前,他能看得非常仔細。
許晴的五官真的很jīng致,柳葉眉,杏核眼,鼻梁微微挺起,配上一張白皙無瑕的瓜子臉,那樣子說不出的俏麗,而最吸引張博目光的是她那張略顯飽滿的紅唇,看上去非常xìng感,讓人禁不住想一親芳澤。
此時許晴身子十分端正地坐在那里,整個人有股逼人的優(yōu)雅氣質。
隱隱約約地,張博還聞到了從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陣陣香氣,如蘭似麝,令人迷醉。
“許小姐,我想馬上出院?!睆埐┩蝗徽f道。
“你就要出院?”許晴吃驚道,“這恐怕不大好吧?你應該留在醫(yī)院里多休養(yǎng)幾天。你放心,醫(yī)藥費你都不用āo心,我一并擔負,還有你的損失我都會彌補的?!?br/>
張博搖了搖頭道:“許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沒必要再留在醫(yī)院了。我現(xiàn)在好得很,其實當時也沒受多重的傷,就背部和腰部有點擦傷,吃點藥應該就沒事了吧。”
他自己的身體他當然比誰都清楚,此刻他大腦清醒,jīng力充沛,全然沒事。
許晴忙道:“這個得看醫(yī)生的意見。我把薛醫(yī)生叫來,看她怎么說?!?br/>
隨即她站起身來,道別走出了病房,不一會兒,她便把不久前張博見到過的那個中年女醫(yī)生叫了過來。
薛醫(yī)生鄭重地建議張博留院觀察,畢竟他在車禍中受了傷,被車撞了一下,還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內傷。
張博卻堅持道:“薛醫(yī)生,我真的沒事了。你們看我,這像有事的人嗎?我哪里都不疼,也沒有任何不適感?!?br/>
見他堅持要出院,薛醫(yī)生便道:“小張,要不這樣吧。你要出院可以,不過為了你身體著想,我建議你好好做下檢查,看你腰骨有沒有受傷,還有就是看有沒有腦震蕩的情況,如果確定沒大礙,那我就準許你出院?!?br/>
“好吧。”張博點了點頭,好生答應下來。
于是他在許晴和薛醫(yī)生的全程陪同下做了所有的檢查,包括腦T和骨科拍片,結果顯示,他一點內傷都沒有,健康得就像是一頭強壯的牛一樣,至此,薛醫(yī)生和許晴也就徹底放下了心來。
稍后許晴便給張博辦理了出院手續(xù),醫(yī)藥費自然不用張博出。
“張先生,你應該餓了,我先請你吃一頓飯吧,聊表謝意。”
從醫(yī)院大門走出來后,許晴熱情洋溢地招呼道。
“好吧?!甭犜S晴說起吃飯的事,張博腸胃便一陣翻涌,咕嚕作響,他確實很餓了,上午為了應聘那份工作,他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呢,可結果仍然毫無懸念,他被拒之門外。
說好后,許晴便在路邊叫了一輛的士,然后兩人趕去她所定的餐廳。
車上,張博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見電話是昨天投簡歷的一個公司打過來的,他一陣驚喜,滿以為有戲了。
“羅經理,您打電話找我有何貴干?我什么時候可以去面試?”接通電話后,張博笑盈盈地問道,表現(xiàn)得非常有禮貌。
只聽電話那端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很抱歉,張先生,經過我們公司人事部的一致考慮,覺得你的情況不適合這個職務,所以請你另謀高就。祝你好運吧?!?br/>
“哎,羅經理……”張博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斷電話了,顯然不耐煩。
盡管斷然遭拒,但張博并不喪氣,其實這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最近一段時間里,張博每天的生活就是投簡歷,面試,再投簡歷,再面試,可找無數(shù)分工作卻沒有一份能夠定下來,不是張博挑剔,而是招聘方在挑三揀四,不是嫌他憑低,就是嫌他初出茅廬,沒有什么足夠的工作經驗,勝任不了他們所提供的職位。
張博剛走出大學校門不到兩個月,這些rì子他基本上全用在找工作上了,但竟然沒有一家公司愿意收留他,眼下他的境況真的很窘迫,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拿到工資,那他就要被房東趕出租房,流落街頭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讓他yīn錯陽差地得到了透視能力。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就不相信我張博在這個繁華的大都市活不下去!”收起電話來時,張博心里還是有點不好受,他所有的努力和期待就在羅經理的一句話之下化為泡影。
“我這透視眼到底有什么實際用處?”張博隨即思索了起來。
他首先想到的是賭博,因為他很喜歡看賭王之類的電影,電影里面不是有很多高手就有一雙能透視底牌的神奇眼睛么。
不過仔細想想不大符合,因為他眼睛不能透視較遠的地方,別人手中的牌他未必看得透,如果是麻將,那恐怕更加難以穿透了。
再者,賭博不是什么好事,他雖然喜歡看賭王類的電影,但從來不賭,沒有這個喜好。
“哦,對了,可以用來買彩票??!”張博腦中豁然一亮。
他記得自己以前和同學一起買過彩票,就是那種即買即開的福利彩票,但一張都沒中過。
彩票很薄,應該看得透。
想到這點時,他心神不由一陣振奮,很快便做下了決定,等和許晴吃完飯后就去買刮刮樂之類的即開型彩票,應該能中一筆錢,至少可以度過眼下的難關了。
思緒轉動之間,張博突然不經意地轉過頭去看向許晴,許晴就坐在他身邊,兩人近在咫尺,而他這時視線正好落在對方高聳的胸脯上。
那一刻完全是下意識地,他目光穿透了許晴的外衣和粉紅sè的胸。
霎時間,許晴的酥胸便毫無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
雪白,巨大,透著股成熟的豐滿氣息,比先前看到的那小護士的酥胸絕對更有型。
張博頓時只覺口干舌燥,難以把持。
許晴卻渾然不知,只是端莊地坐在那里。